“那学长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实现愿望呢。”芙蕖逗着他。 芙蕖大概都能知道房宿的愿望是什么了。 房宿说出昨晚睡觉前都在默念的愿望。 “一愿,芙蕖能接受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二愿,芙蕖也喜欢我。” “三愿,芙蕖能唤我阿宿。” 说完,房宿目不转睛地看着芙蕖,等着芙蕖的反应。 芙蕖用指尖沾了一点奶油点在房宿的鼻尖,“这么多愿望,我该实现哪一个?” 房宿抓住芙蕖欲收回的手,“可以全部吗?芙蕖就当是送给我的礼物好不好?” “可是你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芙蕖遗憾道。 “那芙蕖就多送我几个礼物好不好?”房宿捏着芙蕖还沾染着奶油的指尖。 “芙蕖,我喜欢你,我会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我永远都会对芙蕖好,我不会做让芙蕖不高兴的事情,芙蕖你说‘好’。”房宿眼底仿佛有深潭。 “好。”芙蕖脱口而出,她突然感觉自己被房宿给蛊惑了。 芙蕖想扯会自己的手没扯出来,“阿宿是不是学了什么催眠术?” 房宿笑了,“芙蕖说什么呢?芙蕖接受我了,真好。” “哼。说好了以后不会做让我不高兴的事,必须说到做到,不然你会更不开心的,阿宿……”芙蕖警告道。 刚刚她一直看着房宿的眼睛,感觉房宿的眼睛太好看了,下意识就跟着房宿说了“好”。 房宿握着芙蕖的手,“我不会让芙蕖不开心的。” 他不会再让芙蕖发现他那些行为的。 房宿掏出一个银色的手镯套在芙蕖手上,“芙蕖,要一直戴着好不好?” 芙蕖收回自己的手,打量着手腕上的镯子,很简洁的银色金属手镯,细窄。 有莲花纹路与龙形暗纹交织着。 芙蕖打一眼发现房宿手上也有一个类似的男款手镯。 芙蕖伸手,“阿宿把手给我。” 房宿起身乖乖伸出手,把手搭在芙蕖手心。 芙蕖把两个带着手镯的手放一起。 芙蕖半眯着眼,房宿是真的癫,这两个手镯放一起打眼一看就像手铐一样…… 臭长虫以前什么时候送定情信物还给自己也搞一个,她才不信房宿没什么其他意图。 芙蕖满脸质疑地看着房宿,“阿宿这是什么意思?” “没,没别的意思,情侣款,很漂亮,想和芙蕖一起戴。”房宿看着两人放在一起的手腕,喉结滚动。 他只是想把芙蕖锁在他的身边,让芙蕖永远跑不掉…… 生活不易,芙蕖叹气。 再习惯习惯…… 芙蕖拿过自己的包,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房宿。 “生日礼物。” 还真有礼物啊,房宿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他小心翼翼拆开小礼盒。 一串木珠子? 佛珠?手串? “芙蕖,这是?”虽然芙蕖送什么他都喜欢,可他有些看不懂。 这一颗颗檀木珠上好像还有花纹,莲花纹路…… 他和芙蕖太有默契了! 芙蕖把那串珠子挂在房宿手上,“以后每次觉得自己状态不太对,你就盘一盘这串珠子。” 这串珠子可是芙蕖用法术加持过的。 虽然芙蕖修的可不是佛,让房宿盘盘珠子静静心倒是可以。 效果不说多么显著,芙蕖也不能在房宿身上用过于高强的法术,但让房宿冷静一点点还是可以的。 房宿一直这种精神状态也不行啊…… 房宿的喜悦消散不少,他使劲捏着手里的檀木珠子,强装镇定道,“芙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房宿心脏极速跳动,他感觉芙蕖好像知道不少,可记忆里芙蕖知道就离开他了。 他突然有些害怕芙蕖只是一时意乱情迷才答应和他在一起,万一芙蕖一会儿想清楚了就决定放弃他怎么办…… 芙蕖起身擦了房宿鼻尖的奶油,脸上有奶油的房宿一脸焦急正经的模样有些好笑。 “我还不知道你,天天跟着我,苏叶来的时候打那么多语音通话过来,前两天还那么疯,控制欲强得不得了。” “以后尽量调节自己,做事之前多想一想。” “乖一点。”芙蕖拍了拍他的狗头。 芙蕖知道,她如果再一直拖着房宿,不表明态度,他只会更加疑神疑鬼,胡思乱想。 万一哪天变得更癫,受苦受累的还是她。 房宿把芙蕖紧紧搂在怀里。 芙蕖知道、芙蕖知道,芙蕖知道他的真实模样也愿意和他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多都是不对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也不想改变。 只要能让他更靠近芙蕖的事情他都愿意做。 可芙蕖竟然能…… 房宿感觉自己心里突然流出一股暖流,眼眶也开始红热。 他是不是可以永远拥有芙蕖了。 房宿把脸埋在芙蕖肩颈之间,声音有些嘶哑,“芙蕖,你真好,你真好……” 芙蕖拍了拍房宿的脑袋,“阿宿你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红姐?” 房宿一瞬间僵住,他的无限柔情和感动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红姐…… 这个称呼怎么这么羞耻? 那些读者这样叫他毫无波澜,芙蕖怎么能这样叫呢? 房宿的脑袋埋在芙蕖肩头更不想出来了,他决定装傻,“什么名字?听不懂。” 芙蕖忍不住笑,呦,还害羞不承认了…… “阿宿不是‘映日荷花别样红’吗?不是红姐吗?”芙蕖继续逗他。 房宿继续沉默。 “原来阿宿不是啊,我还以为一直支持我,每天鼓励我的人是阿宿呢。”芙蕖遗憾道。 房宿离开芙蕖的肩膀,正视芙蕖道,“芙蕖,我是,‘映日荷花别样红’是我,一直都是我。” 原来芙蕖这么看重他这个读者,那他怎么可能再否认,就算不是他,他也得把这个位置抢回来,更别说本来就是他了! “红姐可真可爱。”芙蕖轻轻揪了一下房宿的脸颊。 房宿还真是又病又娇呢。 “芙蕖,你以后写好小说发布之前先给我看好不好?”房宿又开始提其他要求。 “怎么?阿宿要帮我润稿?”芙蕖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要当芙蕖的第一个读者。”房宿认真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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