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靠好孕让死对头多子多福_第56章 冷峻侯爷×娇媚表妹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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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下赫然是白寒声的脸。
  燕凌云愤恨地看着白寒声,“原来是你。”
  他又对着太子道:“燕怀远,我倒是小看你了。”
  太子道:“把他押进地牢,严加看管,不得有失。”
  押着燕凌云的几个人异口同声道:“是。”
  燕凌云被拖着离开了正阳殿。
  这边在清理战场。
  另一边。
  芙蕖刚刚看了许久都没看见白寒声,直到白寒声睁眼。
  没想到,她开始以为是木头脸的白寒声,演技倒是不错啊。
  也是装得太像才受了伤。
  镜头跟着太子与白寒声到了偏殿,太子把病入膏肓的皇帝藏在偏殿。
  之前想的是燕凌云在这有美好回忆,应该不会找到这里。
  皇帝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太子走过去蹲在床边,“父皇,没事儿了,六弟已经被押进地牢了。”
  皇帝面如菜色,半睁着浑浊的双眼,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太子把耳朵凑近。
  “怀远、诏书、正阳殿、牌匾。”
  皇帝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落了气。
  太子悲恸唤道:“父皇。”
  明明几个时辰之前父皇还在与他讲治国之道,不曾想……
  ……
  新帝继位,先帝发丧。
  白寒声事务繁忙,还未回到庄子。
  芙蕖每天去陪陪老夫人,事态稳定,众人也放下心来。
  这日芙蕖刚准备睡觉了。
  昆仑镜又跑出来了。
  【小莲花,劲爆剧情,邀你来看。】
  芙蕖一听见昆仑镜的声音,瞌睡虫立马消失了。
  “看!”
  燕凌云已经在地牢关了几日,狱卒见燕凌云一直缩在角落,没有任何异动,也松懈下来。
  忽然狱卒全部昏倒在地,一高一矮两个禁卫军装扮的的人进了来。
  矮的正是柳紫怡,她走到牢门旁,“燕凌云,我们救你出去。”
  身着囚服、头发杂乱的燕凌云抬起他低垂的头,“紫怡……”
  柳紫怡看向她旁边的男人,“墨玄,你能把锁打开吗?”
  墨玄点了点头,拿出一根铁签子就捅开了那把铁锁。
  墨玄扒了一个狱卒的衣服扔给燕凌云。
  燕凌云也识相地把衣服换上。
  三个人跑出了地牢。
  没曾想,一到地牢门口就被团团围住。
  禁卫军首领庞钰,大笑道:“陛下早就让人近期暗伏此处,没想到你这个逆贼果然还有同党。”
  “给我上。”
  几十人对付三个人,寡不敌众,三人中属墨玄武功最高,可他得护着柳紫怡。
  燕凌云会武功可这几天只吃了点馊饭,力气都没多少,虽说抢了一把刀,但也身受重伤。
  燕凌云自觉今日必定命丧于此,双目通红盯着被墨玄保护着毫发无伤的柳紫怡。
  他一边抵挡着攻击,一边向那边靠过去。
  近了,近了。
  燕凌云一刀捅在柳紫怡腹部,柳紫怡喷出一口鲜血,眼里满是震惊。
  燕凌云染血的脸上笑得好不风流,“紫怡,你不是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今日我们就共赴黄泉,永远在一起……”
  墨玄抱着柳紫怡的手都在发抖,一剑削断了燕凌云的脖子,燕凌云应声倒地。
  一众禁卫军都惊呆了!
  墨玄搂着柳紫怡施展轻功跳上房顶不见了踪影……
  庞钰骂道:“还不快去追。”
  一半禁卫军追着墨玄消失的方向去了。
  庞钰一看那人轻功就知道,他那群傻手下绝对追不到,算了,都能杀了燕凌云应该也算不上一伙的。
  庞钰提着燕凌云的尸体,去觐见圣上。
  ……
  【小莲花,有意思吧,精彩吧?】
  芙蕖认可道:“精彩。”
  燕凌云是真的疯,柳紫怡是真的傻。
  新帝燕怀远终于放白寒声离宫了。
  白寒声骑着快马就往城外的庄子赶。
  芙蕖正在老夫人房里陪她聊天。
  按理说侯府下人多,也不缺银子,可老夫人还是给芙蕖肚子里的小宝宝做了不少小帽子小鞋子,都摆了一排了。
  芙蕖拿着老夫人刚做好的一个小帽子看,“娘的手艺可真好。”
  “娘的手艺哪儿拿的出手啊,每天也无事可做,就想着亲手为你肚子里的娃娃做些东西,芙蕖可别嫌弃。”老夫人谦虚道。
  “娘~我怎么可能嫌弃,孩子们肯定也会喜欢娘做的这些鞋帽的。”
  老夫人笑了,又感叹道:“芙蕖你怀相可真好,我怀寒声的时候可难受得紧,前几个月吃啥吐啥。”
  芙蕖摸了摸肚子温柔道:“孩子们都很乖。”
  老夫人这才抓住重点,“孩子们?!芙蕖,你肚子里不止一个啊?”
  芙蕖笑着点头,“嗯,双胎。”
  她自己把了脉,又问了昆仑镜,确认了这一次是双胎。
  难得,前两个世界第一次怀孕都是三胎呢,不过只要是她的宝贝,她都喜欢。
  老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拉着芙蕖的手,“芙蕖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娘,可是孙大夫诊的双胎啊?”
  “娘,你忘了,我也会医术的,我自己能诊出来。等侯爷回来再去让外祖看看。”芙蕖说着,虽然她自己确认是双胎,但也得让外祖再瞧瞧,其他人才能真的相信。
  老夫人拍拍芙蕖的手,“好、好,芙蕖可真是我们家的小福星。”
  她转而又说道:“寒声怎么去了这些天还不回来?”
  老夫人说罢,白寒声就进了屋子。
  “母亲、芙蕖,我回来了。”
  老夫人站起身来打量着白寒声,问:“刚说着你呢就回来了,寒声没受伤吧?”
  白寒声回:“没。”
  “没事就好。”老夫人见她那没出息的儿子一进屋,眼睛就挂在芙蕖身上,只能继续道:“芙蕖过来也有一会儿了,你陪着芙蕖回屋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回侯府。”
  “好。”
  芙蕖盯着白寒声脖子上那细长的血痂脱落后的痕迹,任着白寒声扶着她回了屋子。
  白寒声见芙蕖一直不发一言,问:“芙蕖,怎么了?”
  芙蕖摸了摸白寒声脖子上的痕迹,“你受伤了?”
  白寒声愣了一下,“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已经好了。”
  还不小心?这明明就是燕凌云把剑放在他脖子上划破的。
  他也是真的敢,万一……
  芙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罐,给白寒声脖子上抹药膏,“每天抹两次,难看死了。”
  芙蕖之前和昆仑镜看直播的时候发现白寒声脖子被划破了,第二天就让人送了些药过来,调配了这药膏,本来还有一罐消炎止痛的,看来不用了,这一罐祛除疤痕的倒是能用。
  白寒声仰着脖子享受着,“娘子真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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