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也很开心,笑吟吟道:“程非,你还有其他赚钱办法吗?” 其他人也等着他继续说。 建设公司能不能赚到钱还是两说,就算赚到了,那也要等到猴年马月,毕竟现在还没影呢。 程非思索一会,笑道:“能赚钱的多的是啊!那些盐你们还记得吧!等提炼多了,也可以拿去卖啊!那可是一本万利。” “嗯” 李世民点点头,没多说。 李承乾李泰和公主们,都不知道他们说盐是什么意思,也没人解释。 “对了,你的酒呢?要是拿出去卖,对酒业肯定会造成极大冲击。” 说到盐,李世民想到程非酿造的酒。 那些酒,他们都喝过,绝对可以强势挤进酒业,还能以压倒性优势,把其他酒业压垮。 程咬金那搅屎棍,到现在还没说吗?程非挠了挠头,笑道:“这个,臣和程伯伯他们合伙了……” “你这不孝败家子,朕什么都想着你,还让你随意挑选公主,连有酒的配方,也没动过心思,而你和知节合作,却不想着和朕合作?” 李世民气急败坏从御案下抽出一根戒尺,也不知道是一直在的,还是特意放的。 “这里都藏了什么?” 程非伸手掏了掏,没一下,掏出了自己那丢失的手工地球仪,再掏一下,那把单刃剑也掏了出来,又掏一下,程非双眼放光,是那瓶二十二世纪的极品酒。 李世民老脸一红,放下戒尺把东西抢了回去,还得意道:“看什么看?剑是你送的,地球仪朕捡的。” 你真会捡东西……程非暗暗鄙视,笑道:“陛下,其实,和程伯伯家合作的酒,也有您的三成股,当时谈的时候,就已经订了下来。” 长孙皇后凤眼一亮,欣喜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程非笑道:“皇后娘娘,臣什么都想着你们,够意思吧?” 李世民瞬间眉开眼笑,连连夸赞道:“朕就就知道你小子有孝心,不枉朕让你随意挑选公主。” 现在还能不能再挑一个?程非挤眉弄眼道:“是吗?刚谁说臣没孝心的?” 李世民笑脸一收,面无表情看向四周,淡淡道:“有人说过吗?你们听到没?” “父皇,儿臣没听到。” 李泰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李承乾淡淡道:“孤也没听到”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一脸疑惑,仿佛不知道程非在说什么。 “好吧!我们还是说赚钱的事吧!”程非也懒得纠结了,把开始带过来的箱子打开一个,笑道:“陛下,这些琉璃都是臣自己的制的,你们说能不能赚钱?” 自己制出来的? 大殿内除了李治,其余人都差点惊呼出声。 这一箱各式各样的琉璃杯,琉璃碗,琉璃瓶等,开始,他们还以为是程非师父留下的,都没有多想,毕竟总会用完的时候,可自己制作的话,那不是想多少就有多少? 李世民兴奋问道:“你小子是不是挖到琉璃矿了?” 其余人屏住呼吸,就等着程非回答。 程非看了眼激动的众人,无语道:“什么琉璃矿?做梦呢?” 说完,看向李承乾等人试探问道:“要不……你们先出去下,后面这些话你们听了没好处” 莫非这琉璃有大秘密?李世民迟疑片刻,挥挥手道:“去吧!一会再叫你们进来” 李治气赶忙道:“姐夫,你说得糖,还没给稚奴呢。” “好好好,给你” 程非取出一箱qq糖,和一箱扇子,现在天热起来了,省得李世民这家伙又要。 “这么多扇子?” 李世民大喜抢过几把扇子,其他人也纷纷抢了一把。 李治对扇子有些兴趣,对糖兴趣更大,在拿了几把扇子后,又拿出一包糖,发现和棒棒糖不一样,好奇问道:“姐夫,这是什么糖?怎么有弹性?” “这是qq糖,自然q弹q弹的” 程非笑笑,打开一包,捻了一粒到嘴里。 “嗯……真甜” 也不知道是系统缘故,还是这辈子没吃过好东西的缘故,他感觉系统兑换出来的东西。比上一世的味道都要好多了。 “qq糖?” 李世民学着程非模样开了一包,吃到嘴里也大笑道:“这糖真不错,不仅甜,还有弹性。” “稚奴也要,稚奴也……” 李治抱着程非大腿大叫,等程非把手里的给他,就立刻闭嘴了。 qq糖?长孙皇后学着打开了一包,等吃了一粒后,凤眼一亮,惊喜道:“这糖好甜呀!还特别有嚼劲” 说完,又捻起一粒,塞进小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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