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继续笑道:“为何叫双赢呢,他们世家赚的钱越多,国库税收越多,商人的钱只是钱而已,而国库的钱,却是可以提高国力,可以发展军力,可以发展工器具,等大唐有了无可匹敌的军队,他们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还有西域风商贸,也可以如此做,但最重要的是税收问题,现在商税太少了,若是加大商税,可以大幅度压制各大世家,但也不能一棒子敲死,比如卖东西赚了五贯,可以象征性收一丢丢,若是赚了五万,就要大量收,若是赚了五十万,那就要收十万的税,要是五百万,还要加大,具体要一步一步来……” 李世民脸色一变,不可思议道:“这么高的税,海运和西域商队的人会同意吗?各大世家会同意嘛?” 长孙皇后也吓了一跳,这点子是好点子,可怎么实行? 程非微微一笑道:“那是你们还不够强大,等海上有了无敌海军,谁敢不从?等陆地有无敌陆军,哪个敢反对?到时候降低各种农税,全国百姓都支持陛下,哪个又会造反?” 这…… 在场所有人都仍然心动,一会后,李世民皱眉问道:“朕连海船都没,哪来的海军?” “所以说要慢慢来,步子迈大了,容易扯到蛋。” “你这臭小子,胡扯些什么?” 长孙皇后白皙玉脸一红,又来揪耳朵了。 李承乾李泰也有些尴尬,同时有些羡慕,他们要是敢这样说,父皇早就雷霆大怒了。 李世民是没说话,但在看戏,还不断挤眼睛示意长孙皇后用力。 “皇后娘娘,疼。臣就是打个比喻嘛……” 耳朵越来越疼,程非又是一阵求饶,等长孙皇后松开手,拼命揉了揉耳朵道:“皇后娘娘,您下手太重了,臣耳朵” 还没说完,见长孙皇后又伸出手,连忙说道:“陛下,皇后娘娘,你们为什么会被世家遏制?说白了,就是他们垄断了很多产业,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臣之前一直说要重视各种工匠,比如海船,没有就造啊!全国招收造海船的工匠,总会有会的,就算他们不会,臣也有办法让世家捐出来。” 李世民大为惊喜问道:“真的?你让他们怎么捐?” 程非解释道:“不是说成立海上商贸协会嘛……谁捐就让谁入股呗!不捐?没臣给的海运图和高科技产物,他们有多少船都回不来” 心里,程非又默默补充道:海船?难吗?照目前每天一百多积分的趋势,或许哪天直接兑换出超级邮轮什么的来呢,那时候,不就可以纵横大海吗? 当然,火药也要赶紧做,等忙完这些事,就亲自带着做,以后再研发大炮什么的。 有了这些,大唐就是世界之巅,管你哪个国家,管你哪个世家,都要俯首称臣。 李世民听到捐海船,眼睛瞬间放光,大笑:“好小子,朕这辈子做的最得意的事,就是把你捡了回来。” 还捡了回来?你以为捡尸啊?程非撇撇嘴,继续说道:“再说这建设公司的事,可以让陛下得一股,但不能以陛下的名义” “才一股?” 长孙皇后微微一愣。 程非笑道:“皇后娘娘,一股也不少啦!要是多了,那些捐钱的会不愿意” 长孙皇后白皙小脸一红,继续问道:“那你说,这一股该在谁的名下?” “妹夫,当然是我了……” 李泰首先举手。 “妹夫,选我吧……” 李承乾也举手竞争。 “呃……你们不行,别人一看就知道是陛下的……”程非摇摇头拒绝,也在想让谁入这一股。 过好一会,试探问道:“要不,让长乐入股如何?” “不行。” 李世民,长孙皇后,其余皇子公主,全齐声反对。 李泰呵呵冷笑道:“妹夫,长乐妹妹不是要嫁给你嘛……你给她一股,不还是你家的?”m.biqubao.com “就是……” 李承乾也一副你小九九早被我们看穿的神色。 程非难得脸红了下,接着说到:“那给豫章如何?她总不会是嫁给我吧?” 这…… 李承乾和李泰,这下找不到反驳的话了。 建设公司造房子赚不赚钱他们不知道,主要是想跟着程非浪而已。 豫章本还在看戏,等听到程非话语后,惊喜问道:“姐夫,真的给我吗?” “呃……你父皇母后同意就行” 程非把球踢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身上。 “那就豫章。” 李世民沉吟一会,答应下来。 “谢谢父皇” 豫章惊喜的差点跳了起来,眼角划过程非的脸,不由自主露出一丝红晕。 姐夫先是提了姐姐,不同意又提了自己?那自己在姐夫心里,不就是第二位?嘻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30/74132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