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长孙皇后小手拿着香水,不断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越看越是喜欢,可惜,只能看,不能用。 李世民也在御案前看地球仪,越看他越不满意,这大唐为什么这么小? “陛下!两位殿下和少师来了。” 大殿外,传来高公公的通报声。 “让他们进来吧!” 李世民忙把地球仪藏到御案下,长孙皇后也习惯性整了整凤袍。 “参见父皇(陛下)参见母后(皇后)” 三人过来,恭敬行礼。 李世民朝几人身后看了看,喝问道:“你们手里拿了什么?程非那臭小子呢?” 现在,只要叫程非进宫,李世民心里就有阴影了,那混账小子,每次都拖拖拉拉,要是别人,早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可他……毕竟是长乐未来的驸马嘛,多忍忍就过去了。 李泰眼珠子一转,把墨迹已经干了的纸张铺在御案上,笑道:“父皇,您看这是什么?” 李世民看到字体,浑身一个激灵,兴奋道:“这是书圣的真迹?还是几种写法?” 长孙皇后也目光一凝,仔细看着那些字。 两兄弟知道父皇母后极爱王羲之的字,也就不打扰,让他们慢慢看。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好诗,好诗,想不到书圣竟然做出过这等惊才绝艳的诗,还是几种字体混合写得。”好一会过后,李世民才连声赞叹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属实是顶尖大作,陛下!为何臣妾没听过?这字迹也……” 长孙皇后也是连连夸赞,可说到后面,没接着往下说。 这些字迹,她越看,越像刚写不久的。 “父皇,妹夫说他昨晚喝醉领悟了书法……” 李承乾不想父皇母后太过失望,本想说出实情。 哪知道,还没说完,李世民就捧腹大笑道:“那小子喝醉了?领悟了书法?哈哈……” 长孙皇后也忍俊不禁笑道:“那小子写的字,是本宫见过最丑的字,还领悟书法?呵呵……” 她和李世民根本就不信,若是书法也能领悟,那别人干嘛还要练? “这个……父皇,母后,你们看这些” 李承乾无奈,把另外三张纸也铺在御案上。 “咦……这是?”李世民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跟着念道:“狼烟起……?书圣还会写精忠报国?你们是说……” 高明说的是真的?那臭小子真的领悟了书法?还是书圣的?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同时失声叫到:“这些都是程非那臭小子写的?” 李承乾揉揉额头,很是无语道:“是的,当时儿臣也被惊到了,到现在还像是在做梦。” “这怎么可能?喝醉酒能领悟王羲之的书法?还一模一样?”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紧紧盯着几张纸,如见鬼一般。 彼其娘之,慧世之人,就这么得天独厚的吗? 李泰掏出程非送的扇了扇,郁闷道:“应该是这样,不然他那狗扒的字,长乐妹妹看了都直皱眉……” 李世民只觉郁闷之际,心里有一团火无处发泄,等看到李泰手里扇来扇去的扇子,顿时喝道:“你拿父皇的扇子做什么?” 李泰懵了,不解道:“父皇,你扇子不是在你手里吗?这是妹夫给……” “拿来吧你!” 李世民一把夺过扇子,给了长孙皇后,然后扇着风,低头看那些诗歌:“真的是书圣的字迹?那小子喝酒竟然可以领悟,岂有此理啊……” 书圣?王羲之?姐夫领悟了? 角落带着李明达玩耍的李治,眼珠子一转,飞快溜出了两仪殿。 寝宫处,几个公主在陪着长乐说话,可长乐躺在床上,根本没心情说话。 豫章嘻笑道:“姐姐,你在想姐夫吗?” 长乐脸一红,嗔道:“没有,豫章你别瞎说。” 豫章嘻嘻笑道:“还说没有,你脸都红了。” 高阳叹道:“姐姐不想,高阳可想了,哎!也不知道程非什么时候来找我们玩……” 清河娇笑道:“高阳,你才多大?就思春了?思春也不能想程非吧!他可是姐夫。” 高阳鄙夷回道:“你不和我差不多大?不也天天在猜哪家小公爷最英俊?” 清河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道:“以前我不知道,可见过姐夫以后,我觉得他是天下最俊的” 长乐听到她们的话,心里一突,但马上又释然了,她们还那么小,程非有宝物给她们,被吸引很正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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