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 李承乾本想扶一下,可想到孙思邈和程非说的,又急忙缩回手。 孙思邈,袁天罡,这可都是世外高人,深得皇爷爷和父皇信任,自然不会胡言乱语。 程非说的也是事实,前两任太子,都惨死了…… “太子殿下……” 李纲张张嘴,想开口说一下,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顾一生,他发现真的是做什么都会倒大霉,连辅助两个太子,第一个被废,后面也被杀,另一个直接被杀,和他们说的,几乎没有差别。 “李师,你不必自责” 李承乾心有不忍,想安慰一下,可还是不敢去扶他。 眼见这李纲老头孤零零坐在地上,程非弯腰把他扶起来长叹道:“哎!少师你这是何苦呢?你知道你为什么霉运缠身做什么都不能如意吗?就是你太古板了,任何事不能灵活运用” 李纲神色复杂看了眼程非,弯腰拱手诚恳道:“长安伯,老夫为之前的事道歉。” 程非摆摆手,轻笑道:“没事,些许小事,你们先来看看我的书法。 高明,你不知道,我昨晚喝醉以后,领悟了书法,正好让你们开开眼界。” “你喝醉了?领悟了书法哈哈……” 李承乾呆了下,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一样,也捂着肚子狂笑。 若是之前,李纲定要再喷一顿,可现在他还在失落中,听后只是皱眉道:“长安伯,这种玩笑可不好笑……” “开玩笑?我从不开玩笑,你们看好了” 程非微微一笑,拿起笔粘了粘墨汁,边唱边写到:“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来贺” “太好听啦!” “表哥是最棒的” “表哥是最厉害的” 会客厅外,传来几个表妹甜甜的声音。 在她们旁边,孙氏赵氏等人也在偷听,刚开始,听到程非和当朝太子少师吵架,她们都被吓得不轻,紧接着,见到太子少师被骂的跌坐在地说不出话来,更是担心,生怕这老家伙死在自己家里了。 “这……是书圣王羲之的行书?” 客厅外的人听歌,客厅内的人看字,此时李泰李承乾,李纲,孙思邈,全一脸懵逼盯着桌面纸张,被上面的字震撼到了。 他们都喜欢王羲之的字帖,且非常熟悉,程非写的,几乎一模一样。 特别是凝霜凝雪两姐妹,已经傻眼了。 现在,她们才知道伯爷说的是真的,这还是人吗?之前骑自己两姐妹,领悟到骑马,现在喝醉酒了,又领悟到书法?莫非伯爷是老天爷的私生子? 程非下嘴微微一扬,淡淡笑道:“这些算什么,还有,” 说完又用大唐的楷体和草书,写下之前两首从行军,还用三种字体一起,重新作了一首诗。m.biqubao.com 这是从行军一二?用草书楷书写的?看到前面两首,几人都看过,也没太在意,只是被字体震撼到了。 等看到最后一首时,都忍不住跟着念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这下,连李纲也由衷佩服道:“好诗,好诗,老夫服了,孔祭酒说的没错,长安伯你当得上天下第一才子。” 程非从怀里掏出一把扇子,淡笑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妹夫,快给我看看” 李泰见到扇子,眼睛一亮,想抢过扇子。 李承乾也大为意动,这扇子他们都见过,父皇天天当个宝贝一样扇来扇去,还不让别人看。 “送你们一把好了!” 程非又掏两把扇子,递给两兄弟,见他们各个欣喜万分的观摩扇子,又问道:“高明,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就是你家座椅很舒服,烈酒果酒也很好喝,能不能……” “这个啊!酒的秘方,之前给你父皇了,到时候肯定不会少了你,桌椅嘛,你们先回去,我安排人送些去宫里,再给你们送一套,顺便去观礼” 说完,程非径直离开会客厅,找管家去了。 没一会,等安排好了,程非拿出香水秘方给了管家,笑道:“加大工匠招收力度,但宁缺毋滥,一定要清白,另外,等酒楼开业后,安排人收购各种花朵,以后可以提炼香水……” “提炼香水?” 管家呆呆接过秘方。 香水这东西,极为昂贵,若配上琉璃瓶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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