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非不信模样,尉迟宝林囔囔道:“你不信?信不信我去把我妹妹叫来?” “信信信,快吃你的吧!”程非没好气回了一句,就懒得理他了。 其余人没说话,全拼命扫荡桌上的菜,那些大臣们,此时连平日里心心挂念的烈酒,也暂时没空喝了。 “伯爷,太子殿下来了。” 一会过后,管家把李承乾带过来,然后也火急火燎跑走了,看来也是去吃龙虾田鸡宴了。 “见过太子殿下” 一群人这才放下筷子,起身拱了拱手。 “大家吃好喝好,不必在意孤。” 李承乾笑着摆手,目光在会客厅里扫视程非的身影。 “高明(大哥)这里,快来” 程非和李泰同时起身招手。 “太子殿下,这里这里……” 杜荷房遗爱也招手。 他们和太子比较熟悉,正好喊过来一起。 “太子殿下,我在这……” 又一个人起身招手,李承乾一看,那不是长孙冲吗?为什么和那些国公坐一桌?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坐那里不是自找罪受吗? “你自己在那吧!孤不去了。” 李承乾连忙拒绝,绕开一群大臣和命等,坐到了程非边上。 “高明,快尝尝。” 程非递过一双筷子。 “嗯……比昨晚的更好吃,果真是人间美味”李承乾尝了口,由衷赞叹道,然后也不停扫荡桌上的菜。 垫了一会肚子,程非举杯高喊道“为我们的友谊干杯,为我们的大唐干杯,以后,我们兄弟几个,一起杀到几万里外,抢他们的宝物,睡他们的洋妞……” “对!跟着大哥抢宝物,跟着大哥睡洋妞,”程处默跟着举杯大喊道,把小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泰也跟着笑道:“妹夫,洋妞漂亮吗?若是漂亮,我也要一个” “当然漂亮,各个金发碧眼,还有着大长腿,特别是那个,比这还大……” 程非猥琐做了个手势。 “卧……槽,比手掌还大?大哥,我们明天就去捉洋妞吧!” 尉迟宝林看到他比的手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其余人也不懂什么洋妞,但能看懂手势,也各个目瞪口呆。 程非笑骂道:“明天?你小子做梦呢?没轮船飞机,我们过去回来,都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李泰挠挠头问道:“妹夫,轮船是什么?飞机又是什么?” 程处默等人也侧目相望,听不懂程非在说什么。 程非比比划划解释道:“飞机就是在天上飞的,一小时可以飞一两千里,轮船就是钢铁做的船,虽然不是很快,但不怕海浪。” 这些东西,如果不靠系统,在他有生之年,肯定是看不到的。 而时间算法,自从手表传开后,如今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些人肯定听得懂。 程非这一桌的人,听到一小时一两千里时,下巴都差点惊掉了,还在狂吃东西的嘴巴,也合不拢了。 隔壁一桌,程咬金听到后,大声囔囔道:“真的假的?你小子吹牛也不能这样吹吧?还一小时飞一两千里?什么东西会飞?还有你说得钢铁船,不直接沉入海底才怪呢。” 尉迟恭等人也不信,只是没吭声,全在扫荡桌面的酒菜。 程非无所谓谓笑道:“你们就当我吹牛好了” “你小子吹牛也吹的靠谱点啊!” 程咬金摇头大笑一句,又加入抢菜队伍了。 别人不信,李泰却是信了,迟疑问道:“妹夫,人力真可以做到那样吗?” 程非思绪流转,想到后世的一切,点点头道:“可以做到,却很难,你想学这个,姐夫以后教你。” 程处默摸摸脑袋不解问道:“不是妹夫吗?怎么是姐夫?” “因为他什么都不懂,只能做小弟,哈哈……”程非大笑解释,把李承乾都逗笑了。 “也对,就像我们比大哥都大,却叫大哥……”杜荷认同道。 程非调笑道:“听到了吧?以后叫姐夫,不要叫妹夫。” “门都没有。” 李泰笑着回一句,又继续狂吃了。 “冲儿,你去程非那一边,这桌都快被你一个人吃完了。” 另一桌,长孙无忌一把夺过长孙冲筷子,恨铁不成钢把他推向桌子外。 开始叫这小子来,一脸嫌弃说不来,这会来了不仅狂吃不停,还专挑田鸡大腿,让同桌的人看的眼珠子都都快掉了,长孙无忌只感觉自己老脸都被丢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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