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也呆了下,快步走向李君羡疑惑问道:“李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爵爷,陛下不放心,命我等过来看看”李君羡笑着解释一句,介绍道:“这是张士贵将军,掌管左羽林禁军,是陛下心腹大将,平日里都在玄武门镇守” 程非正色行礼道:“见过张将军” 张士贵他知道,并不是演义小说的奸臣,而是李唐忠臣,是大唐开国名将,参加过大小战役无数,少有败绩,大唐建立后,平定叛乱,大败南犯薛延陀,东征过高丽,而玄武门是皇宫入口的后门,自玄武门之变后,任何一任皇帝,都十分重视此门,镇守的都是心腹大将,平日里,所有人都是从承天门进宫,其他门不得入内。 张士贵拍拍程非肩膀,哈哈笑道:“程小子,闻名不如一见,若是不介意,可以叫声伯父” “张伯伯” 程非也没推脱,大方叫了一声,张士贵看起来四十多,叫声伯伯很正常。 “好” 张士贵一声大笑,又拍重重了下程非肩膀。 程非心里一万头草尼玛奔腾而过,这家伙怎么和程咬金一样喜欢拍人肩膀?还特用力? 李君羡提醒道:“爵爷,我们去接长乐殿下她们吧!” “嗯” 程非点头应一声,前往场地外。 不用去,场地内百多个禁卫军,躬身行礼,张士贵和李君羡,也一样如此。 程非没像他们一样,只是走向迎面而来的长乐笑道:“长乐,你不会怪我没行礼吧!” “切~你没脸没皮的,本公主才不会跟你计较”长乐翻了翻白眼嘟嘴道,带着李治程馨儿坐在正中间位置,两贴身宫女,在后面撑伞打扇子。 程非嘿嘿一笑,跟坐在妹妹身边。 台上的丁掌柜,之前见禁卫军进来,也吓一跳,此时台下已就位,深吸口气低声道:“不要慌!正常进行” 耍杂技的人,也极为紧张,在强自镇定后,准备表演。 程非招招手大喊道:“丁掌柜,那些什么胸口碎大石什么的,就不必了,挑些没危险的” “爵爷!明白” 丁掌柜恭敬应声,和开始表演的人,退到后台交代去了,没一会,一个少年出来。 第一个节目是表演口技,程非后世和前几听过,但此时再听,依然觉得新鲜。 “好,好听” 李治拍着小手鼓掌。 你知道学的什么叫嘛?就好听…… 程非无语看了眼李治,又转头看长乐,见她兴致勃勃看着,也不好搭话打扰。 “程公子,各位大人,下面是飞圈表演” 等几轮下去,上次的面纱女子又上台。 这下不是一个,而是一对。 程非呆了下,之前她们打扮一模一样,他一直以为是一个人,而现在却是两个,还没带面纱,两张脸和穿着打扮,包括身材都一模一样,都有一股江湖女子的英气。 “你认识她们?” 耳边传来长乐悠悠话语声。 “不认识,她们应该听丁掌柜说过我,才礼貌性叫了下。” 程非如实答道。 这说法很对,她们不知道其他人,叫各位看官不好听,只能叫各位大人。 “她们漂亮吗?” 耳边又传来长乐温柔话语。 程非心中警铃大饷,这对孪生姐妹自然异常漂亮,还一模一样,威力可想而知,或许是因为这个,才会戴面纱吧!可是,能说漂亮吗?要说丑吧!也不行。 微微思索一下,程非如实答道:“自然漂亮,特别是两个一模一样,更显得漂亮,更显得有诱惑力,不过,最漂亮的还是长乐,这世间无论多美丽的女子,在我眼里,都比不过长乐一根头发。” 长乐只觉心里甜甜的,又极为害羞,不依嗔道:“什么比不过一根头发?油嘴滑舌~” 此时!台上已经开始表演,两孪姐妹其中一个,抱着另一个的细腰一提,另一个瞬间飞起,平稳落在她肩头。 “好功夫!” 张士贵一声大叫。 台上不受影响,肩膀上的双手一抛,瞬间,五颜六色的圆圈飞向空中。 接下来就是视觉盛宴,两孪生姐妹上下手臂挥舞,飞圈在她们手中空中形成幻影,比之前的精彩多了。 “好!太好看了” 程馨和李治齐齐起身鼓掌。 其他人没说话,包括禁军,也目不转睛盯着台上。 好一会,两孪生姐妹才收圈,身上那个,脚尖一用力,凌空几个翻身落在地。 众人以为结束了,后台又有两个小青年抱着两根竹竿出来竖在地上。 其中一个孪生女子,双手一抓竹竿,单凭双手飞速爬上竹竿顶,用脚尖点在竹竿顶上,另一个也几个呼吸爬上另一根竹竿,开始那个抓住她一提,同时右脚一跨,踩在两根竹竿上,而后来的也站在之前的肩膀上。 这……牛逼。 程非目瞪口呆望着这一幕,生怕她们掉下来。 其他人也屏着呼吸,怔怔看着空中。 两孪生姐妹又在竹竿上做了好几个高难度动作后,下方两小青年把竹竿用力向上一抛,两孪生姐妹全部凌空跃起抓住一根竹竿,而竹竿落下之际,被一个小青年牢牢抓住定在空中。 “好。” 所有人大叫鼓掌,程非也疯狂鼓掌。 那两孪生姐妹是高手,下方那个小青年,也是不凡,两女跳上竹竿,得有多大力道?却被他抓的死死的?这要是放到战场锻炼一番,绝对是一个超级猛将。 “谢谢!” 两孪生女落地,和两小青年弯腰鞠躬,准备换其他人上台。 程飞下意识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把铜板丢上高台。m.biqubao.com “谢谢程公子” 台上一个女子同样出于习惯,弯腰就把铜板捡了起来。 长乐呵呵笑道:“程非,你若是看上她们了,可以把她们招进县子府,以后可以专职让她们演” 程非尴尬解释道:“之前看他们丢铜钱打赏,今天也就丢了,你不会吃醋吧?” 长乐不依羞道:“什么吃醋了,我说的是真的,这种奇女子养在府上,比丫鬟有用多了” 程非仔细看了眼长乐,觉得她说的是真心的,笑道:“之前我就问过丁掌柜,若是他们不愿意居无定所流离奔波,可以来找我,到时候可以随意看演出,还可以教他们其他东西” 接着又淡淡道:“估计他们不会愿意,看缘分吧!” “嗯” 长乐轻轻点头,没再多说,准备看下一次场。 “赵超他们呢?” 程非环顾一圈,没见到赵超不由疑惑问道。 李治接话道:“李将军让他们去你家了,说多带些酒菜过来。” 这家伙,把县子府当他家了? 程非瞥了眼李君羡,心里在默默鄙视他。 “站住!公主殿下在看演出,任何人不得入内。” 高台上刚有个壮男出来,还没开演,场地入口处传来禁卫军暴喝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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