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程非走到李治身边,揉了揉他小脑袋笑道:“稚奴,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治看一帮人说来说去,早就急不可耐了,这下听到问话,连忙回到:“程大哥,我们来找你玩的,你能带我们去外面玩吗?听姐姐说外面有划船,耍杂技的呢。”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程非嘴角露出笑意,又揉了揉李治小脑袋,笑道:“稚奴啊!我也很想带你出去玩,不过,要你姐姐同意,要不然,我就带你县子府一日游。” 啊?县子府一日游?李治小脑袋都懵了,急忙拉起姐姐的手,摇晃道:“姐姐,我们去碧湖玩好不好?” 长乐也有些意动,上次去那里的时候非常热闹,今天过去,搞不好还是有好多人。 程非笑道:“长乐,上次那琵琶还没还呢,要不我没再去看看?” 长乐没多想,娇声道:“那你要多唱些歌,再还给她。” “嗯,那我去拿琵琶” 程非点点头,迫不及待跑出了会客厅。 “爵爷,都怪你,人家到现在脚都是软的” “就是,每天都想来,耕田的牛,也要歇一天呀……” 卧室里,两姐妹起床,见程非进来后,都起身抱着他胳膊抱怨。 “别出声,长乐来了,在会客厅……” 程非捂住她们小嘴,没让她们说下去。 凝霜一愣,不安问道:“爵爷已经知道她身份了?” 程非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们还故意瞒着?下次再惩罚你们,今天先别出去哈!” 凝雪不依嗔道:“怕什么,她又管不到爵爷,人家和爵爷在一起,和她又没有关系” 凝霜也补充道:“就是,长乐殿下是要嫁给长孙冲的,与我们家又没关系,我们先出去见礼,要不然,以后会说我们姐妹没规矩。” 说完,两姐妹整了整衣服就准备出门。 程非连忙拉住她们,无语到:“谁说长乐要嫁给长孙冲的?陛下已经答应了,只要长乐同意,就会赐婚给我” “什么?” 两姐妹如雷击一般,一个哆嗦差点软倒在地。 还长乐殿下同意,看她那天样子,肯定也是喜欢爵爷的,今天又上门来,那…… 凝雪心慌道:“爵爷,那她会不会把我们卖掉……” 凝霜也不安道:“要是她发现我们在这,那……” “现在知道怕了?”程非刮了刮凝雪琼鼻,安慰道:“没事,有我在呢,没人敢把你们怎么样?” 两姐妹才稍微安定下来, 在她们心里,爵爷无所不能,以前四处在传长乐殿下可能会嫁给长孙冲,都被爵爷轻易搞定了,那还会搞不定这个? 等公主殿下尝过爵爷的厉害,也下不了床,就不会吃醋了。 “你们先呆着,在事情没定下前,别让长乐发现什么,不然爵爷我也难做” 程非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拿起角落角琵琶出门了。 “姐姐,你说公主会听爵爷的吗?” 凝雪还是有些担忧。 众所周知,贴身丫鬟在成婚时很不好做,若是女方跟着嫁过来的,还好说,毕竟和主母亲热,大不了一起侍寝,可要是男方的,就有点悲剧了。 男方贴身丫鬟,若是男方强势,加上主母大方,就会过得好,若是男方软弱,加上主母看不惯她们,就只能老老实实被赶出府,或者送给别人当玩物,甚至是被卖到花坊妓院都有可能。 而爵爷这边却是公主,前所未有的强势者,听说薛万彻被赐婚丹阳公主,到现在都不让碰一下,更不允许接触其他女人,要是爵爷也…… 凝霜知道妹妹担心什么,柔声安慰道::“没事,爵爷和其他驸马不一样,他会解决的” “嗯” 凝雪稍微放下心,和姐姐躲到床上去了。 “长乐,稚奴,我们走吧!” 回到会客厅,程非牵着李治往外走,见妹妹可怜巴巴望着自己,又笑道:“馨儿,要不要一起去?” 程馨很想去,可祖母瞪着,又不敢说,只能弱弱道:“哥哥,馨儿不去了” “没事,一起去吧!”程非拉起妹妹的手,就往外走。 长乐疑惑问道:“这么着急去?那我们中午吃什么呀?” 李治早等不及了,老气秋横回道:“哎呀!到外面买不就行了。” “外面买的,有这家伙做的好吃吗?稚奴你不想吃?”长乐一句话,让李治又犹豫起来。 出去玩,他想无数天了,程非做的菜,他也想吃,可在这吃饭,就要到下午才能出去了,到时候刚出去一下,就要回宫,那今天白出来了。 在家吃饭?要是出了变故?那就麻烦了,程非大感不妙,赶忙笑道:“没事,等下管家派人送些过来即可,厨娘她们已经学会了,做的一样好吃。” “对对对,我们先去吧,不然下午出去一下就要回宫啦!”李治急忙附和道。 “那……好吧!” 长乐犹豫一下,这才跟着一起走向府外。 李治迈着小短腿跟在几人身后,要多开心有多开心,兴奋道:“程大哥,你不知道,稚奴以前每次想出来,父皇都不让,今天说来你家,父皇就同意了,还要稚奴一直跟着姐姐……” 一直跟着什么意思?长乐这么小,能干什么? 程非内心很是不忿,觉得李世民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也不小了,看规模,起码也有……biqubao.com 等下是不是要干点什么?嘿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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