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让丧尸猩猩看向自己的脑袋,“你说说,我的脑袋是不是被炸瘪了。” 丧尸猩猩点点头,“这群混蛋,是人吗?” 半丧尸们点点头,因为在超市庇佑下,人类总是能获得特殊材料。 “那,为什么突然射击呢?”顾修不明白,如果是乔米的朋友,应该不会贸然开枪吧! "因为他们的头儿,听见我们这的动静了!"半丧尸们解释道。 "什么?!"顾修吓坏了,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头部,"那......有没有办法补救?" 他明明什么也没说,这群人如果认真听就应该知道,自己是站在他们那边的。 半丧尸猩猩摇摇头,"我的智力很低,不懂医学,也无法知道如何去恢复,但是,只要不死,就可以永远保持自己的形态。" "永远?"顾修皱眉,这样,他岂不是永远都只能这样瘪着脑袋,越来越丑了。 半丧尸猩猩再次摇摇头,"当然不是,你还有重生的机会,就算不用我们帮你,只要你的脑髓里有一丝一毫的神经细胞,都有可能恢复记忆,并且变成正常人,所以......" 顾修松口气,只要自己变成正常人就好,其实恢复记忆对他来说,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你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顾修想问清楚,这群怪物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银面回答,"我们自愿过来,因为领头说可以给你重生。" 顾修皱起眉头,如果他是一具半丧尸,那这具半丧尸的身体,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头儿花这么大的代价去换取。 "半丧尸的身体,在我们这,只是一个小工厂里用来制作一个新药的实验体......" 银面将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告诉了顾修。 顾修皱起眉头,他不太理解,他们是人类用来做研究的,也就是把自己变成傀儡了吧。 难道,他们是想要利用自己来制造什么更厉害的产品? 银面点点头,"是的。" "你们知道我有危险的?"顾修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知道自己有危险,肯定是这些半丧尸们。 "头儿说的,他告诉我们你是特殊的半丧尸,所以,他才想把你弄到手,做他的试验品,然后,研究出新药剂,就像之前那种药剂一样。"银面说出自己的猜测。 顾修沉默了,"你是不是想说,我现在就可以成为实验品。" "嗯,你的确是很合适。"银面承认,“毕竟如果研究出了药剂,投送超市,就可以获得奖励。” 顾修挠挠头,"是什么奖励。" 银面指指天空,"离开这个位面。" 顾修震惊了,"宇宙?" "是啊!"银面点点头,“不过能离开的仅限于奖励者,其他人,只有同样发现机关后才能离开。” 顾修深吸口气,怎么突然感觉,头有点疼。 似乎深处有什么片段渗透出来了。 "我不同意!"顾修突然吼道。 "嗯?"银面疑惑,顾修突然吼什么,他们已经在这呆了很久了。 "我不同意这样的计划。" 顾修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半丧尸,原来之前他获得的解药只是这群佣兵的研究品,怪不得他无法成功克服丧尸病毒。 那他宁愿回去,也不想被他们做成药剂,然后投放超市,拿自己做实验。 现在看来,他离开此位面的可能性太低了。 他不想变成一个只有杀戮的怪物。 银面有些生气,顾修居然反抗,"为什么不同意,你难道不想变成人类?" 顾修摇摇头,"我想离开这个位面,却不希望成为他们手中的实验品,而且,解药根本就不可能研制出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那个,我想先睡觉了。" 银面点点头,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这个世界,也快要毁灭了。 "叮咚。"门铃声响起。 打开房间的门,就见一名男子站在门外,他长相普通,但是眼睛非常锐利,仿佛一眼就能洞察人心。 "你们几个,不要搞出动静,给我安分点。”他是个安全员。 "是!"半丧尸们都点头示意。 安全员点点头,然后进入了房间,顾修关闭了房门。 "你是谁?"他问道。 顾修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全员冷哼一声,"我只是负责监视你,如果你敢做出任何伤害人类的事情,我就把你抓起来,做成药剂。" "你是个安全员?"顾修问道,这么年轻的安全员,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是。" "那个......等一下。"顾修喊住了安全员。 "我没有说过要伤害人类,你是不是听错了。"顾修解释。 安全员皱紧眉头,"你知道人类和半丧尸者的差距吗,你的能力,我杀你很轻松。" 顾修皱眉,他发现这个安全员似乎完全听不懂自己说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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