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外貌丑陋的半丧尸停止了动静,齐齐看着顾修,尤其是那个叫银面的,他也看着顾修,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大家都停止攻击吧!"顾修突然出声道,声音沙哑低沉,就像在嗓子眼里挤出来似得,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见,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丧尸就全部安静地站在那里。 银面看着顾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的后续话语。 顾修缓缓转头看向众人,众人看着他,都很好奇地想知道他会怎么处理现在的局面。 "你们是什么时候变异成为半丧尸的?" "大概刚来的时候吧。" "半年前?" "三天......"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感觉呢?"顾修继续问。 "我还没发生任何感觉,就跟平常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顾修的眼神扫过众人,众人被他的目光盯住,纷纷有些心虚起来。 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恐怖了,仿佛能够透视人类身体中的所有秘密,而且还能够看穿灵魂! "那你们现在的力量都是怎么来的?"顾修接着问。 "我不知道......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变得非常强大了......然后我们就杀掉了很多普通的丧尸,然后变强大。" "哦?" "你们为什么要杀死这么多人类?"顾修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威严和冰冷。 银面愣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他们都该死!" 说完,银面转身坐下,他的手下紧随其后。 "他说得不错,他们都该死。"半丧尸们继续开口,语气很淡漠。 "这是他们罪有应得,我想你并不会怪我们。" 顾修的目光环绕了周围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那些半丧尸身上。 周围一片沉默,只剩下他的话在回荡。 "我们不是失去意识的完全丧失体。"顾修再次重复,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甚至能够传出很远很远,“我们是半丧尸,可以控制自己,和人类正常相处不是吗?” 银面的同伴们全部惊呆。 “我说你,和那两个医生很像啊。” 顾修猜测,他们说的是年轻人和乔米。 "我和他们不一样。"银面淡淡回答。 "哪里不一样?" "我不需要靠药物来维持,我也不会像你们这么弱小,你们连人类都不敢吃妄称自己是半丧尸。"银面淡漠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从来都没有将这些丧尸放在眼里。 "可我们也拥有自保的能力啊。"一位长相甜美的半丧尸女孩儿不服气道。biqubao.com "呵......"银面嗤笑一声,不屑道,"你们连基因锁都打不开,就算能够打开基因锁又有什么用?他们还不是照样是一群废物,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女孩儿还想争辩,被她旁边的一个男人拉住。 "算了,不要惹事了。" "可是......"女孩儿不甘心,但还是被男人拉走了。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顾修抬起头,看着周围的人。 他们的目光闪躲,没有说话。 顾修叹息一声,他知道,这些人类已经彻底沦陷了,再也回不到原先那个纯粹、单纯、善良的人类世界了。 "好吧,你们继续,我们走。" 顾修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你们这群垃圾,你们都不配做人类!" 顾修准备推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打不开。 他皱眉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说,门有机关吗? "你别白费心机了,这扇门是特殊材料制造的,除了他们,任何人都打不开。"银面的话传了过来。 顾修想了想,又试图将手掌按到门板上,可是门依旧纹丝不动。 他的眼眸微眯,看向门外,这时,他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顾修转头,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着顾修就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直指他的脑袋。 "砰砰砰" 几乎同一时间,银面的同伴也朝着顾修跑过来,顾修连忙躲避,子弹打到地面,溅起一层灰尘。 顾修躲开子弹,抬起头,就看到那人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对方举着枪,正对着他的额头。 他的额头因为子弹被射击的变形。 这些可怎么办,变得更像怪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21/750197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