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里住着各种各样的变态杀人狂,顾修不知道这山还能存在多久,毕竟詹姆士和金西巴已经在酝酿炸山了。 所以,为了安全他希望能尽快让阿菊离开这里。 但是,阿菊怎么肯听话呢? 阿菊早就听到顾修和詹姆士他们商量着什么,她不敢置信:“顾修,你们是不是要把山炸了?这是我唯一的家。 阿菊自认为四顾山本来就属于她一个,自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过来,一切就变质了。 这怎么可能是阿菊的家,还唯一? 阿菊的家在公寓,如果没有这么多事,他们或许还在公寓吹空调,阿菊吃着冰罐头。 这样想想,游戏之前的世界多么美好。 阿菊现在虽然长得可爱,但终究只是个普通猫咪而已,它是猫咪,不是熊猫。 这群人都是,别再侮辱国宝熊猫了! 顾修的话让阿菊心中一凛,她知道顾修一向谨慎小心,所以从未怀疑过顾修,但他这次把这么危险的结果留给自己。 在阿菊才开始学会利用改造这座山,一切才刚刚开始。 “顾修!我要和四顾山一起,哪怕死也在一起!我不想回公寓,每天都提心吊胆!”阿菊说的斩钉截铁,她的表情很认真。 如果他要炸了山,那么阿菊可能真的就回不来了。 顾修没有立刻答应,他沉吟片刻:“你确定?” “当然确定!”阿菊毫不犹豫地点头,“我可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能说抛弃这里的一切,就抛弃了?!” 开玩笑,对阿菊,顾修有所有权,他还是阿菊的主人呢。 顾修看着阿菊那双熊猫眼,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 “你刚刚说回公寓会提心吊胆?”顾修突然回想阿菊的话,”谁会吓唬你?” “是你妈啊!”阿菊一脸无辜。 “她?你确定是她?” 顾修的反应出乎阿菊的预料,他怎么会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老妈不喜欢猫咪,对猫毛过敏? 阿菊不明白顾修为什么露出如此惊讶的表情,难道自己的猜测有错误? “阿菊,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顾修解释,“我妈最喜欢猫了。” “你确定?!我怎么记得老太婆一直不肯承认我的存在,甚至还经常抓住我的软肋。”阿菊越说,越激动,“也就是我的后颈,我都快被她捏瘫痪了。” 阿菊的说辞,让顾修越发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上次在楼梯玩,去吃了管理员小哥盒饭那次。” 她觉得,顾修的话可信度非常高。 顾修摇头,他的眉宇紧锁:“我妈并没有参加游戏,也不讨厌猫咪,这一定是假的!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是我妈吧。” 阿菊的脑子飞快旋转,她思索着。 顾修试图帮阿菊冲减时卡。 滴,失败。 滴,失败。 滴。 这是为什么?怎么可能失败呢?顾修皱紧了眉头,心情也沉重了许多。 顾修不停的重复,尝试了几次,依旧是没有成功。 阿菊叹了一口气,将卡放在顾修面前,“看来,还是留着你用吧,也许这就是命。” 顾修握着手里的卡,这东西如果失效了,那不要也罢。 阿菊倒是很冷静,她把顾修丢掉的卡捡回来,给顾修充值。 滴,冲卡成功,现在开始减免时间。 顾修距离游戏结束的时间瞬间只剩下两日。 两日以后,他就可以获得成功,离开游戏? 这不是顾修一直期待的结局,为什么他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阿菊的目光落在旁边的水果盘上。 这里面有两颗红蘑菇,一颗只有一半,另外一颗则是完整的。阿菊想也没想,就拿起来塞进嘴里。 咔擦!脆响的声音,蘑菇不是软的吗,为什么吃起来像水果干一样。 顾修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阿菊居然这时候还有胃口吃东西,他问道:“你真的吃得下?” “有什么吃不下的?”阿菊笑着摇头:“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顾修看着阿菊的举动微愣了一下。 随后,顾修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异色,看向阿菊的目光明显变了。 阿菊又抓起盘子里的蘑菇吃了两颗,她抬头看向顾修,笑道:“怎么?你不信吗?” “那好啊,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能耐。”阿菊说着就站起身从桌子下钻出来。 她突然变得高大,手臂在空中挥舞一圈,使出一招白鹤亮翅,俨然变成一只功夫熊猫! 一道巨大的气浪朝四周席卷而去,整个客厅里的桌椅瞬间都被这强烈的气流掀翻了。 随着两声惊呼,只见一圈守卫被气浪掀飞到半空之中。 周围一片哗然,众人都惊讶地看着阿菊,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身上。 顾修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瞪圆眼睛盯着阿菊的身影。 她踢倒了一片守卫,她甩开了侍女。 顾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他甚至忘记了思考,只能呆愣愣地盯着阿菊的动作。 “哇!好厉害呀!”面点国吴刚兴奋的拍手大叫。 阿菊一脚踹飞吴刚脚下的椅子,才免得他被机器人活捉,她拍了拍两只爪子说道:“你可要小心点啊!别被我踢飞了。” 吴刚摔倒在地,看着阿菊目瞪口呆。他的喉结滚动一番,咽了一下口水:“你......” 阿菊转身回来,对着他笑道:“怎么样?这一套功夫厉害吧?” 是很厉害,但为什么打他? 为什么这熊猫变得这么厉害?问题一定都在蘑菇上。 吴刚也学着阿菊的样子咽下蘑菇,抬眸问阿菊:“这样吗?” 阿菊的眼睛亮晶晶的,她不知道吴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显然他选错了蘑菇。 “不行。”阿菊摇摇头,她的脸色十分严肃。 面点国吴刚本来还期待着增强实力,脸突然一瞬间变成紫色,一瞬间变成绿色,他抓着脖子,试图把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他中毒了。 “有没有人帮帮我!” 就在此时—— “砰!”窗户碎裂,一根铁链从窗户外甩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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