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接一个,把摩托车停到了餐桌前,还差一点就要停到桌子上来了。 摩托车停这,简直就和火光与闪电一样惹人注目,所有熊猫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你们好,我是黑夜骑士团的骑士长吴刚,我代表黑夜骑士团来问候你们……”为首穿着皮夹克、头戴墨镜的面点国吴刚说道。 “快点吃吧,竹子都要冷了!”阿菊看了看面前的竹子自言自语。 “晚上好,大家!”有熊吆喝了起来,吴刚身边的熊猫身材高大健硕,长得跟黑猩猩似的,脸上还带着刀疤,看上去非常凶狠! 这是过过国老难。 “哇塞,我刚就说头上几个白花花的东西是什么?原来就这两个脑残。”阿菊吐槽。 “这群熊怎么进来的?!我的守卫呢!”阿吉欧咆哮着,宫殿里追出十多个守卫,看起来威武霸气。 众人发现全息投影恩和巴雅尔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看来是他去调了救兵?! 这该死的幽灵,已经成为四顾山稳定的最大威胁! 阿吉欧对着守卫怒吼:“你们怎么能把名单上未出现的熊猫邀请进来?你们这群该死的守卫,失灵了吗!” 正好阿吉欧今天邀请了顾修这位修理工先生,一定要给这群长年失修的笨蛋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技术。 他本打算自己亲手修理那台坏掉的守卫首领,因为被人用针扎坏了屏幕,什么人这么缺德?!这不是故意找茬嘛! 顾修上前看了看守卫首领:“不好意思,阿吉欧,我不会修。” 阿吉欧愣住:“你……不会?!” “是的,我不会修电脑,也不会修机器。”顾修回答。 阿吉欧急得团团转,他没想到竟然在最后关头出了这样一个纰漏,机器人的判断出现失误。 他看着顾修:“怎么办?只有你可以帮助我们。” 顾修皱眉,他确实无法修好守卫首领,但是,他也可以从其他地方帮忙。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 “先把他们抓起来。”阿吉欧吩咐。 “你说的‘他们’是谁?谁能拦得住我们?”吴刚一脸不屑。 “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呀?”老难不知何时来到主位,笑嘻嘻的问站在宝座旁边的那个异域风情大美人,“我可以用摩托车带你去兜风!” 吴刚对着众侍女中最漂亮的女人吹口哨:“我们黑夜骑士团很强悍,你要不考虑考虑。” 两只熊猫吹起口哨,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阿吉欧的侍女。 “哈哈,这里真是太棒了,如果没有人阻止我们,我会把她带进房间。” “我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新鲜的事物了!” 阿吉欧忍不住大叫,“人呢,拦着这什么什么傻逼骑士团的守卫呢?” 侍女气恼地站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这些熊猫说:“你们这些混蛋,知不知道我是谁?” 什么人,她是什么人?! 侍女用桌子上锋利的尖刀划破脖子上的肌肤。 那张精致美丽、透明无暇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仿佛被撕裂的纸片。 “吼!”一声怒吼之中,侍女的脑袋爆裂开来,露出一个花瓣状的黏腻舌头。 “嘶嘶……”花瓣嘴巴里伸出几根细长的触手,它们像蛇一样灵活,从侍女的颈部飞快的钻出来。 “怪物!”几人瞪大双眼,看着刚刚还长的国色天香的美女。 顾修的脸上带着惊愕,“不是人吗?” 他喃喃自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时候那怪物的触角已经缠绕住了面点国吴刚的脚,轻易把他甩到半空。 “救命——救命啊!”吴刚拼命挥舞着双臂,但是身体仍然在空中飘荡。 金西巴拔剑冲了上去,可是,那些触角就好像坚硬的铁条,任凭他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砍断它分毫。 顾修猛然回神:“小心!快躲开!” “吼——”花瓣嘴巴发出愤怒的咆哮,身体向前猛冲过去,瞬间就将金西巴撞倒。 缅甸国吴刚惊恐的摇了摇头,他也想知道美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他的美侍女,他还幻想能与她共度愉悦一晚。” 吴刚吓尿了。 “哈哈……”侍女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嘴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音。 过过国老难的身体被侍卫撞出去几丈远,落地后不断翻滚着,他一脸狰狞的表情,用武器捅了侍卫几下后,对方丝毫没有反应。 老难手中的那把刀上面血淋淋的,曾经滴答滴答流着鲜血,是把格外可怖的武器。 可现在,他插进侍卫的身体里,却难伤它分毫,该死的机器人!让老难的自尊心大大受挫。 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周围已经被机械守卫围住了,数量还不少,幸亏都拿着冷兵器指向他,不然老难的早就玩完了。 “这地方怎么藏着这么多怪物?”老难惊恐地喊道,他从未见过如此规模庞大的机械战士,它们都身披重甲,头戴铁盔,脚下踏着厚实沉重的战靴,双眼呈红色,似乎很不满意老难的举动。 机械守卫并没有回应老难的话语,只知道按照主脑命令执行任务。 “快来救我啊!”老难见周围无人理会,便扯开嗓子吼叫起来。m.biqubao.com 眼前站立的这些家伙明显与普通士兵不同,他们更像机器人!而且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来说,比普通士兵要厉害很多。 这是只听命于阿吉欧的守卫,只有靠着老熊猫才能发令停止这一切! 顾修皱眉。 突然想起来什么,他牵着阿菊的手躲在桌子下,把口袋里的减时卡给了阿菊:“有了这个,你就能早点回去。” 阿菊摇了摇头,她说:“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这东西既然是你找到的,你用吧,正好能早点回去。” “不行......”顾修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你用,你已经没有退路了阿菊,这里很危险。” 顾修一直都觉得公寓以外的世界充满不确定性,现在一切证实了他的猜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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