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与韩家划清界限,你们能走吧?” 谢必安琢磨着这个问题,满心戏谑,只觉得异常可笑。 “我们发誓,此生与韩家再无瓜葛,只求您放我们离开。”之前开口的那位宗师哀求道。 “孩子死了,你们奶奶了。” “房子烧没,你知道小心火烛了。” “欠一屁股债,你们知道好好赚钱了。” “坏事做尽了,你们知道求饶逃走了。” “啧啧啧,不得不说你们这些人真是我有生以来遇到所有人之中最厚颜无耻,最令人厌恶,最让我愤恨的。” 谢必安连连咂舌,一脸戏谑的讥讽着这些人。 出自于他口中的话语,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眼前的这些人,坏事做尽不说,竟然还如此的贪生怕死,全然不顾主仆情谊。m.biqubao.com 这样的人,在谢必安的眼中,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因此刚刚那人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够了,别浪费时间了,送他们上路吧。” 范无救眼中闪过一阵戾气,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 “好好好,正合我意!” 谢必安冷恒一身,一股凌然胆战心惊的杀意释放而出! 短短一瞬间,被这杀意所笼罩的这些人,只觉得脊背发凉,如芒刺背! 在恐惧的冲击下,这些人竟然忘了反抗,准确的说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忘记了。 与此同时,谢必安与范无救二人已经十分默契的来到这里这些人的面前。 “就这样杀了他们也太便宜他们了,我有一个提议你想听吗?”谢必安嘴角勾勒出一抹冷峻笑意。 “听?对付这些人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为过,直接做就是!”范无救斩钉截铁道。 “好,就喜欢你这痛快劲!” 话落,谢必安周身上下内力浮现。 下一秒,谢必安以雷霆之势先将一人的大腿踢断,随后闪身来到了另一人面前,折断了这人的手臂。 在之后,谢必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韩家高手的手臂或者是双腿打断。 “老范,接下来就需要你的帮助了。”做完这一切之后,谢必安淡淡道,“你说我们是用这些人摆上垃圾两个字好,还是废物好?” “我认为韩门废人更好。”范无救思索一番之后回答道。 “秒,秒极了!” 谢必安对着范无救伸出了一根大拇指,随后就开始了忙碌。 只见谢必安探出一只手,内力随之释放而出,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然后将韩家这些倒地哀嚎的人举了起来,随后一点一点十分巧妙的用这些人摆出了‘韩门废人’这四个大字。 几分钟之后,谢必安单手托着下巴十分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连连点头道:“老范,你说我是不是很有书法大家的风范?” “呵,你见哪个书法大家的字像蜘蛛爬的?”范无救毫不犹豫的浇了一盆凉水。 “这能怪我吗?”谢必安不爽的辩解道,“要怪也怪这些人长得不行,身高不够啊,用这些垃圾能够写出这样的字已经很不错了。” “说的也对。”这一次范无救没有反驳,而是淡淡道,“把这份礼物留给韩家人吧,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还要去下一个地方?”谢必安闻言顿时面露惊喜。 “陈盟主说了,要让韩烈愤怒,仅仅回到韩家一个产业,我想应该不足以令其暴怒。”范无救一边说着一边年迈着步子前行。 “说得对,依我看啊全毁了还差不多。”谢必安连连点头,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认同过范无救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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