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被迫来到这里的这些姑娘来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极为痛苦的。 而给她们带来这些痛苦的人,就是此刻站在这里的这些人。 这些姑娘不止一次被这些人欺凌,更加不止一次想要出上一口恶气。 只不过,对于她们来说,这一切都是奢望。 然而今天,谢必安的出现却给了她们这样一个梦寐以求的机会。 因此,这些姑娘无一不是将内心之中的痛苦与愤懑尽数释放了出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韩家这些高手就已经遍体鳞伤。 即便那些宗师与大宗师高手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也挡不住这些姑娘不顾手段的殴打。 最令这些人痛苦的是,他们不能,不敢反抗,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因为谢必安始终就站在不远处,只要他们展现出任何反抗的念头,谢必安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真是痛苦啊!”谢必安嘿嘿一笑,随后对着身旁的范无救说道,“怎么样,我这个计划不错吧。” “这一次确实很不错。”范无救重重的点点头。 “别急,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回应一句之后,谢必安扯着嗓子对一众姑娘说道,“美女们现在你们已经自由了,虽然在这里一直收拾他们是一件令人很痛快的事情,但是为了防患未然,你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吧。” 此刻的谢必安虽然玩心大起,但他心里终究还是有数的。 韩家不久之后就会收到消息,到时候一定会派顶级高手前来。 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谢必安加上范无救也没有把握保证这些女孩的安全。 “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呢?”一位姑娘面露悲怆,眼神绝望的说道,“韩家的势力这么大,除非离开东南。可东南是我们的家啊,这里有我们的亲人,有我们在乎的人,我们若是走了他们怎么办呢?” 听闻此言,谢必安神情稍显凝重,心中对韩家的怒火越发强烈。 “尽管离开就是,无需离开东南!” “诸位,我向你们保证,韩家不久之后便会灭亡!” 范无救在得知这些人的顾虑之后主动站了出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 此话一出,不管是眼中女孩还是韩家那些高手无一不是面露错愕。 很显然,范无救的话让他们感到了震惊,甚至是不可置信。 韩家的势力如何,这些人或许不知全貌,但毋庸置疑的是在他们的眼中,韩家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灭亡的。 因此,当听到范无救刚刚那番话之后,这些人脑海之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 “我们今天之所以来这里,为的就是向韩家宣布这一消息。” “你们可以怀疑,可以不信,因为今天晚上就会有答案。” 谢必安注意到了这些人脸上的不可置信,故而信心十足的说道。 “如果您说的是真的,那我愿意留下!我必须要亲眼看着韩家灭亡!” “没错!我也留下!我必须亲眼看着韩家那些败类死!!!” “......” 这些姑娘对韩家人不可谓不是恨之入骨。 “先离开吧,我们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谢必安脸上浮现出了十分自信的笑容。 听闻此言,一众女孩不再耽搁,相继离去。 而那些韩家的人则是一脸的惴惴不安。 “高人,我们可以离开吗?”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现在与韩家划清界限,可以离开这里吗?”一位宗师高手鼓起勇气看着谢必安询问道。 他的这番话,说出了此处所有韩家高手的心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谢必安的身上,内心十分惊慌的等待着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73606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