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宫老大面露惊讶的看着陈平安,随后语气沉重的问道,“什么叫做我们?” “我会帮你一同打服南方武道势力。” “当然了,如果有不需要暴力的方法那是最好的。” “我而言之,我会竭尽全力促成南北合流这一局面,完成管家先辈的夙愿,这样一来,宫大哥你就没有理由拒绝加入华夏武盟,一同对敌了吧?” 陈平安微微一笑,脸上浮现出了自信的笑容。 “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你答应我三个条件。” 听到陈平安的话,宫老大陷入了沉思许久,这才开口。 “好!宫大哥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就是。” 听闻此言的陈平安忍不住面露喜色,因为他很清楚,随着这番话从对方的嘴里说出,就意味着他已经成功说服了对方。 “第一,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爷爷的人,去我爷爷的坟前道歉。” “第二,在你促使南北合流确定之后我才会加入华夏武盟。” “第三,宫家虽然加入华夏武盟,但并不意味着宫家就是华夏武盟的下属,所以如果武盟内部下达的命令不合适或者针对宫家,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退出。” 宫老大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说出了自己的这三个条件。 “宫大哥放心,你这三个条件我全都答应你了。” “另外,我也希望你对华夏武盟多一些信任,因为华夏武盟盟主是我,骗你不相信男方的势力,即便你不相信武盟内部团结一心,也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将武盟打造成一块铁板。” 听到宫老大那三个条件之后,陈平安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随后郑重其事,信心十足的回应道。 “陈老弟的人品,能力我还是清楚的,但先小人后君子,这是我一贯的行事风格,老弟你不要太过介意。”宫老大闻言淡淡的说道。 “我清楚宫老大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看到的话,我们还是不要说了。”已经达成目的的陈平安脸上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虽说宫老大提出的那三个条件有些困难,但相较于让宫家加入华夏武盟的收获,就不值一提了,只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摆在陈平安的面前,于是他主动开口说道,“宫老大,一件事情需要麻烦你,张家那边儿,我需要你帮我引荐一下。” “这好说,张家与宫家一直情同手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由宫家出面,张家那边不成问题。” 宫老大点点头,信誓旦旦的回应了一句。 东北双绝与南方那些不断勾心斗角的势力不同。 在这片黑土地之上,宫家还有张家一向团结,虽然这两者之间偶尔也会有一些摩擦,东北人都是直爽的汉子,所以再大的摩擦,他们都会通过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那就是让摩擦之人打上一场。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陈平安如今的时间是十分有限的,所以他打算尽早将北方的事情盖棺定论。 “好,那就现在出发。” 话落,宫老大与陈平安等人一同离开了这里,去往张家,与之一同前去的,除了谢必安、范无救之外,还有宫宴。 宫家与张家相隔不远。 虽然这两大家族是东北最强的武道势力,可这两个家族却全都选择了一种十分低调的生活方式。 因此,一行人在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后就抵达了张家。 不同的是,相较于宫家极致的接地气,张家还是要气派一些的。 最起码张家所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宅子,而不是一个不起眼的二层小楼。 下车之后,陈平安一眼就注意到了宅子正门上挂着的那个带有张家二字的牌匾。m.biqubao.com “宫老大,张家可是要比你住的地方气派呀。”陈平安忍不住转头看向宫老大,调侃了一句。 “气不气?派的又能怎么样?舒服最重要!” 宫老大十分平静的回应了一句,随后便大步来到了张家门前。 与此同时,宫宴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在陈平安因为这一幕而感到疑惑之时,正门前的宫老大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喊道,“张开泰,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迎接老子!” 随着一阵怒吼,陈平安只是觉得耳膜一阵发麻。 而张家的人也听到了这声怒吼。 “老不死的!这么早,你最后比叫什么?” “要是吵醒了我的宝贝儿孙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很快,张家内院之中便传来了另一个嗓门,完全不弱于宫老大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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