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还记得吗,当初你们选择与我一同共事的时候,我曾经给过你们承诺,我会满足你们所有人的野心,这件事我从未忘记,也不敢忘记。” 说道这里,龙阳顿了一下,那阴鸷的视线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 这些人之所以会选择追随他并背叛暗夜会的会长,并非是因为他们已然被龙阳征服。 准确的说是并非所有人都被龙阳征服,更不是彻底被龙阳征服,甘愿成为马前卒。 他们选择追随龙阳背叛暗夜会会长,最大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龙阳给出的利益,要比他们追随暗夜会会长多得多,并且他们认为龙阳有这样的能力。 换而言之,这人之间本就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一旦龙阳出了昏招,让他们意识到继续追寻龙阳不但没有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会有性命危险,这些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背叛。 因此,龙阳行事必须谨慎,必须保证能够让这些人达到目的。 所以,刚刚所说的那句不敢忘记,并非是假话。 “你是想说,我们还有你想要达到目的,在此时彻底掌控暗夜会是必须的,对吗?” 暗示之中还是有一些聪明人的,就比如此刻说话的第四暗示。 他在听到龙阳刚刚那番话之后,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没错!这是必须且必要的!”龙阳面色凝重地站了起来,还是众人朗声道,“会长虽然将陈平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但他绝对不愿意直接去华夏对付陈平安。” “因为华夏那片土地上生长着很多强大的人与势力,最重要的是这片土地对于暗夜会来说是极为陌生的,没有任何根基。” “贸然在华夏这片土地与陈平安开战,会给暗夜会带来很大的损失,这一点就会应该心知肚明吧?” “你所说的我们确实知道也很认同,但同时我们并不认为会长的这一决策是错的。”第四暗示接过话茬面色阴沉的说道,“陈平安在华夏地位超然,拥有诸多高手及其势力相助,相比之之下,暗夜会在华夏没有任何的根基,贸然前去如同送死!” “再者说,现场所有人都知道你与陈平安之间的恩怨,谁又能够保证,你这样做不是为了私人恩怨呢?” 第四暗示的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纵观整个暗夜会,除去龙阳之外,最聪明的人便是暗夜会的会长,还有这位第四暗使。 因此,第四暗示还是具有一定话语权的,他分析这些人还是比较认同的。 更何况,第四暗使刚刚所说的那些话,这些人也都知晓。 故此,所有人再一次将视线放在了龙阳的身上,等待着龙阳的回答。 些人能够聚集在一起,并非是因为信任,仅仅只是利益而已。 因此,如果龙阳不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他们不会按照龙阳所制定的计划行动。 毕竟,他们也不想因为龙阳的一己私欲而赌上自己的性命。 “我不需要向你们证明我这样做有没有私心。” 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龙阳却说出了这番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你认为我的意见不重要?” “还是说,你产生了我们已经成为了你下属,不能违背你命令的错觉?” “不要忘了,我们之所以会坐在这里与你谈话,仅仅只是因为你能让我们的目的达成了而已!” 龙阳的话让有些人产生了不满。 一瞬间,房间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诸位,稍安勿躁。”听到众人的声讨与逼问,龙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随后平静道,“诸位,记得我们一开始的那个问题吗?” “在欧洲三足鼎立谁都不能妄动的情况之下,我们该如何扩张自己的势力?” “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与陈平安以及华夏有关?” 第七暗使眉头紧皱,有些听不懂龙阳的话,故而问道。 “不是有关,而是关系密切。”龙阳闻言继续解释道,“诸位,把眼光放的长远一些,把视野放的宽阔一些,说如今欧洲的局势十分平稳,但谁说我们扩张势力,必须从欧洲开始了?” 此话一出第四暗使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后猛的抬头看向了龙阳。 “原来如此,你的计划是向外扩张,积攒实力然后在转过头来,解决欧洲的困局!” 作为整个暗夜会最聪明的三个人之一,第四暗使瞬间就明白了龙阳的计划。 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他思考了很多,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龙阳的计划可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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