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盟主,褚封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他现在在一个足够安静的地方等你。”就在这时,阮畅前来通报。 “去看看吧,万一是我们想多了,那一切都轻松了。” 陈平安自嘲了一句,他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十几分钟之后。 一行人抵达了褚封所在的房间。 陈平安与唐兴推门而入,随后一言不发的审视着对方。 “呃......” “陈盟主,唐公子,虽然我很敬佩你们,但我不喜欢男人啊。” 褚封十分尴尬且坚硬的看着二人,脸上写满了疑惑。 不久之前,邱深说陈平安想要见他,于是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来到这里。 可当他见到陈平安之后,后者竟然直勾勾的看着他,这令其十分难受。 “金岩死了。” “死因是中毒。” “所中之毒名为醉人香。” 陈平安没有任何的废话接连说出了这三个让褚封大脑一片空白的消息。 “等一下,等一下......” “陈盟主,你刚刚说什么?” “金岩死了?中毒?醉人香?什么情况?” 愣了一会之后,褚封一脸震惊的看着陈平安问道。 “昨天晚上你是否与金岩爆发了冲突?”陈平安没有与对方废话,开口质问道。 “没错,但那件事情已经......”尚处于懵B之中的褚封磕磕巴巴道。 还没等褚封的话说完,陈平安就将其打断:“你手上是否有醉人香?”m.biqubao.com “陈盟主您怀疑我杀了金岩?!”事到如今,褚封恍然大悟,一脸惊恐与恼怒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我与金岩又不是死仇!” “闭嘴!回答我的问题,你手上是否拥有醉人香!” 说话间,一股叫人脊背发寒的杀意瞬间将整个房间填满。 感受到这股杀意,褚封只觉得如坠冰窖,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奔天灵盖。 “没错......” “族中长辈确实把醉人香交给了我,让我防身......” “但是,我绝对没有杀害......” 面对铺天盖地的杀意,褚封战战兢兢的回应道。 “醉人香在哪里,交出来。” 陈平安人就没有理会褚封。 “在......在这里......” 褚封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来一个拇指大小的扁平玉瓶。 下一秒,他的脸色骤然大变,眼眸之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这不可能!” “醉人香我从未用过,为何剂量少了一半!” 感受着手上玉瓶的重量,褚封发出了一阵惊呼。 听闻此言,陈平安与唐兴对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凝重,事情要比他们想到还要复杂! “他没撒谎,但......” “我现在竟然都开始怀疑他了。” 沉默些许,唐兴发出了一声感叹,眉间更是打了一个死结。 如今的褚封有着杀害金岩的动机,有着杀害金岩的凶器,且这凶器明显被使用过。 毫不夸张的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褚封,且铁证如山。 “真是有趣啊。” “没想到我们之间,竟然隐藏了这样一位高手。” 陈平安面色阴沉如水,那双眸子更是充满了忌惮。 他同样能够分辨出褚封没有撒谎,这也就意味着有人从褚封身上盗取了醉人香,然后利用夜色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害金岩,然后又把醉人香送了回去。 最重要的是,这一切竟然没有被人发现。 要知道,邱深还有阮畅这两位大宗师高手昨天可是受了一整夜。 “现在最重要得不是这些,而是怎么才能证明褚封是清白的。”唐兴轻叹一声,语气沉重的说道。 “二位,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懂呢?” 一旁,褚封一脸懵B的看着陈平安与唐兴。 “简单点说,你成为了杀人凶手。”陈平安毫不避讳的解释道。 “我都说了我不是啊!”褚封崩溃了。 “好,证据呢?”唐兴接过话茬,“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你如何让别人相信你?” 褚封沉默了。 没多久,褚封绝望了。 因为他确实无法证明。 同样沉默的还有陈平安,唐兴二人。 “怎么办?”良久唐兴问道。 “凉拌。”陈平安苦笑道,“如今这这种情况,你们唐门还能袒护褚封吗?” “不能。”唐兴斩钉截铁的给出了答案,“从这些证据来看,杀人者无疑就是褚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106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