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虽然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但你也太狂妄了!”王五闻言大笑不止,笑声之中充满了对陈平安的不屑,“陈平安,我家少主岂是你能小瞧的?别用过去的眼光审视我家少主,如若不然你一定会付出代价!” “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少主就会来到这片土地,将你踩在脚下!” “是吗?若真是如此,我很期待!” “只不过,这样的景象你应该没有机会看到了!” 王五突如其来的大笑让陈平安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他深知龙阳的头脑有多可怕,更加清楚双方早已经是死敌。 因此他相信龙阳在这段时间绝对没有什么都没做,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扩张自己的势力。 “我家少主君临华夏,将你踩在脚下的景象虽然让人心向往之,但这样的景象之中未必要有我的身影!” 说话间,王五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无比狰狞,强大的内力更是源源不断的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 见此一幕,自始至终都在一旁看着的皇甫文轩还有司徒弘达同时行动,瞬息间便出现在了王五的左右两侧,将其制服! 同一时间,两股属于先天大圆满之境高手的恐怖气势释放而出! 短短不过一瞬间,整个金蚕蛊族的所有人都被这两股气势所吸引,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这边赶来! 房间之中的那些金蚕蛊族高手更是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陈平安,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都冷静一点,他们没有恶意。” 金边疆大喝一声,直指了神经紧绷的众人。 他的头脑虽然比不上陈平安,虽然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但并不傻。 通过陈平安还有王五之间的谈话他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金族长,这个人可否交给我处置?”陈平安转头看向金边疆询问道。 “随你便,不过在那之前,情蛊族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关于王五如何处置,金边疆毫不在意,相较于此时情蛊族的事情无疑更令其在意,“即便你是被这人算计了,可你终究是杀害了三位情蛊族的成员,若是此时你不能给一个完美的解释,金蚕蛊族颜面何存?” “金族长放心,关于情蛊族这件事,我可能要说一些你不爱听的话了。”听到金边疆的质问后,陈平安面不改色的对上了对方的视线,铿锵有力的说道,“情蛊族有情蛊族的生存法则,我不想管,也没兴趣管,但那三个人千不该万不该对普通人出手。” “我知道蛊族的生存方式与城市不同,但情蛊族的族人终究是人,既然是人那就不能做出禽兽的举动!” “所以,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不认为我杀了他们是一件错事,恰恰相反这样的事我以后遇到了一样会毫不留情的下杀手!” “至于你索要的完美解释,我想说的只有一句,他们该死!” 对于这件恩怨,陈平安有能力化解,很容易就能做到。 但他却不想这样做,因为他一旦这样做了,那就从某些方面证明情蛊族没有做错,这不符合陈平安的三观与为人的理念。 “陈平安,你可知道你这番话意味着什么?!”金边疆闻言顿时面露愠色,青筋暴起! “当然知道,但那又如何呢?”陈平安不屑一顾的回应道,“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去认同我认为错的事情,更不会因为任何局势否定我的理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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