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只要霍光在你的手上,你就有制制我的筹码。” “但是,你们的目的或者说是暗夜会的目的并不是杀了我,而是想让我帮你们制造高阶基因战士对吧?”陈平安面不改色的反问道。 “没错。”路易斯点头道。 “那就对了。”陈平安面露笑意,“现如今的这种局势之下,我看似没有任何筹码,只能任由你们摆布,但实则不然。” “因为在我的手上同样有一个可以限制你们的筹码。” 此话一出,一旁的龙阳顿时皱起眉头,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惊讶。 以他的头脑自然不难猜出陈平安口中的那个筹码是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相较于龙阳路易斯的头脑要逊色很多,所以他并没有明白陈平安刚刚那番话的含义。 “所以我才说你有些小聪明,但无大智慧。”陈平安脸上的轻蔑愈演愈烈,随后转头看向龙阳,“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就由你来负责向她解释吧。” 此话一出,路易斯愈发的听不懂了。 “他的意思很简单。” “他口中的筹码就是他自己。” “准确的说是他自己的性命。” “你们的目的是让他帮你们制造大量的高级基因战士,想要达成这一目的,就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之上,那就是他还活着,现在你明白了吧?” 龙阳并未拒绝,而是颇为感兴趣的看着陈平安。 能够将自己的性命当做筹码的人不多,能够如此果断将自己性命当做筹码,并且并非是威慑,而是真的打算这样做的人,更加稀少! 路易斯在听到龙阳的解释之后,也明白了陈平刚刚的发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脸上的表情也在此刻变得难看了起来。 一切就如同龙阳刚刚说的那样,因为如果陈平在这里的话,那么暗夜会的目的将会永远无法达成。 从某些方面来说,现在的陈平安对于暗夜会来说非常重要,甚至重要到已经超越了暗夜会的那些高层。 有很简单,那就是陈平安可以帮助暗夜会创造最少20位高阶基因战士,而那些暗夜会的高层也不过就是八阶或者九阶。 一位高阶基因战士还有最少能够创造出二十位高阶基因战士的人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故此,路易斯绝对不会让陈平安死亡,更加无法承受陈平安死亡带来的后果。 最起码,在陈平安达成暗夜会目的之前,陈平安绝对不能死! “放了霍光,现在,立刻,马上。” “如若不然,你们永远不可能达成自己的目的。” 注意到路易斯脸上有些难看的表情,陈平安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威胁道。 听闻此言,路易斯眉头紧皱,在思索一番之后,打算听从陈平安的安排,毕竟她不能让陈平安死。 可就在他打算开口支持一旁的龙阳却先一步开口将其打断。 “等一下,谈判可不是这么谈的。”龙阳在制止了路易斯之后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胸大无脑,随后看向陈平安淡淡道,“现在得你确实有了谈判的筹码,但这并不意味这场谈判由你主导。” “别忘了,霍光现在在我的手上,更别忘了即便你有胆子鱼死网破,在你时候霍光同样会死,我虽然不是一个商人,但这笔账我同样能够算的很清楚。” “现在,是你用两个人的命换一个人的命,即便我们最后谈崩了,你选择鱼死网破,暗夜会虽然无法达成目的,但却没有任何的损失,反观你不但你死了霍光也会给你陪葬。”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你最多只是拥有了谈判的资格,却没有提条件的资格。” 李由脱口而出的这番话,将现如今的局势分析的十分透彻。 也让一旁的路易斯冷静了下来,恢复了平静。 唯有陈平安,在心中大骂一句小狐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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