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个道理。”龙阳也不避讳,笑着回应道。 “所以,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呢?”陈平安语气平静的询问道。 “我想我们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路易斯语气冰冷的回应道。 “你们的目的我清楚,但是他的目的,我不清楚。” 当陈平安得知这个年轻人就是龙王殿殿主之后,他已经想通了一切。 但此时的他并不知道对方是否确定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询问道。 “陈先生,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打哑谜了。” “我为何要针对你,为何要请你入局,你同样清楚。” 龙阳一脸不屑地瞥了陈平安,一言语之间透露着浓浓的自信,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般。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呀,不愧是龙王殿的殿主,怪不得王大人在临死之前曾言你绝对会帮他报仇。” 此刻的陈平安依旧没有办法确定龙阳是否已经得知了自己葬龙戒传人的这一身份。 更加无法确定龙阳刚刚的话是不是试探,于是他选择了说出了这番这个模棱两可的话。 他刚刚的话中并没有承认,也没有提及关于葬龙戒的任何信息,但却提及了王大人一事,并用来暗示对方陈平安认为龙阳对付自己的理由是因为他杀了龙王殿的高层。 “哈哈哈,陈平安你就不要再隐瞒了。”m.biqubao.com “你当真以为我没有猜出你葬龙戒传人的身份吗?” 听闻此言,龙阳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以及得意。 此话一出,陈平安顿时心头一紧,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很快,陈平安便想通了龙阳是如何猜出自己身份的故而感叹一句。 “果然是个聪明人。”龙阳闻言冷笑道,“你做的很干净,几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而我能够猜出你葬龙戒传人的这一身份,完全是因为你对付王大人的动机。” “你这样的人,在决定帮助劳拉之时,一定已经知道了劳拉的敌人是龙王殿,如果你不是葬龙戒的传人,你没有任何理由选择与我为敌。” 听到龙阳的分析之后,心中早有预料的陈平安虽然没有因此感到惊讶,但却通过这件事情意识到了龙阳的头脑有多么的恐怖。 “既然大家都把心思摆在了明面上,那你们也是时候把我想要的人带出来了吧?” 事已至此,陈平安不再与面前这两个人废话,也不再与他们互相试探,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要的人我们会保证他的安全,但不会把他交给你。”这一次开口回话的是路易斯。 “这好像与我的要求不符啊。”陈平安闻言顿时面露冷笑。 “现在你是什么要求还重要吗?” 路易斯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在她的眼里陈平安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根本就没有与她谈条件的资格。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打算把霍光还给我,而是打算把霍光当做一个长期的筹码。” “因为只要霍光还在你的手上,我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你们处置,对吧?” 注意到路易斯脸上的不屑,陈平安并未因此恼怒,而是不紧不慢地道出了对方的目的。 “龙阳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 路易斯毫不避讳自己的真实想法,笑着回应道。 “你也不错,也算是有些小聪明。” 陈平安淡漠的瞥了对方一眼,眼神之中满是讥讽。 “你什么意思?”路易斯见状冷哼一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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