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预想之中,你能拉来五大家族其中的几个家伙来帮助你?”皇甫弘业的头脑一向远超常人,所以他瞬间就明白了陈平安的意思,故而郑重的看向对方,主动开口询问道。 “五大三小帝都八个顶级势力之中,我有百分百的把握让其中两家成为我们的盟友。” “还有两家,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听到皇甫弘业的问题之后,陈平安神情无比凝重的给出了答案。 听闻此言,皇甫弘业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眉头紧皱,大脑飞速运转的思索了起来。 见此,其余人知道皇甫弘业是在计算或者说预估,于是都选择了沉默,没有打扰。 良久,皇甫弘业的逐渐舒展开来。 “帝都八大势力之中的两个,再加上整个江南,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想要达成你的目的,可能性最多只有五成。” 听闻此言,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凝重了起来。 五成的可能性,还是最多,这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 然而,就当这些人都这样认为的时候,皇甫弘业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却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在帝都,面对身为地头蛇,不愧是地头龙的五大家族,有五成把握已经是非常难的且罕见的了。” “所以,陈平安我愿意认同你的计划,并全力帮助你!” 五成的可能性在别人的眼里或许并不高,甚至连一半都没有超过。 但在皇甫弘业的心中则是全然不同,作为一个自小在帝都生活,且最有望继承皇甫家族的人,他非常了解皇甫家族以及几大家族的强大底蕴。 就如他刚刚所说,在五大家族的底盘,面对五大家族尚有五成把握,这样的可能性不仅不低,而是非常高!biqubao.com 因为换成别人,恐怕连一成的可能性都没有。 所以,皇甫弘业决定赌一次! 如果赌赢了,那就能避免陈平安与皇甫家族彻底撕破脸,避免双方血战,更避免了皇甫梦槐不得不与亲人成为死敌。 如果赌输了,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陈平安与皇甫家族撕破脸。 面对这样的局势,在有五成可能性的前提之下,选择赌上一次,才是最正确的抉择。 “多谢大哥理解。”陈平安闻言淡然一笑,随后继续说道,“只不过大哥刚刚的话,有一句我无法苟同。” “哦?!” “我有哪里推测错了吗?” 皇甫弘业有些意外的看着陈平安问道。 “在我的心中,我们达成目的的可能性不是最高五成,而是最低六成。”话说至此,陈平安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只不过,这也怪不得大哥的推测失误,而是因为我还有一个非常大的助力,没有告诉你。” “说来听听,不要再卖关子了。” 陈平安此刻的神态彻底勾起了皇甫弘业的好奇。 “魔都,钱家!” 陈平安淡淡回应道。 “哈哈哈哈!!!” “如此一来,确实是最少六成可能性!” 皇甫弘业顿时大笑不止,笑声之中满是豪迈。 “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听到陈平安与皇甫弘业之间的谈话,在场众人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于是赵世凯主动开口问道。 “静观其变!” 听闻此言,陈平安与皇甫弘业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对视一眼,相视一笑,随后异口同声道。 房间之中,听到这一答案之后,众人一时之间不由得面露苦笑。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他们的脑子好像有些跟不上陈平安与皇甫弘业。 但好在这些人对于陈平安与皇甫弘业这两个人都是无条件信任的,所以他们也没有多问。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陈平安与皇甫弘业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做什么就是,让他们怎么做,他们怎么做就是。 再多的,他们无须多问! 只因陈平安值得他们信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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