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看见了吗,这就是与我们为敌的下场。” “如若你再不认输,你的下场会比你的女人更惨。” 江南联盟一方最后的这位宗师境界高手一脸戏谑的凝视着陈平安。 上一场比赛司空胜以碾压之势解决了宋雏凤,让江南联盟一方的众人无比的痛快,甚至是忘乎所以。 “喂喂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难不成是怕了?怕到连话都不敢说了?” 见陈平安迟迟没有回应,这人愈发嚣张起来。 “比赛开始!” 就在此时,无禅圣僧的声音再度响起。 “陈平安,比赛已经开始,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比赛开始那一瞬间,这人还再用垃圾话讥讽陈平安。 这一刻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陈平安之所以一直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则是因为在陈平安的眼里,这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试问,谁会跟一具尸体说话呢?! 故此,当比赛开始这四个字次从无禅圣僧嘴里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陈平安便动了。 这一瞬间,陈平安已经施展了潜龙变,随后将内力汇聚在自己的右手之上,在经过极致的压缩后,形成了一柄利刃! 擂台之上,疾风骤起,有一道残影,胜过疾风数倍,呼啸而至! 在那位江南联盟高手的视角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一身而过,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倍感凉爽的清风袭来。 感受到这阵清风,这人面露笑意,下意识扭头寻找陈平安的身影。 最终,这人在右手边发现了陈平安的身影。 “明明已经来到了我身侧却不出手,看来你是真的怕了。” 这人神情愈发得意,丝毫没有把陈平安放在眼里,更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处境。 “听,尸体在说话。” 陈平安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凌然脊背发凉的冷笑,说出了这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 “哈哈哈,你是疯了吗,尸体怎么可能会说话!” 这人,大笑不止之余,想要主动对陈平安发起进攻。 然,就在此时,他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突然不受控制了,任由他如何驱动,都不能挪动分毫。 “尸体当然会说话,在还没发现自己是尸体之前。” 陈平安脸上冷笑愈发的冷峻,就连四季如春的江南在陈平安冷笑的衬托下,都平添几分冷峻。 而此时,这位江南联盟的宗师境界高手完全没有时间理会陈平安的笑容,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令他无比惊恐的事情。 那便是众人突然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开始了旋转,天旋地转。 噗通。 下一秒,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声音,这人眼前的不断旋转的场景戛然而止。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却又惊恐的发现,眼前着这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 准确的说,那就是他自己的身体。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身首异处。 “我说过的,是尸体在说话。” 陈平安大步来到了这人面前,随后缓缓蹲下,用手揪住了这人的头发,将这颗头颅拎了起来。 而此时,映入这人眼帘的,是一张宛如恶魔一般,令人胆战心惊,脊背发凉的笑脸。 而这张笑脸,也成为了他这一生看到的最后的风景。 噗!!! 突然之间,擂台那具站立的尸体鲜血如柱。 一时之间,整个平顶山山顶寂静无声,只有寒风萧瑟,吹得众人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淘汰赛第一天,最后一场。 陈平安以最狠辣,最血腥的方式,取得了胜利,拿到了晋级的名额,拿到了帮宋雏凤报仇的机会。 “对了,把这个还给你。” 行至擂台下,陈平安突然想起手上还拎着一颗头颅,于是他停下脚步,将手上的头颅跑出,准确的落在了司空胜的脚下。 见此一幕,司空胜双眸满是杀意,布满血丝。 “别急,下一个,就是你了。” 疾风再起,陈平安屹立风中,衣裳飘荡,面带笑容。 只不过,对于看到这张笑脸的人来说,这是他们此生见过最灿烂的笑脸,却也是最让人心惊胆战的笑脸。 这一日过后,整个江南,都对陈平安与司空胜这一战,充满了期待。 只不过,众人期待与否,陈平安并不在意。 因为对于他来说,司空胜怎么都是要死的。 于是,他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离开了平顶山,追上了送宋雏凤去休养的宋阳。 “比赛结束了?” 宋阳在看到陈平安后问道。 “结束了。” 陈平安淡淡的回应道。 “我跟长空宗主商量好了,我们会在这段时间把宋家与青鸾宗的顶尖武技全教你。” “去他大爷的规矩,祖训!老子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乖女婿,我只有一个要求,别让他活着离开平顶山!” 宋阳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儿,紧咬牙关,杀意盎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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