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陈平安已经集齐第六枚金针,可以继承葬龙殿那遍布世界各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情报网了。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那就是他该去哪里继承葬龙殿的情报网,或者说他应该去找谁继承。 陈平安原本以为得到第六枚金针之后会得到一些提示,但却不想时至今日都没人告诉他应该去哪里接管情报网。 一想到这些,陈平安的就十分的头疼,并且是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头痛。 “算了先不去想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 轻声呢喃一句之后,陈平安拿出手机给药王发送了一条短信,吩咐对方去找一些药材,供他使用。 在安排一切之后,陈平安拖着疲惫的身躯洗了一个澡,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一夜无话。 翌日。 等到陈平安睡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再看了一眼时间之后,陈平安不由得面露苦笑。 他想来勤奋,从不会睡懒觉,可这一次竟然一觉睡了这么久。 而这,也充分的说明了陈平安的身体有多疲惫,有多虚弱。 “陈先生,您醒了吗?” 药王的声音从外门外传来。 “进来吧,刚醒。” 陈平安伸了一个懒腰,慵懒道。 很快,药王便推门而入,让陈平安有些意外的时候,此时药王身后还跟着一个陌生的面孔。 这人身穿黑色燕尾服,年龄在六十左右,留着寸头,两鬓斑白,给人一种一丝不苟的感觉,身高在一米八以上,身材挺拔,五官虽然称不上多精致,但眉眼之间却隐隐透露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 “陈先生,这老先生位指名道姓要见您,并已经在外面等候数个小时了。” 药王见陈平安颇感兴趣的打量着这位老人,变主动开口介绍道。 “所以,你也不认识他?” 通过药王的话,陈平安可以确定与前者一同进来的这个人,在此之前与他没有任何的瓜葛。 意识到这一点,陈平安眼中多了几分忌惮。 陌生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上门,他不得不防。 “陈先生,请您不要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这一次来,是帮你完成夙愿的。” 老人感受到了陈平安的戒备,或者说是敌意,于是语气颇为尊重的解释道。 “想要让别人相信人,最起码也要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陈平安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床头,并翘起了二郎腿。 “不是老夫不想自报家门,而是我们之间的谈话,暂且只有我们两个能够知晓。” 老人淡淡的瞥了药王一眼。 “不可能!” “我不放心你单独与陈先生会面。” 药王在得知对方的意思之后,毫不犹豫的开口拒绝道。 若是平时,他或许不会如此谨慎,但现在陈平安十分虚弱,他不敢大意。 “既然如此,那老夫还有另一个办法证明我没有敌意。” 知晓药王的态度之后,老人先是不紧不慢,一丝不苟的将燕尾服袖口卷起,露出满是伤疤,触目惊心的手腕。 就在陈平安还有药王都一脸戒备之时,一股披靡天下的气势从老人的身上迸发而出! 刹那间,老者衣裳膨胀而起,整个别墅都在这气势的冲击之下开始了颤抖,房间内的一应瓷器更是尽数崩裂! 在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势那一瞬间,药王脸色骤然大变,冷汗也顺着他的额头与后背不断浮现,身上更是如同有着千斤重负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即便如此,药王依旧咬紧牙关主动来到老者面前,眼神阴鸷的盯着对方。 “药王,你先出去吧。” “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就在药王如临大敌之时,陈平安缓缓开口。 “陈先生,这恐怕不妥吧?” 药王回过头去,郑重其事道。 “仅从他的气息来看,他的实力最差也是九品巅峰,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并且,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没有爆发出全部的气势。” “故此,他若是敌人,见面的那一刻我已经死了。” 陈平安上下打量这老人,脸上充满了好奇。 他很想知道,这样一个九品巅峰之上的强者,为什么要找自己谈话,想与自己的谈的内容,又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80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