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每隔一段时间去见老家主,并非是去上课,而是去接受治疗?” 陈平安瞬间明白了皇甫梦槐为何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见上一次老家主。 “没错,你猜对了。” “说起来,我这情况比较奇怪。” “我没有任何疑难杂症,也没有任何伤势,平日里也与常人无异。” “至于我的脉象之所以会如此紊乱,是因为我的体内多了一样东西,一样连族中长辈也无法取出的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皇甫梦槐那双灵动的眸子中,罕见的流露出了一抹悲伤的神情。 因为她还有后半段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她体内的这样东西,导致他活不过二十六岁。 若不是皇甫梦槐出生在皇甫家族,且老家主每隔一段时间用大量内力帮护住心脉,她早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所以,你体内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听到皇甫梦槐的话,陈平安主动开口问道。 “抱歉,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皇甫梦槐这一次选择决绝回到陈平安的问题。 “既然不方便说,那我就不再问了。” 陈平安没有多想,其实在得知皇甫梦槐脉象如此紊乱是因为她的体内有某种东西之后,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凭借自己的医术治好对方。 只不过,现在的陈平安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暂时将这一打算向后延期。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 陈平安的那句不方便说,让皇甫梦槐误会了,于是红着脸道。 “我想的那种东西?”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平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总之不是不健康的东西!” 皇甫梦槐脸颊愈发红润的回应道。 “那本来就是不健康的东西啊!” 很显然,陈平安口中的不健康,与皇甫梦槐口中的不健康,不属于一种范畴。 陈平安之所以会认为皇甫梦槐体内的东西不健康,是因为这东西确实影响了皇甫梦槐的健康。 而皇甫梦槐口中那种不健康的东西,则要加上一个另一个不可言传的标签。 “陈平安,你放屁!” “我在你心里难道是那种人吗?!” 彻底误会对方一声的皇甫梦槐既羞愧又恼怒的大叫道。 “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陈平安一脸懵B的看着皇甫梦槐。 “呃......”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看着陈平安的神情,皇甫梦槐这才意识到,她跟陈平安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于是羞愧的回应道。 “算了,搞不懂你。” “总而言之,你没事就好。” 说罢,陈平安放开了皇甫梦槐,并与之拉开距离。 “陈平安,我刚刚吐血的时候,你好像很担心我吗?” 皇甫梦槐突然回想起之前陈平安那急躁与担忧的神情,难掩笑意到。 “拜托,正常人看到有人吐血,都会担心好吗?” 陈平安有些哭笑不得的回应道。 死直男! 臭直男! 听到这一回答,皇甫梦槐攥紧拳头,恨不得暴揍陈平安一顿。m.biqubao.com “好了,不是说好了要去吃饭吗,赶紧出发吧,要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陈平安见状轻轻给皇甫梦槐一个脑瓜崩,随后走出了房间。 “你倒是等等我啊!” 皇甫梦槐见状火急火燎的穿上鞋,追赶陈平安。 之后,二人就这样你追我赶的来到了皇甫家族正门。 “梦槐,跑慢点,小心摔了。” 正门口,一个陈平安十分陌生,皇甫梦槐却异常熟悉的声音传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03/741079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