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受,也要接受。” “告诉他,如果做出有损家族的事情,司徒家族将会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可如果他能够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我保证他衣食无忧的活一辈子。” 话说至此,司徒胜毫不犹豫的捏碎了两部手机,并将其扔进了垃圾桶内。 见此,老太君彻底明白了司徒胜的决心,也就不再废话,转身离去。 黄昏时分,皇甫家族。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陈平安在司徒家族受的伤已经完全恢复。 就在他打算起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上皇甫梦槐的名字之后,陈平安没有接通,而是起身离去。 因为早在十天前,皇甫梦槐就强迫他达成了一个约定。 那就是当皇甫梦槐用这个号码联系陈平安之时,他不用接听,直接去皇甫梦槐那边找她就好。 虽然陈平安不知道这一约定有什么用,但转念一想这反倒让他省了甚多麻烦,也就答应了下来。 没多久,陈平安来到了皇甫梦槐的房间内,刚好看到皇甫梦槐盘膝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样子。 “我脸上是开花了吗,怎么一直盯着我?” 陈平安摸了摸脸颊询问道。 “呸!什么花那么倒霉,会长在你这张老脸上。” 皇甫梦槐给了陈平安一个大大白眼,对于她来说怼陈平安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 “懒得与你一般见识。” “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对于皇甫梦槐的早已经见怪不怪,自然不会在意。 “今天姑奶奶心情好,请你吃饭。” 说话间,皇甫梦槐站了起来,赤脚走到陈平安面前,修长笔直的美腿展露无疑。 “愣着干什么,是被本小姐倾国倾城的容貌惊呆了吗?” 见陈平安站在原地,皇甫梦槐嘿嘿一笑,一脸傲娇的说道。 “说实话,你长得确实不错,如果打分的话,最起码也有九分。” 话说至此,皇甫梦槐脸上的傲娇愈演愈烈。 “不过那是在你不说话的前提下。” 就在皇甫梦槐沾沾自喜之时,陈平安直接浇了一盆凉水。 “所以呢?” “如果我开口说话又是多少分?!” 皇甫梦槐狠狠瞪了陈平安一眼质问道。 “也是九分。” 陈平安脱口而出道。 “哎呦,你今天是怎么了?” “为什么嘴巴这么甜?” 陈平安的话是皇甫梦槐始料未及的。 “别急着开心,不开口的时候打分是十分制,开口的时候打分是百分制。” 看着皇甫梦槐惊讶的样子,陈平安笑着说道。 “我杀了你!” 皇甫梦槐闻言怒火中烧的挥舞起粉拳,朝着陈平安砸了过去。 后者见状十分轻松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随后轻轻一推将皇甫梦槐推回来沙发上。 可就在这时,皇甫梦槐却突然喷出来一口鲜血,脸色也开始逐渐发白。 “你怎么了?” 陈平安见状顿时皱起眉头,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皇甫梦槐身旁,将其扶起并为之诊脉。 “你这脉象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如此紊乱?!” 在感受到皇甫梦槐的脉象之时,陈平安脸色骤然大变。 因为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脉象最为紊乱的一次。 毫不夸张的说,寻常人若是由此脉象,恐怕已经命不久矣。 因为这是经脉尽断之人,方才会拥有的脉象。 “没事,不要这么急躁。” “我这脉象比较特殊。” 看着陈平安一脸急切的样子,皇甫梦槐轻咬朱唇,心中竟然有些窃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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