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第六枚金针没有存放在密室内,那么还会在哪里呢? 离开六楼之后,陈平安脸上便写满了疑惑。 关于这个问题在心中没有答案。 “陈平安,你要走吗?” 就在这时,皇甫梦槐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在这里等候老家主的指导?” 陈平安停下脚步反问道。 “算是吧。” 皇甫梦槐耸耸肩。 “那你先忙,我要先走了。” 此时的陈平安,因为迟迟找不到金针的线索满心忧虑,所以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打了一声招呼后径直离去。 “喂!等我结束陪我出去一趟!” 看着陈平安有些许落寞的背影,黄甫梦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于是主动呐喊道。 “好,等你结束之后再喊我吧。” 陈平安背对着皇后梦槐摆了摆手,随后大步而去。 另一边,司徒家族之中。biqubao.com 在这段时间司徒茂只做了两件事,第一找寻葬龙戒传人的下落,第二寻找那个废了自己的人。 寻找葬龙戒传人是为了治好他的伤。 寻找废了自己的那个人则是为了报仇。 这对于司徒茂来说,这是他现如今最为重要的两件事情。 “大少爷,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经把毁掉的监控复原了。” 司徒茂心腹手下拿着一个手机走了过来,而上面播放的正是当初司徒茂绑架裴瑶所在的那个别墅的监控画面。 那天,赵敏与陈平安虽然急着治疗裴瑶,但为了不让不必要的麻烦找上来,所以赵敏特意安排赵世凯将那个别墅的监控全部删除掉了。 而这也是司徒家族一直没有查到废了司徒茂凶手的原因,不过今天不一样了,因为被删除的监控已经修复。 看着手机上播放的画面,司徒茂目眦欲裂,双眼布满血丝。 “暂停!就是这里!就是他!” 就到监控画面上出现陈平安的脸与身影之时,司徒茂怒斥一声,让手下暂停。 “把这张把这个人的脸还有身形给我保存好,拿着张照片找到这个人就指日可待!” 就在司徒茂满心杀意的下达命令之时,他脸上的神情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就好像发现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个葬龙戒传人的监控画面给我调过来!” 司徒茂一把抓住心腹手下的衣领,无比急躁的怒吼道。 “少爷,我现在手里就有,您请看。” 这人见状连忙按照司徒茂的要求播放另一个画面。 “停!” 当画面上出现陈平安完整身影之时,司徒茂大吼一声,并直接将两部手机都抢了过来放在了一起。 在对比了整整十几分钟之后,司徒茂青筋暴起,双眼好似喷出火来! “竟然是你!” “竟然都是你啊!” 下一秒,相同一切的司徒茂声嘶力竭的声音传便了整个司徒家族! “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凑巧路过这边的老太君推门而入。 “奶奶,你快过来看!” “他们竟然是一个人!” 司徒茂闻言拿起手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老太君的面前。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什么竟然是一个......” 就在老太君不满司徒茂发疯之时,眼前的两个手机上的画面,还有那无比相似的身影,令其脸色异常难看,甚至就连即将脱口而出的话都吞了回去。 “小茂,这个是打伤你的那个人?” “而另一个,是葬龙戒的传人对吧?!” 老太君指着两个手机上的画面,神情无比凝重的盯着司徒茂质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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