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好像是有这么一句话。” 老者突然大笑起来,随后主动起身。 “陈客卿应该对密室一直都很好奇吧。” 起身之后,老者的第一句话就让陈平安颇为意外。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对密室十分好奇。” 听到这个问题的那一瞬间,陈平安心头顿时一惊,但在思索一番之后他并没有隐瞒。 面对这样的老狐狸,撒谎无异于自寻死路,只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更何况承认这件事情对于陈平安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影响。biqubao.com “陈客卿果然为人坦诚。” 听到这个答案,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伸手指向了密室。 “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注意到老者的举动,陈平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客卿不是对密室感兴趣吗,从现在开始你随时都可以进去。” 老者转过头来一脸慈祥的看着陈平安说道。 “这不好吧?” “祖宅六楼对于皇甫家族来说都是重中之重,这密室存在于六楼之中,想来应该更为重要,我贸然进去合适吗?” 见老者如此轻松的就让自己进入密室之内,陈平安心中满是疑虑。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确定眼前老者的这一举动是试探还是有着其他的目的。 “陈客卿放心,既然老夫让你进去,那便没有其他意思。” “而且这密室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无非就是供我这个老家伙起居的陋室而已。” 老者仿佛看穿了陈平安心中的疑虑那般,主动解释了起来。 这一次陈平安没有回话,而是主动站了起来,随后不紧不慢的走进了密室之中。 而密室内的一切,也如同老者刚刚所说那样,根本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只有简单的一张床,一张书桌而已。 “我知道陈客卿你始终认为密室之中藏着你想要的武技,而老夫的出现亦是为了监视你在六楼的一举一动,二则是试探你,三则是看住你不让你进入密室。” “不过,老夫可以用名誉担保,你确实是误会了。” 老者站在密室外静静的看着陈平安,语气淡然的说道。 从老者的这番话中不难听出老者误会了陈平安的想法。 这对于陈平安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对方没有发现他的真实目的。 但除此之外,老者刚刚的话对于陈平安来说却也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在进入密室之前,陈平安有五成的把握认为第六枚金针存放在密室内,可老者刚刚的那方也从侧面透露出了密室内没有金针。 “请前辈原谅我之前的多疑。” 但这一消息对于陈平安来说令其非常的遗憾,但他也只能顺着老者的话去行动。 “无妨,老夫能够理解。” “另外,陈客卿倒也没有完全多心。” “老夫这段时间之所以不断与你交谈,确实有考验的意思,而我让你进入密室就证明你通过了考验。” 老者就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出了这番话,坦诚的让陈平安有些意外。 但仔细一想,陈平安倒也能够理解,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一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好了,该说的话老夫已经说完。” “之后,还望陈客卿为家族多做贡献。”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老者也不再多言,自顾自的走进密室之中,坐在书桌前翻阅古籍。 见此,陈平安在拱手行礼之后,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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