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皇甫弘名的话脱口而出,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在场众人都知道欧阳鹏喜欢皇甫梦槐,不可能真的让其道歉。 换而言之,如果欧阳鹏不想让这件事情牵扯到皇甫梦槐,不想让皇甫梦槐因为这件事情更加讨厌他的话,那就只能放弃让陈平安道歉这一想法。 在如此的时间内,找到了这样一个让任何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办法,既保住了陈平安的脸面,又逼迫欧阳鹏不得不自认吃亏,皇甫弘名的头脑可见一斑! “算了!看在梦槐面子上,今天我放过你!” “但下一次再让我遇见你,可就不一定了!” 欧阳鹏在纠结了一会儿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想法,十分不爽的撂下一句狠话。 “多谢欧阳老弟谅解,医药费很快就会有人给你们送过去,并且两天之后我一样会亲自登门拜访赔罪。” 事情得以解决,皇甫弘名并未因此得意,而是再一次给出了承诺,尽可能的保存了欧阳鹏还有欧阳家族的面子。 这滴水不漏的办事方式,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嗣啊! 一旁始终冷眼旁观的陈平安,忍不住在心中赞赏了一句。 “二哥给我面子,我不可能不接着,登门赔罪就算了。” “若是二哥有时间的话,随时来欧阳家,我一定会尽地主之谊。” 欧阳鹏淡淡的回应一句,随后便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 而这一场闹剧也因此而结束。 只剩下搞出这些事情的皇甫梦槐一脸不爽的站在那边。 今天她本来想利用欧阳鹏教训一下陈平安,却没有想到因为陈平安的种种举动,陈平安不但没有任何损失,她差点被扣上舔狗的帽子,更是差一点就要给欧阳鹏道歉,成为了最丢脸的那一个。biqubao.com 想到这里,皇甫梦槐就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瞪了陈平安一眼。 对此,陈平安的回应很简单,无视就好。 “陈客卿,有兴趣一起喝两杯吗?” 皇甫弘名主动来到陈平安的身边,脸上挂着欣赏与和善的笑容邀请道。 “二少爷邀请,自然却之不恭。” 陈平安清楚从一开始至今的举动都是在向自己示好,所以自然不会拒绝。 “不行!你现在是我的保镖,不能离开我!” 然而,皇甫梦槐却突然开口,一把拽住了陈平安。 “我们一起去,陈客卿就不算离开你的身边的。” 皇甫弘名并没有因为自己妹妹蛮不讲理的举动而感到恼火,而是淡然一笑。 “我现在要离开了,所以他也要跟我一起走,你就自己留在这里喝闷酒吧!” 皇甫梦槐给了自己这个二哥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拉着陈平安负气离去。 “这丫头,真是让人头疼。” 皇甫弘名见状轻叹一声,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在跟自己赌气。 “二少爷,事情都解决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曲线好到夸张,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满是尽显魅惑的女人走了过来。 如果陈平安还留在这里的话,定能一眼认出魅王。 “解决了,不过最后一步被我那个妹妹给阻碍了。” 皇甫梦槐顺势挽住魅王,纤细诱人的腰肢轻声呢喃道。 “不着急,只要那个什么陈客卿还在皇甫家族,二少爷就有机会。” 魅王嘴角浮现一抹满怀深意的勾魂笑容,贴着皇甫弘名的身体千娇百媚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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