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蒋蔑这一掌即将命中战王那一瞬间,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战王身后,并爆发出全部内力! 顷刻间,这个演武场内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两道无比强横且浑厚的内力与气息! 下一秒,两位见证者全力出手,这才迫使这一掌错开身位,帮助战王躲过一击! 轰!! 蒋蔑这一掌虽然没有命中战王,却直接将擂台一角轰碎,扬起一阵猛烈的冲击! “够了!胜负已分,就此罢手!” 两位见证者同时开口,叫停了这场战斗。 不管是蒋蔑还是战王,都已经得到了见证者的认同,拥有加入皇甫家族的资格,他们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战王身受重伤。 见此,上方本打算出手的陈平安松了一口气,而擂台上的蒋蔑却流露出了不满的神情:“谁让你们随便插手我的战斗的?” “蒋小友这场比武目的是分出胜负,而不是死斗,所以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 见证者清楚蒋蔑一向性子寡淡,且心高气傲这才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罢了,反正我对他也不感兴趣。” 蒋蔑虽然有些不爽,但却没有过于纠结这个问题。 “既然蒋兄弟没有异议,那就请暂时下台,把擂台交给其他人吧。” 见证者淡淡的开口道。 “我为什么要下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还有挑战别人的权力吧。” 令众人意外的是,战胜了战王得到加入皇甫家族资格的蒋蔑,却完全没有离开擂台的意思。 “你还想挑战谁?” 知晓蒋蔑一向好战的见证者有些头疼的反问了一句。 “我想挑战他!” 蒋蓦然转身,那双虎目绽放出浓浓的战意,毫不犹豫的伸手指向观战席最上方与皇甫牧并肩而坐的陈平安。 此话一出,整个演武场内的所有人,包括五位见证者无不心头一惊。 可没过多久,他们心中的惊讶就被脸上浓浓的期待所取代。 所有人都知道,陈平安还有蒋蔑是此次参加比武所有人之中最强的两个,若是他们二人交手,那么绝对是最精彩的一战。 故此,所有人的视线都定格在了陈平安的身上,所有人都开始期待陈平安应战! “陈小友,你怎么看?” 注意到蒋蔑的举动,皇甫牧眼中闪过一阵精光,他捋了捋雪白的胡须,淡淡的瞥向陈平安轻声问道。 陈平安没有回话,而是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答案。 只见他缓缓站起,随后纵身一跃,径直落到擂台之上朗声道:“你的挑战我接下了。” “好!爽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蒋蔑脸上流露出一抹兴奋的笑容,从陈平安展露实力技惊四座的那一刻起,他就意识到陈平安是今日所有参赛者中唯一一个能让他全力出手之人,当即便下定决心要与陈平安大战一场! 如今对方选择接受,他怎能不兴奋! 目睹着一切之后,擂台上的两位见证者十分识趣的带着战王离开擂台,他们清楚接下来的这场战斗将会是针尖对麦芒,火星撞地球的一场恶战! 随着擂台之上只剩下陈平安,还有蒋蔑二人,下方一众观众无不屏气凝神,一脸期待的凝视着! 所有人都对这一战,充满了期待! 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是在江南成名已久的蒋蔑更强一些,还是不久前技惊四座,让皇甫牧不惜抛弃老脸也要招揽的陈平安更强一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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