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友,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观战席上,皇甫牧一脸赞赏的看着蒋蔑,缓缓问道。 “请皇甫先生明示。” 陈平安淡淡的问道。 “能吃百家饭的人,人缘绝对不差。能学百家艺的者,天赋必定出众。” “这蒋蔑迄今为止分别施展了烈火掌,鹰爪手,怒涛掌,金钟罩,三龙汲水这五种来自五个不同门派的武技,据我所知这些都是在蒋蔑尚未成名之前学到的,且每一个都用的恰到好处,炉火纯青,足可见蒋蔑天赋。” 皇甫牧对蒋蔑愈发的欣赏,毫不掩饰言语间的夸赞。 “天赋确实不错,称得上天才二字。” “不过也要看跟谁相比。” 听闻皇甫牧这番话,陈平安没有反驳而是认同的点点头。 他并不否定皇甫牧的话,也不想否定蒋蔑的天赋,可这并不等于陈平安认为对方的天赋还有实力强于自己。 “哈哈哈,陈小友这话虽然有些耐人寻味,但能够让你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是变相承认了蒋蔑天赋。” 皇甫牧突然大笑起来,心中无比的畅快,只因通过今天这场比武他不仅仅能够招揽到蒋蔑这样一个在江南成名已久的高手,还找到了陈平安这样一个天赋与实力都有可能在蒋蔑之上,有着无穷潜力之人。 “热身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如果不想受伤,就马上认输吧。” 与战王交战至今的蒋灭突然开口说出了这样一番令众人,大为吃惊的话。 也就是因为蒋蔑的这番话,下方那些实力不济之人这才意识到手段层出不穷的蒋蔑迄今为止都没有施展全力! “你早就应该认真了!” 战王不服输的怒斥一声! 当然了,他虽然嘴上这样说,可脸上的神情却无比凝重。 “这一招你能接下,算你赢。” 说话间,蒋蔑体内内力开始飞速运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于右掌之上,与此同时他也释放出了一股子令人倍感压力的气势! 在这气势之下,众人直觉如释重负,尤其是与之对峙的战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冷汗顺着鬓角划过。 而就在这时,蒋蔑右手猛的朝着战王挥出! 顷刻间,一只由内力汇聚而成的巨大火红色手掌携带恐怖的温度破空而出! 所过之处仿佛就连大气都开始扭曲,并在下方石板之上留下一道漆黑的炙烤痕迹! 面对如此强大的一掌,战王脸色铁青! 他清楚,现在的他即使是倾尽全力也无法与这一掌对抗,换而言之只能闪躲! 意识到这一点,战王毫不犹豫的朝着擂台另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认输吧!你躲不过的!” 声音响起的那一瞬,蒋蔑右手调转方向,在他的操纵之下巨大的手掌竟然紧追战王而去,速度之快眨眼间便来到战王身后!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高温,战王脸色愈发阴沉,他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眼看着战王即将被命中,陈平安已经做好了出手相助的准备,因为他清楚以战王现在的实力若是被这一掌命中不死也会脱层皮! 即便这样做会给陈平安带来一些麻烦,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战王重伤! 可还没等陈平安出手,两道身影就从他左右朝着擂台飞掠而去,速度之快在场只有寥寥数人才能看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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