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最起码有些事情是我能够做到,而许家做不到的。” 对于冯耀的否定,陈平安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信心十足的说道。 “唉,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确实头脑出众,但你有时候也太过自信了。” 冯耀摇了摇头,在他眼里陈平安的话就是赤裸裸的吹牛,吹爆了的那种。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立场?” “如果我解决不了这个麻烦,到时候倒霉的可是你父亲。” 听到冯耀的话,陈平安回过头来调侃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可你说的提议,实现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冯耀这可能会忘,于是有些恼火的说道。 “我这么跟你解释吧,许安邦老爷子收集《无华经》的意图,是为了向葬龙戒的传人提要求对吧?” “这还用说嘛,谁收集《无华经》的目的不是为了向葬龙戒传人提要求?!” “说的没错,可如果不需要《无华经》就能让葬龙戒传人帮忙,那么《无华经》对许安邦老爷子是不是就没有作用了,是不是就可以交给我们了?” “是,你说的没错,可我们去哪里找到葬龙戒的传人呢,就算我们找到了,你又凭什么让葬龙戒的传人出手呢?要知道集齐五本《无华经》才是向葬龙戒传人提要求的前提啊,你收集《无华经》的目的,不也是这个吗?” 冯耀一口气说出了大量的问题,并且每一个问题对于冯耀来说都是解不开的死结。 “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不过必须要建立在葬龙戒传人难以寻找,且不愿意出手的前提下。” “换而言之,如果葬龙戒传人就在眼前,且愿意出手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吗?” 陈平安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冯耀提出的问题对于全世界上的人来说都是死结,可唯独对于他陈平安来说,是最简单的问题。 因为他就是葬龙戒的传人! “你是在做梦吗?要不然怎么说上梦话了!” 听闻此言,冯耀哭笑不得的看着陈平安,不知道对方真实身份的他,认为陈平安所说的一切太想当然,太不切实际了。 “其实,你还有一件事情说错了。” “我收集《无华经》的目的不是向葬龙戒传人提要求。” “毕竟,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蠢到想自己提要求呢?” 陈平安没有理会冯耀的白眼,而是语气轻松的说出这番话。 “你就别扯淡了,你收集《无华经》不是为了向葬龙戒传人提......” “不对!等一下!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自己向自己提要求!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在冯耀下意识的继续吐槽之时,他惊恐的发现,陈平安刚刚那番话有些不对劲,随后瞪大双眼一脸错愕的盯着对方。 “很简单,我就是葬龙戒的传人。” “这样一来,我的计划不再是痴人说梦了吧?” 陈平安就那样坐在原地,神色无比从容的耸耸肩。 “卧槽!”m.biqubao.com “卧了个大槽!” 冯耀先是愣了几秒,随后猛的蹦了起来,一脸震惊的打量着陈平安,那不断颤抖的双唇有喉结好像是打算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我看起了就这么不像吗?” 在冯耀的注视下,陈平安看了看自己。 “不是,不是,不是......” “所以你真的是葬龙戒传人?!” 冯耀连连摇头,并在此确认到。 “千真万确。” 陈平安正色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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