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很快就想通了这应该是驭凤诀的功效,心中不免兴奋起来,于是不由自主伸手抚摸慕婉清娇嫩的脸颊。 “学长,我还没睡醒呢。” 被吵醒的慕婉清撅起嘴巴抱怨一句,异常俏皮可爱。 “别睡了,帮我疗伤。” 陈平安心猿一动,轻声呢喃。 “疗伤?怎么疗伤?” “一会你就知道了。” 数个小时之后。 陈平安衣着整齐的从房间内走出。 至于慕婉清,则是在经历连番大战之后体力耗尽还在熟睡。 与此同时。 林家迎来了一位意外的客人,冯二爷! 冯二爷,本名冯耀,是冯老爷子第二任妻子所生。 如果说林家年轻一代的两个子嗣天赋出众,在锦州小有名声的话。 那么冯家的两个子嗣,冯荣与冯耀则是可以用风头无两来形容,出身锦州第一家族不说,这对并非一奶同胞的兄弟,各个天资卓绝,头脑过人。 随便拿出一个都是足以扛鼎冯家产业,并使其昌盛之人。 但也就因此,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之间,也充满了火药味。 而在这两个人中,锦州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冯耀继承冯家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如今刚刚年满三十五的冯耀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展露了枭雄之姿,行事干净利落,杀伐果断不说,为人也是八面玲珑,故此那怕不算冯家势力,冯耀手下就已经汇聚了一批强者。 这样一位站在锦州风口浪尖上的人,即使林强身为长辈,却也不得不亲自去招待。 “世侄,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会客厅内,林强主动开口道。 “闲来无事,所以打算来拜访一下林世叔。” 冯耀微微拱手,一言一行,不卑不亢,尽显风度。 “冯老爷子最近身体可好啊?” 林强自然没把冯耀的话当真,身为锦州本土豪门,他非常了解冯耀的为人。 “家父身体硬朗的很。”冯耀面色平静的回应一句,随后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林世叔,听说您最近的身体有了毛病?” “你看老夫这样子,像是有病之人吗?” 林强心下一惊,不由得回想起陈平安的话,表面依旧是处变不惊。 “林世叔,有些奇奇怪怪的病,可不是外表能够看出来的。”冯耀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就比如说一些奇毒。” 此话一出,林强眼中顿时闪过一阵寒光。 事已至此,他已经彻底摸清了冯耀此次前来的目的。 “林世叔,我前段时间新招揽了一位下属,相信你也听过他的名字。”冯耀敏锐的注意到了林强眼神的变化,依旧泰然自若,“此人就是与药王朱庆奇齐名的毒王周厉,据他所说林世叔你已经身中奇毒,若是再不治疗,恐怕时日无多啊。” “神鬼莫测,杀人无形,活阎王周厉。”事已至此,双方虽然没有明说,但相互也都明白了一切,于是林强也不在掩饰心中的愤恨,“怪不得我连怎么中毒的度不知道,没想到周厉竟然归于世侄麾下。” “哈哈哈,林世叔我知道你心中愤慨,但我这一次来此不是为了与你结仇,而是为了化解误会。” 冯耀并未理会林强愤懑的神情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你给我下毒害我性命,现在又说想要化解误会,世侄这话说的真是可笑。” 林强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杀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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