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修炼得火候最高最强的武技,炼到巅峰,据说能够直接在瞬间拍出八十一掌,威势滔天,几乎可以直接打碎一座小山。 陆少秋苦修三十多年,到现在能够打出三十六道掌影,已经属于达到了小成以上的地步,超过四十九道,就算是大成。 面对此刻恐怖的陈平安,陆少秋没有被动防守,那绝对是最傻的,而是十分聪明的选择了以攻代防,他现在的心思很明确,只要能够拖住陈平安,等他化魔状态一过,肯定又是任他宰割了。 只是可惜,理想始终是理想,不可能变成现实。 面对陆少秋的掌势,陈平安甚至连任何的闪避都没有,体内恐怖的力量爆发,直接一拳朝着陆少秋冲来。 任你千般手段,我自一拳破之。 尽管陈平安没有意识,但战斗的本能却还是十分强大。 “轰轰轰!”炸响声不断响起,只见陈平安一往无前,拳头带着恐怖无比的力量,不断轰击在那幻化的大手之上,一拳不够,那就再来一拳,如此反复,三拳落下,巨大的手掌顿时支离破碎。 “什么?这……”陆少秋这下是真的惊了,他此刻的全力一击在陈平安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陈平安到底动用了什么秘术? “杀!”陈平安轰碎巨大手掌后没有任何的停留,血红的双眸死死盯着陆少秋,便快速朝着他冲来。 没有武技,没有任何花哨,有的,只是最为纯粹的力量,此刻的陈平安完全就是一个暴力狂似的。 “该死,怎么会这么强,怎么会?”陆少秋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会导致这样的结果,他早就应该要出手杀死陈平安。 他率领着天残门隐忍多年,一直在积蓄力量,好不容易突破了九品,以为整个都市都将唯我独尊,再也不必向那个地方进贡,不必看别人脸色,没想到才刚刚出世,还不容他狂上一阵,就碰到了陈平安这个变数。 否则,以他的实力,在整个都市之中几乎都是横着走的存在了,怎么还能这么难。 一次次抵挡,一次次被击退,到最后,陆少秋脸上的面具都已经掉落了下来,露出了他的真容,整个人更是披头散发,甚至脸上还挨了陈平安一拳,有些肿了起来,看起来狼狈无比。 只不过这一幕落在龙王殿那些人的眼中,却是一个个充满震惊。 “竟然是他?”江燕惊呼。 “陆家二爷,没错了,就是他,之前来西南三省的时候,我还专门看过关于陆家人员的资料,他就是陆少秋。”梁志华满脸的不可思议。 就连李玉娇也满是惊诧。 战王望着陆少秋,什么话都没有说,但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一丝恍然。 他此刻早已跳出了战圈,守护在姜初音与彤彤的尸体旁边,活人他保不住,毕竟陆少秋太恐怖了,再加上四大护法的牵制,根本不容他分身,但现在跳出了战圈,她们的尸体,他却是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住,哪怕为此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战斗还在继续,只是几乎已经是一面倒的情况了,陈平安力量不断爆发,恐怖威势丝毫不减。biqubao.com 反观陆少秋,早已经是抱头鼠窜,哪里还能搞得出什么反击,只能不断地被动挨打。 没办法,速度没有陈平安快,力量也没有陈平安强,除了挨打已经没有别的路了,要不是他修为突破九品,本身的护体真气抗击打能力十分强悍,换作八品巅峰,恐怕早就被陈平安一拳击毙了。 只是如果任由这样的情况下去,他恐怕也是要被活活打死,堂堂九品强者,竟是憋屈到了这般地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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