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年十分无语,女人就是麻烦,大半夜的,哪来这么多尿? 他冷哼一声,拒绝道:“憋着,睡醒再尿!” 冯筱筱不满地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可是女生啊,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李景年却不吃这一套,很无赖地说道:“我年纪还比你小呢,你怎么不说让让我啊?” “你这人……” 冯筱筱咬了咬银牙,气愤地抱怨道:“一点都不绅士,路小鱼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家伙的?” 李景年呵呵一笑:“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吧。” 外加寄吧大。 只可惜,第二点只能默默藏在心里,没办法说出来。 听到李景年这么不要脸的回答,冯筱筱气得直咬牙。但她眼睛一转,立刻说道:“不让我去是吧,行,那我尿床上。” “什么玩意?” 李景年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好歹也是个姑娘家,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冯筱筱一撇嘴:“哦,你还记得我是个姑娘家?我以为你忘了呢。” 李景年很无语,难怪跟路小鱼是闺蜜呢,在泼辣方面,二人有的一拼啊! “好吧好吧,不就是上厕所么,起来吧。” 好在,他住的是高级病房,旁边就有卫生间。 像这种私人医院,只要有钱,别说是单独的卫生间了,整个病房都能给你搞得跟五星级大酒店一样。 当然,李景年能住在这种高档病房,凭借的不是有钱,而是跟白晓的私人关系。 “这还差不多。” 冯筱筱跟着起身,二人跳下病床,“手拉手”的,走向了旁边的卫生间。 “行了,进去尿吧。” 李景年往卫生间门口一站,大大咧咧地说道。 冯筱筱一听,眉黛立刻竖了起来,立刻骂道:“李景年,你耍流氓!” 李景年一脸费解:“别污蔑人啊,我什么都没干,怎么流氓了?” 冯筱筱指着卫生间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却想看女孩子上厕所,不是流氓是什么?” 李景年翻了个白眼:“你尿尿有什么好看的,骚了吧唧的!” “你!” 冯筱筱气得奶子疼,她指着二人之间戴着的手铐,直接命令道:“你先打开!” 李景年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不行。” “为什么?”冯筱筱立刻反问:“这屋子里就咱俩,我一个弱女子,也打不过你。而且外面门还锁着,跑也跑不掉,你松开一下能怎么样?” “你说的很有道理。” 李景年点了点头,竖起了赞许的大拇指:“只可惜,我还是不能开。” 冯筱筱被闪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既然有道理,为什么不给开?难道你真是个变态,就那么想看我尿尿?” 李景年耸了耸肩膀:“因为钥匙不在我身上。” 这次轮到冯筱筱费解:“干嘛不带钥匙?难道你怕被我抢走不成?” 李景年笑了笑:“不怕意外,只怕万一嘛。我这人吊硬心软,到时候你开个忽悠模式,过来哄骗我,我忍不住给你开锁怎么办?莫不如不拿钥匙,安全又保险。” “……” 冯筱筱差点吐血。 这个男人,他简直就是一只狡猾的刺猬,浑身上下都是刺,让自己无从下手! 而且,说话也好粗俗! 李景年看着她,开口问道:“你还上不上厕所了,不上回去睡觉了!我很困!” 冯筱筱咬了咬银牙,接着冲李景年说道:“你……把脸转过去!” “行。” 李景年也没有占人家小姑娘便宜的意思,乖乖扭过头去,看向病床的方向,同时安慰道:“你放心上你的厕所,我保证不看。再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干姐姐,对不?” 冯筱筱气呼呼地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干姐姐呢?我看着三个字里,只剩下干了吧?” 李景年赶忙摇头:“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啊!我对你,还是很尊敬的!” 冯筱筱晃了晃二人之间的手铐:“这就是你对姐姐的尊敬吗?” 听到这话,李景年立刻笑道:“这是我对干姐姐智商的尊重。” 小鱼究竟是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呀…… 这种油嘴滑舌,又不绅士的家伙,才不像自己弟弟呢……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冯筱筱也懒得跟李景年继续吵了。她走进了厕所里,而李景年站在了外面。 因为戴着手铐的关系,二人的手臂不得不拉直。 冯筱筱一只手勾在裙子上,忽然想起什么来,又娇斥道:“把耳朵捂上!” “怎么捂耳朵啊?” 李景年哭笑不得,示意了一下自己拷着的右手:“你不怕我把你拽出来啊,那就尿地上了。” “……” 这个混蛋! 冯筱筱无奈,只好忍着羞愤,蹲在了马桶上。 李景年站在外面,很快,他听见了清晰的水流声。但是,他立刻吹起了口哨,压住了这个令人害羞的声音。 这样一来,冯筱筱就不会太尴尬了吧。 命运还真是奇妙。 以前自己只是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唯一的家人,就是个植物人妹妹。 但转眼之间,他有了女朋友,有了情人,还有了干爹干娘…… 甚至,还有了个干姐姐。 唉,要是干爹一家人的关系,没有这么乱,就更好了…… 但那样一来,干爹或许,也就不需要自己了吧…… 李景年心里又多出一些乱糟糟的想法,他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把这些胡思乱想丢到一边。 水流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李景年本能感觉到有些不太对,他猛然回头,看见那位干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同时,她手里拿着铝盆,高高举了起来。 被发现之后,冯筱筱脸色顿时有些僵硬,那个铝盆终究是没能砸下来。 李景年十分无语:“干姐姐,我真没钥匙,你就算把我打昏了,也打不开手铐。” “哼!” 咣当一声,冯筱筱把铝盆扔到了一边,有些不爽地说道:“你一点都不可爱。” “行了,别闹了,睡觉吧。” 李景年打了个哈欠,睡意惺忪地说道:“我真困了,再不上床,恐怕要睡厕所里了。” “睡睡睡,你个猪!” 冯筱筱没有办法,只能乖乖跟着李景年,一路回到了病床上,挨着躺了下来。biqubao.com 病房再度安静,只能听见二人不同节奏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冯筱筱忽然长叹一口气,轻声说道:“李景年……你真的想清楚了吗?”病房里的斗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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