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与残疾大佬先婚后爱_第546章 都砸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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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话音刚落,黎以安拿起摆在桌上的茶杯高高举起,当着两人的面,狠狠摔在地上。
  “那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今天说的话,就期盼着我永远也找不到证据吧,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
  薄文昌和薄文晟吓得心一颤,不敢多说一句。
  “这是我对你们最后一次警告,指不定哪天,你们就会遭到报应。”
  黎以安暗自发誓,一定要把这帮丧心病狂的疯子送进监狱。
  等黎以安一走,薄文昌脸色阴沉拨通那个胖子的电话。
  “我明明亲眼看到那个女人被送到车上,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我家?!”
  面对质问的口吻,胖子一脸懵逼。
  “老板,我当时是给你拍了照证实的,这钱你不能收回去。”
  胖子是一个不会吃哑巴亏的人。
  有一说一,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做到位,至于后续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逃出山沟沟,根本与他们无关。
  薄文昌气急败坏挂断电话,千算万算,竟然没有想到黎以安会逃出生天,不愧是能嫁给家主的人,是有些手段。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薄文晟顿时没了主意。
  虽然他们现在并不承认绑架她的罪名,但黎以安对他们的警惕性必然又高了一层,想要再次得手,自然更难。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胖子那边你去打个招呼,别说什么不该说的,否则我不介意亲手解决他。”
  薄文昌烦闷地将手机扔在一旁,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以安,有没有哪里受伤?”
  薄景澜在见到黎以安的那一刻,悬在胸口的大石头,总算得以落下。
  他紧紧抱着眼前人,失而复得的喜悦油然而生。
  “你把我抱得那么紧,感觉胳膊都要断了。”
  黎以安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声嘀咕一句。
  薄景澜猛然松开手,上下打量着她。
  “对不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以安摇摇头,突然感觉一阵疲惫感袭来,只想靠在他的身上,沉沉睡去。
  “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好累。”
  她喃喃自语,双手勾着他的脖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好。”
  薄景澜单手将她拦腰抱起,动作轻柔放到副驾驶座上。
  悠扬的音乐回荡在车内,薄景澜时不时用余光观察黎以安的表情,发现她睡得很沉。
  他不由降低车速,车开得平稳一些,她就能睡得安稳一点。
  回想这一个星期,薄景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就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在这座城市。
  直到一通陌生电话的出现,他才知道人被拐卖到偏远山区。
  “以安,任何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薄景澜伸手握住黎以安温凉的手背,默默发誓。
  自从黎以安回来后,薄文昌每天眼皮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他特意去庙里求了香,花了个大价钱,在家里每一位都买一个平安符保平安。
  “神佛保佑我顺利得到家产,他们为富不仁,霸占那么多钱,也不知道接济我们一下,每年给那两个钱,打发乞丐呢!所以这事也不能怪我,千万不要让那个贱人查到什么把柄才好,神佛保佑,神佛保佑。”
  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了三天,就在他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的时候,薄景澜带人杀上了门。
  这天,薄文昌正在花园里浇水,突然看到管家连滚带爬跑过来。
  “怎么了?”
  薄文昌一把抓住管家的胳膊,看到她惊慌失措,他也跟着心惊肉跳。
  管家颤抖的嘴唇,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只能缓缓抬起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家……家主来了。”
  薄景澜带着一帮黑衣保镖闯入薄文昌家。
  他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冷峻的面容,仿佛地狱修罗般,浑身散发着冷意。
  薄文昌被吓得节节败退,下意识扭过头往屋里跑。
  里屋的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薄文昌的后领就被人给提了起来。
  “哎!大伯这是要去哪儿啊?”
  薄文昌被吓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在那磕巴。
  “我……我……”
  “看来你似乎很清楚,我为什么找你。”
  薄景澜自顾自在沙发坐下,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早就吓得腿软的薄文昌。
  “景澜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薄文昌装疯卖傻,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当初绑架黎以安的事实。
  薄景澜脸色一冷,“爷爷亲手把薄家的掌家之权交给我,你该叫我家主。”
  “家主,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做啊。”
  “看来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薄景澜并没有生气,后背倚靠在沙发,淡淡扫视一圈,周围的陈设。
  “砸了。”
  这两个字深深砸在薄文昌的心里。
  “这可舍不得,都是我拍卖会上拍卖的东西……”
  薄文昌顿时瞪大双眼,眼看自己上好的青花瓷要被摔个粉碎,他三两步冲过去,紧紧抱着就是不肯给。
  保镖毫不留情,上来就是一脚。
  薄文昌身子骨并不是很硬朗,被这一脚,直接踹翻在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嗷嗷叫。
  “全都砸了。”
  薄景澜再次重申一遍,眨眼间的功夫,大厅内一片狼藉,陆陆续续能听到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
  薄文昌顿时肉疼不已,他被另外一名保镖摁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毁于一旦。
  “发生什么事了?”
  别墅里的其他人纷纷被惊动,一家老小都跑下楼查看情况。
  “你们别下来。”
  薄文昌的话被说一半,一巴掌就往他脸上呼,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家……家主。”
  薄文昌的妻子知道其中的缘由,在看到薄景澜的那一刹那,心狠狠一沉。
  “把这里所有东西都给我砸了。”
  “家主,你这么做简直太欺人太甚,我根本没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薄文昌原本就是视财如命的人。
  如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当被薄景澜随手砸碎,燃烧在胸口的心疼,终于忍不住出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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