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把黎暖带走之后把黎以安往床上一甩就要离开病房。 “来人啊!有人抢孩子!” “别喊!”带头的男人捂住她的嘴。 “你们到底是谁派过来的!”黎以安挣脱开他的手,崩溃不已,发了疯似的冲上去抓住一个男人,势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 “薄总让我们把小姐带走,您有什么话就自己去跟薄总说吧!”保镖说完,也不管黎以安的状态,甩开黎以安就走了。 薄总?薄景澜?这人是疯了吗?就非得这么逼自己吗? 另一边,薄景澜听着电话里保镖的报告,满意地露出了笑容,“你们说,把黎暖带走之后,黎以安崩溃了?” “是的薄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保镖回想起黎以安的状态有些于心不忍,但无奈自己不敢违抗薄景澜。 “我知道了。”薄景澜没回答保镖的问题,直接就挂了电话。 他就知道黎暖是黎以安的命门,只要把握住了黎暖,不怕黎以安不低头,现在,就等着黎以安上门找自己低头就行了。 一想到黎以安很快就会主动来找自己,薄景澜就忍不住得意,眉眼间都彰显着他此刻的心情。 病房里,黎以安很久才逐渐缓过神来,这几天她照顾女儿本就很疲惫,加上几日接二连三的变故,她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最近会这么水逆,明明错的是薄景澜,薄景澜却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自己低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但没办法,黎暖被薄景澜带走了,即使她再不想低头,为了黎暖她也得低头服软。 想到这,黎以安叹了口气,认命般起身,打算去找薄景澜认错服软。 余清宁一直关注着黎以安的一举一动,得知孩子被带出医院,第一时间找到那个保镖。 “我知道你家里最近缺钱,这卡里有五十万,现在是你的了。” 保镖看了看卡,又看了看面前的女人,内心有些惶恐。 “白小姐,这,这是什么意思?”保镖没敢接卡,都说无功不受禄,这么一大笔钱,他哪敢随便收下。 “放心,这钱也不是白给你的,我知道你什么身份,只要你在黎以安来找薄景澜的时候把她拦下,再假借薄景澜的名义放点狠话把她逼走就行了。”余清宁把卡往前推了推,示意保镖收下。 这话差点没把保镖吓死,他要是敢这么干,让薄总知道了他怕是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抱歉白小姐,这我办不到,您还是另请高明吧!”保镖为难地摇了摇头,这话他实在是不敢接。 “你放心,黎以安自视清高,不可能会向薄景澜告这种状,就算薄景澜知道了,你也大可把锅都推到我身上,这对你来说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余清宁也没放弃,继续诱导。 保镖本就对五十万心动,想了想觉得余清宁说得还挺有道理的,再三犹豫还是决定把卡收了下来。 “这才对嘛,你放心,就是放几句狠话,没人会知道是你干的。”余清宁见保镖收下了卡,当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来到薄氏门口,黎以安想进去找薄景澜,却被保镖给拦在了门口。 “我来找薄景澜。”黎以安怒视眼前的男人,就是他抢走了她的孩子,说完就想要进去。 却没成想再次被保镖给拦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怎么,他费尽手段让我过来,现在又不让我进,耍我呢?”黎以安被这么一拦也有脾气了,她就没见过这么任性不讲理的人。 见黎以安发脾气了,保镖内心也有些慌,毕竟黎以安在薄总心里的位置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把余清宁说的话都回想了一遍,保镖像是找到了底气,身板都站得更直了,对黎以安更是鼻孔朝天。 “薄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以为你是谁?想见薄总,先去找秘书预约。”保镖冰冷地拦着黎以安,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 这话一出,黎以安哪里还忍得下去,气得她转身就离开了薄氏。 “就这么喜欢耍我是吧?这次就算是你来亲自求我,我也不会再服软了!”黎以安怒火中烧,这种被玩弄的滋味气得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办公室里,薄景澜自从听了温空明的话,气愤的连工作也做不下去了,他没想到黎以安居然真的做到如此地步,抛下自己和温空明在一起。 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他两手扶着额头,回想起当天亲眼看到温空明和她亲密接触的画面,瞬间气血上涌。 “林秘书!”薄景澜语气中明显透露着暴躁,“温家是该破产了。” 林子晨听到薄景澜喊他,不敢怠慢,立刻准备材料躬身退后。 “我这就去办。” “等等,走之前把公关部的部长给我叫过来。” 薄景澜这两天心情不好,连周遭的气场都会变得冷峻,让人不敢靠近,好像靠近他下一秒就会落入极寒的冰窖一样,把人冷死! 林秘书这一走,旁人更不敢上前了。 公关部的部长是个长相明艳的美人,尽管穿着一身朴素的职业套装,依旧掩盖不了她的魅力。 “谁让我是公司的公关部长呢,不管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段青青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扭着腰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薄总您找我?” 走近薄景澜的办公室,段青青小心地打量着办公室里的一切,都无恙,桌子椅子杯子都在原位,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什么大事。 薄景澜闻声抬起头,无声胜有声。 段青青对上他那双冰冷深邃又充满怒气的眼睛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就当自己之前的推论都是错的,看来薄总这是生了不少的气啊!自己还是小心些的好。 “薄总,”她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虽说自己跟了薄景澜这么多年,但是每次他生气的时候真的让人不寒而栗,此刻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两个人,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听得一清二楚,气氛达到了冰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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