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诉求很简单,你作品的版权分我一半,只有在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将作品出售,你意下如何?” 女孩几乎是没有犹豫,当场点头,“好,我答应。” 然后爽快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罗希。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艺术展那天了。 这几天,余清宁一直在琢磨着怎样才能在人前露脸,真正的走进贵族圈,得知艺术展的消息,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解决掉肚子里的孩子才行。 “林成哥哥,你再最后帮我这一次吧。” 林成叹了口气,走出病房之前最后看了她一眼,“你确定想好了吗?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下午两点的手术,做好准备。” “谢谢。” 林成前脚刚走,后脚黎以安就走了进来,余清宁脸色一变,她不知道她到底听到了多少。 “你怎么又来了?” 黎以安递给她一张手术告知书,“签了吧,你的手术,我来做。” “什么!”余清宁一把将那张纸甩出老远,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我不同意!我不要你做!这医院是没大夫了吗?” “这有没有大夫不是你说了算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黎以安!你要害我!你就是要害我!我要出院!我不在这里了!” 在余清宁的坚持下,薄景承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黎以安也乐得清净。 林成见她在办公室伸懒腰,不由得出声询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走了,你不是也乐得自在?再说,不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离开的理由,她还怎么偷偷摸摸的回来?” 林成这下算是听明白了,“你不想让她留下孩子?为什么?” “因为她欠我一条命。” 到了手术时间,余清宁果然来了,她包裹严实,带着头巾和墨镜,做贼一般,黎以安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看着她进了手术室,又看着她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手机咔嚓两下,然后将照片发给薄景承。 薄景承看着匿名发来的照片,目眦欲裂,火速赶来了医院。 “清宁,为什么!为什么要打掉我们的孩子!” 他扳着余清宁的肩膀不停摇晃,余清宁脸色苍白,眼泪一流,更是我见犹怜。 她一把推开薄景承,大吼道:“你以为是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吗?是这个孩子本身就有问题,它发育不全,难不成你要我生个病孩子来到这人世间吗!” 此话一出,薄景承痛苦的抱着头,背靠在医院的墙上,慢慢滑落,显得十分痛苦。 黎以安见他这反应,心中有些失落,原来他也会有这种表情吗?他也会痛苦吗?那为什么她的孩子遇到危险时,他身为父亲,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呢,果然还是因为不在乎吧,不在乎她,自然也不会在乎他们的孩子。 既然如此,她也就没什么好留情的了。 黎以安拿着dna鉴定的广告宣传单,将它扔在薄景承的身上,“趁着孩子还没有被当成医疗垃圾处理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是糊涂还是清醒,就看你自己的了。” 余清宁不愧是高级绿茶,证据都快拍脑门上了,也不带怕的,反而拿着那张广告纸往薄景承怀里塞。 “你要是听信谗言,那就去鉴定好了!反正我问心无愧!等鉴定结果出来了,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去陪我那可怜的孩子!” 听她这么说,薄景承哪里还敢提鉴定的事情,赶忙将人抱在怀里,“清宁,你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去做什么鉴定呢!倒是你身子亏损的这么厉害,回去得刚刚调养一番。”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余清宁冲黎以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黎以安也回以微笑,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走着瞧吧。 日子依旧在继续,只不过黎以安发现薄景澜最近总是在各个方面找她的茬,例如现在。 男人一身家居服慵懒的坐在沙发上,一幅兴师问罪的样子。 “今天为什么回来晚了?” 黎以安低头看了眼手里,十点零一,是晚了,一分钟。 薄景澜不等她作答,将人圈在怀里,壁咚在墙上,“是医院那个林主任吧。” “额……”黎以安已经见挂不怪了,前天是因为多和门口保安说了两句话,结果保安就被换掉了。 昨天是因为夸了厨师长两句菜做的好吃,结果厨师长也不见了。 这次又是林成,她实在是想象不到,明天又会是谁。 “怎么不说话?默认了吗?胆子还挺大。” 黎以安看着他,经过前两天的经验,下一步就该是将她抱到床上,然后这样那样的逼她连声求饶了。 果然下一秒,薄景澜就把人整个打横抱在怀里,一幅气愤的样子。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才是你丈夫!” 一吻落下,黎以安被亲的浑身发软,媚眼如丝,但还理智尚存。 “那个……其实以后这种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你是我丈夫,长的又这么帅,我不吃亏,不必天天上演捉奸的戏码,我心脏受不了。” 男人动作一愣,随即更加凶狠起来,“现在还有力气说这些,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娇惯了。” 然后又是一夜的腥风暴雨。 黎以安觉得自己的体力还真是好啊,这样居然都没死在床上。 次日一早,薄景澜已经不见了踪影,黎以安起床洗漱,脚下一个踉跄,心中难免有些懊悔,果然啊,就不该对他如此纵容。 还好她今天休息日,否则还真不好办。 算算时间,余清宁抄袭的事情估计该有眉目了,正想着,罗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老板,刚刚有人在网上说要买我的画,卖还是不卖啊?她出的价还蛮不错的呢。” “卖!不过价钱嘛,在她给你的基础之上,再翻三倍。” 罗希有些震惊,“三倍!那她还能买了吗?” “放心好了,你的画,她一定会买的。” 果然罗希在与那边沟通之后,那边立刻就同意了。 鱼儿上钩,好戏开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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