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426章 云家画境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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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幅画是一抹白衣,他一点进去,就进入了云无涯刚从符道里出来的场景。
  符道里确实有很多符箓传承,不过都得通过做题获得。
  做对一份题就能获得一份传承,跟批发的一样。
  若是做不出来,但前面有人通关了,他们在这关卡一刻钟就能过去。
  若是有一道题没人做出来,那所有人都得卡在那一关。
  云无涯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了所有题,绕开所有陷阱,按照云无泽教导的方法很快就找到传送阵顺利出去了。
  他出去的时候恰好看见一抹白衣从自己眼前闪过,正是刚刚从阵道里出来的人。
  白衣拂过,清风温柔,令云无涯的视线不由落在那抹白衣之上。
  那抹白衣人影似乎没想到除了自己还有人这么快出来,原本一阵风似的飘了过去,看到云无涯后又飘了回来。
  对视的瞬间,两人眼里都闪过一刹惊艳,只是一个在地上站着,一个在半空中飘着,云无涯觉得这场景有些好笑,便直接笑了出来,朝对方拱了拱手。
  “在下西洲云无涯,不知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中洲谢泊风。”
  “原来是谢师兄。”
  “云师弟。”
  谢泊风微微颔首,飘落到云无涯身边,与他一同朝着测试点走去。
  两人一同测试完,又分入了符阵两派,拜了关系最差的两个师父。
  可偏偏他们俩的关系不曾差过,还越聊越投机。
  云无涯会经常跟谢泊风请教阵法,谢泊风偶尔也会问问符术上的问题,最后两人被选为首席的时候,住的小岛也是相邻的。
  谢泊风还在两座小岛之间架起了一道桥,气得他们俩的师父又打了一架。
  云无涯难得单独出一次任务,谢泊风必然是最紧张的那个,又给他准备食物,又给他准备各种防身阵盘,每每都令云无涯哭笑不得。
  “谢师兄,你现在唠叨的样子好像我大哥啊。”
  谢泊风笑道:“师兄弟也是你兄弟,你就当我是你在宗门里的大哥。”
  “宗门里的大哥?”
  “是,家里一个,宗门一个,又不冲突。”谢泊风拍拍他肩膀笑道,“说起来,还是你赚了。”
  “那倒是。”云无涯点点头,“可是家里的兄弟有血缘牵绊,宗门的兄弟……”
  “那也有朝夕相处的情谊。”谢泊风又摸摸他脑袋,“云师弟,这些年可都是我陪着你。”
  云无涯好笑道:“是是是,我知道,宗门里除了师尊就谢师兄对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谢泊风看着他有些不舍,“快去吧,早去早回,到时候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糖醋鱼。”
  云无涯连连点头:“嗯嗯,我还要白云酥。”
  “行,都给你做。”
  画面一转,云无涯眼前似被白绢蒙住,看东西只能看到一点点光亮。
  他当然可以用神识探查周围的环境,可出于对谢泊风的信任,他并没有这么做。
  “谢师兄,好了吗?”
  “好了。”
  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随即两只手轻轻地取下了他眼前的白绢。
  云无涯一睁眼,就看见花团锦簇间坐着一个风流妖冶的红衣男子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身旁的谢泊风介绍道:“这是我偶然间认识的朋友,叫凤羽煌,炼器水平还可以。”
  “你那儿不是还有一截符笔材料吗,可以让他试试。”
  “什么叫还可以?”红衣男子不满道,“老谢,你说这话可要凭良心,本座如今已是天阶炼器师了,外头谁见了我不喊一声大师?”
  云非渺看着那红衣男子有些恍惚,没想到啊,阿风跟宫师兄也是累世的缘分。也不知道在这些画卷里是否能看见姜师兄。
  云无涯看看谢泊风,又看看凤羽煌,好奇道:“之前横空出世的那柄天阶法剑凤煌是这位凤公子炼制的吗?”
  “可不是?”谢泊风好笑道,“他这人臭美得很,炼制把剑还要用上自己的名字。”
  凤羽煌笑道:“有何不可?炼制那剑的时候我可滴了三滴心头血,它与我心神相连,又能当我的替身、分身,自然也当与我同名。”
  “我那剑炼得可好了,就连龙族的龙青濯知道之后都让我帮他炼制一把龙濯剑。”
  “不过他不懂得欣赏,只要水色的剑光,只要剑的形态,不要变化多端的。”
  “可是你说,不能变幻形态的剑有什么意思?”
  谢泊风无语道:“人家专心剑道不行吗?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对什么兵器都只有一个月热度?”
  “谁说的,我用的最多的形态还是长剑和扇子,可见我还是比较专一的。”
  谢泊风不赞同道:“既然常用的形态有两种,那就是专二。”
  云非渺看着他们俩拌嘴忍俊不禁,平时阿风和宫师兄也总是这样拌嘴。
  他就是没想到灵剑榜排名第二第三的龙濯和凤煌居然是宫师兄的前世炼制的,更没想到这两把剑的名字居然是这样来的。
  龙族凤族行事低调,导致他们连第一任剑主的名字都没有记载。
  “谢泊风!”凤羽煌拔高了自己的声音,“你再跟我抬杠,我就不给你的云师弟炼制符笔了。”
  谢泊风挑眉:“那你把聚火阵盘还我。”
  凤羽煌的气势一下子就低了下去,转头对着云无涯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什么华丽什么妖冶全都烟消云散,云无涯只觉得方才看着还难以接近的妖孽青年瞬间变成了一个容貌出挑的傻大个。
  “这位就是老谢经常挂在嘴边的云师弟吧?你说说,你想炼制什么样的符笔?你手头的符笔材料够吗?我这边还有一些,要不要我都给你添进去?”
  谢泊风斜睨了他一眼:“用不着你,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准备好了。”
  “不是吧?那么多天材地宝你都找到了?”凤羽煌一下子蹦了起来,跳到了谢泊风跟前,“老谢你可以啊,找宝贝的效率够高啊!”
  “我之前让你帮我找个炼制药鼎材料你怎么就推三阻四的?”
  谢泊风伸手将他推开一些,嫌弃道:“你想给神农谷的小公子献殷勤,那自然是你亲自寻找材料更显诚意。”
  “那不好吧?”凤羽煌踟蹰道,“你也知道,我们凤家这一代就我跟我哥两个人。”
  “我哥还等着我给凤家传宗接代呢,他要是知道了我是断袖,不得直接断了我的手?”
  谢泊风习惯性地抬杠:“断手有什么用?这不得断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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