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驰不仅具有空间之力,还有一个超大的储物空间,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好东西,全是他这些年在上域时搜罗来的。 谢鹤闲曾经教过它,不义之财不可取,但不义者的不义之财就可以酌情截取。 劫富济贫这种事,某些时候也是可以做的。 阿驰这些年劫过不少不义之士的富,又救过不少在上域落魄的修士,也攒了些功德。 它觉得自己也很不容易,想要攒功德的话,救人的时候就得谨慎。 要是救个坏人,以后那人作恶了,恶果还要分它一份,它哪受得了那个委屈? 因此阿驰每次想要帮助别人的时候,都会小心翼翼地观察许久,摸清了对方的品性再动手。 虽然人的品性不是一成不变的,但风险总归会降低一些。 要是无意中救到了什么大气运之人,它功德还能蹭蹭蹭地往上涨。 等功德攒到一定量了,它就利用功德祈祷,希望谢鹤闲能投个好胎,来世平安顺遂,能够早日飞升与它相会。 也希望沧澜大陆能够平平安安,只有沧澜大陆平安了,那些被困在沧澜不舍得飞升的修士才能前途平顺,自然飞升。 功德它是攒够了就花,花完了再攒,如今身上剩的不多,不过从不义之士那里劫来的好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阿驰将自己这些年攒的东西全都摆在谢飏面前,差点把谢飏给埋了。 “这地方好像有些小了。” 阿驰不好意思得伸爪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谢飏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它:“你总共收集了多少东西?” “我也不清楚,但摆出来的这些还不到总数的百分之一。” 谢飏:“……” 这得专门租个山头给它放东西吧? 谢飏想了想问道:“这样吧,你先把这些东西收回去,只把适合金丹、元婴、化神期的东西拿出来。” 阿驰顿时茫然了:“那还有的拿吗?上域哪有这种东西啊?” “最差的也是炼虚期的资源啊!” 谢飏道:“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吧?难道上域没有新生儿吗?” “有是有,不过……” 阿驰很快就明白过来:“有些资源是什么修为都能用的,只要属性相合就行。” “这类资源我也有一些,都给我们飏飏吧!” 阿驰很快将之前那些东西收了起来,重新又抛出一大堆好东西,差点又把谢飏给埋了。 谢飏很难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而且…… “怎么没有水系的?” “水系的我要送给你道侣当见面礼啊!”阿驰理所当然道,“他叫渺渺是吧?他长得真好看啊,还有点可爱。” “没想到啊,你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居然喜欢这么嫩的。” 阿驰高兴起来,一个没注意就口无遮拦了。 它很快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一脸乖巧地看着谢飏。 “飏飏,我是说你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天造地设、天长地久、天荒地老!” “说得不错。”谢飏点点头,给了它一个鼓励的眼神,“继续。” “啊?”阿驰挠挠狗头,只能绞尽脑汁地继续,“你们情意绵绵、情比金坚、情投意合、情真意切、情深义重……” “心有灵犀、比翼双飞、相濡以沫、如胶似漆、珠联璧合、矢志不渝……” 不到一刻钟,阿驰就觉得自己脑子空了,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想不出别的词了。 谢飏看够了它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就伸手摸摸它脑袋笑道:“行了,把你给阿渺准备的见面礼送过去吧。” “好嘞!”biqubao.com 阿驰立马欢快地跑了。 云非渺就在隔壁屋里,阿驰还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云非渺喊了声进来,阿驰就直接穿门而入。 “渺渺!” 阿驰看见云非渺眉心的点点时愣了一下,随后又对云非渺笑道:“我是来给渺渺送见面礼的。” 云非渺特别喜欢它的幼犬状态,忍不住将其一把薅了过来,抱在怀里一通乱挼。 阿驰第一次享受这种热情,整团风都懵懵的,抬头茫然地看着云非渺。 云非渺忍不住又揉了它好几把,笑着问:“阿驰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好多好多呢!我可大方啦!” 阿驰豪气地挥了挥爪子,很快云非渺的屋子也被堆满了。 不过阿驰对云非渺要更细心些,特意用一个软垫托住了云非渺,没让云非渺被那堆东西淹了。 嘿嘿,飏飏难得找到个道侣,可不能被他气跑了。 “这么多啊……” 云非渺被惊到了,萧越给他们每人准备的屋子可都不小,每一个屋子里都有卧室、书房、会客室和修炼室。 而阿驰给他的东西居然能将这整个屋子都堆满。 这见面礼是不是太多了些? 不过仔细想想,上域的长辈给的见面礼也有不少,全摆出来的话肯定也很震撼。 只是大家都喜欢放入储物戒后再送,不会表现得这么豪横。 阿驰是故意表现得这么豪横的,它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的谢飏看着没有上辈子的谢鹤闲富有了,但是没关系,它富有啊! 它是谢飏的契约风,它富有了不就是谢飏富有了吗? 按照它学会的人情世故,适当在道侣面前表现自己财力也是很重要的。 谢飏没的表现,它可以帮忙表现啊! 于是它豪横地表示:“这些都是毛毛雨啦,主要还是渺渺的屋子太小了,这样的东西我还有很多很多呢!” “你是真的富有啊!” 水水忍不住钻了出来,兴奋地抱住了一块半人高的月露石。 “渺渺,这是月露石诶,带着不用刻意晒月亮也能吸收到很多月之精华,对你的净化之力是有好处的。” “哇这里还有日泉石,这个对生机之力和净化之力都有好处,渺渺快收下,我们一人一半吧!” 阿驰看着水水,半天回不过来神来。 “生机灵泉?” 不是吧?渺渺居然同时拥有了生机灵泉和澄明净水? 这两个加起来,可比它这一屋子见面礼豪横多了。 还好飏飏还有个浩天龙风啊!不然就被比下去啦! 它之前还把卷卷当成自己和飏飏的拖油瓶来着,原来卷卷还能凑个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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