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兽圣地附近,瞬空之风原本昏昏欲睡,在某棵大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着。 忽然,它在东方感应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整团风都激动起来。 “阿闲!” 嗖的一下,瞬空之风一个瞬移就出现在了几百里之外。 紧接着它又一个瞬移回到了原地。 好歹是要去见故人的,哪怕故人现在可能不认得它,但是两手空空的过去也不好。 瞬空之风决定了,它要先去万兽圣地那边搜罗点土特产。 反正很多东西本来就是万兽圣地从别人那里搜刮走的,刮人者人恒刮之。 更何况它是一缕风,风的使命不就是刮刮刮? 瞬空之风自带空间之力,一个瞬移就进了万兽圣地,再几个瞬移又分别进入了里面的几个大库房和兽蛋园,期间不曾惊动任何禁制。 瞬空之风急着见人,懒得去辨别东西的好坏,反正它去过的地方全都被它洗劫一空。 它离开后不久,万兽圣地就有长老觉得不对劲,连忙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用来置放某些宝贝的库房,果然看见里面空空如也。 这些库房里的东西虽然不是他们常用的,但绝对是珍贵的,是可以用来换人情的。 结果就这么没了? 再看看某个大型兽蛋园里的蛋也没了,那几个长老更是眼前一黑。 “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圣地怎么一直走背运?” “也不是从最近开始的吧,自从上面那几位得罪了萧越之后,一直都在走背运。” “但之前好像没最近离谱?” “不啊,一直都挺离谱的吧?我们的灵兽蛋一直都在减少啊,现在顶级灵兽蛋都找不到几个了。” “没了顶级灵兽蛋,我们圣地的气运都被削减不少。一旦透露出去,声望也会跟着大跌。” “确实,不过那主要是有些人做事不讲究,居然把萧越关进了顶级的置蛋房!虽然那边的防御最好,但也不能这么整吧?” “这跟把狗关进肉包子铺有什么区别?” “嘘,这么敢说,你不要命啦?而且那也不能怪上面几位啊,主要还是萧越太邪门了,不管关哪里都能逃出来,只有那间置蛋房能困住他。” “谁能想到他自带了随身空间,居然把那里面的蛋全带走了!” “还是二长老托大了,居然一个人去置蛋房找萧越,但凡多带几个人,当时的萧越也跑不了啊!” “但萧越跑掉之后的好几年,我们万兽圣地都风平浪静的,我还是觉得最近比较离谱。” “最近我们万兽圣地好多人一出门就会有人掉东西。”(金家人诅咒的) “明明是契约的灵兽,却有一部分总是不听使唤。”(陆家人诅咒的) “还有一部分人总是莫名其妙的迷路,就连渡劫期的长老都不例外。”(来自净喧的祝福) “渡劫期啊,这个境界的修士哪有经常迷路的?” “对,最近状况百出的那部分人,是不是就是当初围剿萧越的那群人?” “是啊,那一次可惨了,没能围剿成功不说,二长老大长老都被四季山的那几个小子杀了。” “那四人好像专杀长老,对其他弟子倒是还好,放回了不少。” “这样说来,我们这些补位的长老岂不是很危险?” “这回库房被盗,难道是个信号?预告着我们即将被四季山那些人斩杀了?” “不会吧!” 一众长老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思考起了自己脱离万兽圣地的可能性,实在不行先卸去长老职位也好啊! 不然总感觉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四季山的渡劫峰上,谢飏仍在渡劫,不过渡劫峰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这座峰头的承受能力是比较好的,不到炼虚期的雷劫都对它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这座山上还种了许多雷系的灵植,每回雷劫之后都能长得更加茁壮,也算是一举两得。 云非隐也御剑飞到了渡劫峰的附近,想试试他在上域是否也能蹭到别人的雷劫,结果还真蹭到了。 跟之前一样,谢飏挨雷劈的时候他能蹭到一份一样的,但这边能蹭到的好像少了一点。 云非隐隐约感觉到,这回谢飏的最后三道雷劫,天道都不给他蹭了。 唉,不是自己的地盘待遇果然变差了。 上域天道:你小子,我劝你别得寸进尺。 等到最后三道雷劫的时候,谢飏浑身都被劈得皮开肉绽。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痛得厉害,却不像上次渡劫那样,有一种随时可能会死的感觉。 这一次他是有信心能够顺利渡劫的。 哪怕几次痛得几乎昏死过去,他大脑依旧十分清醒。 谢飏让自己的两把灵剑腾于上空,既能帮他抵御一部分雷劫,又能借用雷劫之力给两把灵剑淬炼。 他一边单手运功抵御着劫雷,一边单手取出药瓶,咬开塞子给自己灌下了药液。 宫灼看得直抽冷气:“这雷劫多疼啊,老谢是怎么做到在单手运功的同时还能耍帅的?” 他觉得单手运功已经很离谱了。 姜清箬笑道:“有没有可能是谢师兄本来就帅?” 他觉得这回谢飏真的只是正常吃药,看起来帅真的只是因为他本来就帅。 毕竟道侣契约和大典都完成了,已经不需要再孔雀开屏了。 云非渺也认同地点头:“就是,阿风生得好看,自然做什么都好看。” 谢飏的确没有其他想法,他现在就想多恢复点体力,尽早把最后三道雷劫熬过去。 四季山上的风越来越大,哪怕是离渡劫峰最远的几个山头,此时风都大得可怕,吹得一众修士几乎睁不开眼睛。 有人忍不住吐槽:“才元婴就这样了,要是将来到了渡劫期,不得把渡劫峰直接刮倒了?” 倒数第三道雷劫落下的时候,谢飏意外的没感受到疼痛,但该吸收的雷劫之力他都吸收到了。 谢飏觉得有些奇怪,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种状况,只察觉到自己神魂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隐隐发烫。 紧接着倒数第二道雷落下,谢飏能感觉到这道雷劈得比前一道还狠,他都能闻道自己身上的肉香了,但他也没觉得疼,就是好像有些痒。 不过不疼有不疼的好,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多掏几瓶药液。 云非渺给的药液还是很丰富的,有内服的也有外敷的,双管齐下,谢飏身上的伤愈合得很快。 等最后一道雷劫落下的时候,谢飏终于感受到了些许疼痛,这回他身上伤得更重,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藏在皮肉之间的莹莹白骨。 谢飏忽然就觉得,自己的炼体等级还是得再提高一点。 他依旧坐在那里,掏出好多瓶药液浇入了自己身上的每一处伤口。 忽然一阵风向与其他罡风都不同的清风轻轻地拂过了他脸颊。 “你好,我叫阿驰,你叫什么名字呀?愿意和我交个朋友吗?”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90/756458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