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318章 沈砚书对战况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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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书一直知道况准这人有些阴,但没想到对方这么阴,这是准备了多少爆炸符砸他啊?
  况准一个水灵根的人,制作出这么多爆炸符真的合理吗?
  如果他没感受错的话,那些爆炸符里还蕴含着一丝炎燚的火灵气,想来是炎燚给况准借的火。
  怎么?别人是水火不相容,况准和炎燚是水火相亲?
  一直这样防着是不行了,谁知道况准那边还有多少爆炸符?
  包裹成巨茧的藤蔓开始往地面上迅速蔓延,朝着况准的四肢袭去。况准快准狠地朝那些藤蔓砸去了几张金色的符纸,符纸离手的瞬间就化作了一把把金色的短剑朝着那些藤蔓割去。
  刚割完藤蔓,他就发现比武台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层层沙土,已经没过了他脚踝。
  况准连忙掐诀,灵力化水,对着地面的沙土就是一个猛冲。
  谁曾想那些沙土中还生着许多细根细茎的野草,草根千缠万绕,牢牢锁着每一寸土壤。
  况准那水一冲,反而令那些沙土变得凝实起来。
  草还在不断生长,沙土也不断往上蔓延,很快就埋到了况准膝盖。
  况准忽然就很想念云非澈的洪水符,可惜那是云非澈的独门绝技,只传给云家兄弟,并不会传给他。
  不过没关系,没有洪水符,多撒几把水弹符不就好了?
  况准哗哗哗地撒下了三大把水弹符,努力地跟着那些沙土草根做斗争。
  沈砚书就趁着这个机会取出四时绘卷和点睛笔画出了三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分身,齐齐朝着况准攻去。
  况准拔不出脚,就这样被沈砚书包抄了。
  况准没法,只好朝着四个沈砚书各撒了一把爆炸符。
  虽然有三个分身是假的,撒了也白撒。
  但那三个分身是能伤到人的啊!不得不拦。
  沈砚书的墨影分身在正常情况下能够维持半个时辰,但被况准这样一把爆炸符撒下去,就只能维持小半刻钟了。
  不过这点时间也足够了。
  沈砚书虽然是个剑修,但他是个以书画入道的剑修,制敌手段并不会拘泥于剑术,只要能赢就好。
  他自己本体躲得远远的,以剑气和灵力相融合,化出的沙土越来越多。
  等那三道分身都被况准用爆炸符砸没了,况准半截身子也入土了。
  况准气得不行,把自己剩下的爆炸符全掏了出来,对准沈砚书的本体狠狠一砸。
  沈砚书笑了一下,随即遁进了地里,然后在里面继续输出土灵力,把况准脖子以下的位置都给埋了。
  至于况准撒出去的那些爆炸符,则是炸了个寂寞。
  不,也不能算炸了个寂寞。
  毕竟他最后一次撒出去的爆炸符太多了,炸得整个比武台尘土飞扬。
  对于已经遁地的沈砚书毫无作用,对于脑袋还在外面的况准却是……
  “呸呸呸……”
  况准吐了半天,感觉依然有泥沙粘在自己的嘴巴里,甚至是喉咙处,可恨他怎么吐也吐不干净。
  纵使况准已经足够狼狈,但沈砚书对其依然警惕。
  对于他来说,况准的脑子足够聪明,而且符修的手不得不防。
  因此在没人看得见的土堆里,沈砚书正施法让柔韧的草茎牢牢地缚住况准四肢。
  况准的四肢暂时失去了行动力,但没关系,施法又不是非得掐诀才能施。以况准的天品水灵根,念口诀也行。
  因此哪怕况准人被埋土里了,他的身体依然源源不断地往外释放水气,依旧执着地想将这些泥沙冲散。
  冲不散也行,反正沈砚书自己钻土里了,他能将沈砚书淹了也是好的。
  沈砚书能够在比例正常的土壤里自由呼吸穿梭,在水多的情况下却是不行的,因此沈砚书很快就从里面钻了出来。biqubao.com
  两人一个不停放水一个不停放土不停催生草藤,看得台下一众人目瞪口呆。
  云非渺扯着谢飏的袖子小声道:“阿风,他们俩是在比武台上又筑了一个高台吗?”
  谢飏点头:“的确如此。”
  那些泥土已经快把第一层结界堆满了。
  云非渺若有所思道:“沈师兄对土灵力的掌控好像比陆子垚师兄强很多。”
  司君湛笑道:“那是自然,沈二精于算计,对灵力掌握得更是精准。”
  尤其是当年受伤之后,因为能够动用的灵力,更是精打细算,绝不多浪费一丝灵力。
  今天这场打斗,大概是憋狠了之后的放飞自我,司君湛感觉他浪费的灵力比以往多了。
  不过也算不上浪费,沈砚书丢出去的灵力不是变成草就是变成土,比武的场地又有限,那些丢出去的灵力最后都会作用在况准身上。
  况准与沈砚书的修为悟性都差不多,两人这场比斗僵持了许久,最后还是况准落败。
  沈砚书明明可以直接将那些土土草草直接收回去的,但他还是跟拔萝卜似的将况准从泥堆里拔了出来,拔得况准生无可恋,只觉得自己从未这么狼狈过。
  他恨恨地看着沈砚书,沈砚书却笑得温柔至极。
  “切磋所致,迫不得已,况师兄不会介意吧?”
  况准努力维持着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自然。”
  沈砚书满眼欢喜:“我就知道况师兄不是小气的人。”
  况准心中火气更旺,却也只能强压着火气跳下比武台,打算以后再找沈砚书算账。
  沈砚书看着况准的背影忽然抱歉一笑:“我居然忘了这些东西我是可以自己收回来的,浪费了况师兄的时间,真是对不住。”
  况准脚步一顿,掌心都快被自己掐破了。
  不用回头也知道沈砚书此时笑得有多纯良,根本就没几个人会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司君湛看着这一幕也觉得沈砚书阴险,但又忍不住觉得痛快,谁让况准这家伙说话喜欢扎人呢?
  这下可好,被沈砚书扎回去了吧?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在那些泥土的掩映之下,沈砚书肯定用长了刺的草藤偷偷扎过况准了。
  要是沈砚书知道司君湛在想什么,肯定会来一句“果然还是阿湛最了解我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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