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317章 武比还是砸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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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非渺的寒魄石需要回到宗门才能融,谢飏的匿影草种子也需要回到宗门才能种。因此两人将东西收好之后,买了点吃食就去了元婴组那边的观赛台。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而且时间卡得很准,正好下一场就是沈砚书和况准的比斗。
  “你们两个,都出去大半天了吧?”宫灼一看到他们俩就指指点点,“你们俩偷偷约会怎么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谢飏将一串烤肠塞进了宫灼嘴里:“你都说我们是出去偷偷约会了,偷偷的还会告诉你?”
  云非渺歪头:“可我们明明是光明正大出去的啊,只是宫师兄没看见。”
  宫灼:“……”
  算了,吃人嘴短,他专心吃烤肠吧,不反驳。
  他一边吃着自己嘴里的,一边从谢飏手里又拿走了两串,递给了一旁的姜清箬。
  “箬箬快尝尝,这个好像是锻器宗的手艺,他们家的火候掌握得最好。”
  云非渺和谢飏将买来的吃食给其他同门们分分,就站在一旁专心看比赛了。
  眼前这场对阵的是大刀宗的吕镰和驭兽宗的玉无垢。
  吕镰这人云非渺还是第一次见,之前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只知道这人一贯低调。
  如今一见,云非渺觉得吕镰给人的感觉和王一铭有些像,都是那种平平无奇的长相,以及特别容易让人忽略掉的存在感。
  不同的是,王一铭从人到剑都贯彻了低调二字,吕镰的刀却很显眼,居然是一把镰刀。
  云非渺忍不住浮想联翩,吕家父母给自己儿子取这么个名字,是因为他们提前预见了什么吗?
  契约镰刀也就罢了,云非渺觉得那种长柄的巨镰还是很帅气的,可惜这位吕师兄契约的是那种割草的镰刀。
  所以大刀宗的刀冢里为什么还会有割草的镰刀?
  云非渺觉得那割草镰刀用起来本就挺费劲的,要想对阵玉无垢就更困难了。
  玉无垢虽然是驭兽宗宗主之子,但本质上是个剑修,对驭兽兴趣不大,只契约了一只金焰狮王。
  可他到底是驭兽宗的弟子,与大部分单打独斗的纯剑修不同,玉无垢出手大多会带着金焰狮王一起,两者配合默契,令对手防不胜防。
  再加上驭兽宗还有些特殊的法门,有时候甚至能让一加一的实力大于三,这就更难打了。
  握着镰刀的吕镰想要伤到握着长剑的玉无垢很难,他在两相夹击之下不断闪躲格挡也躲出了火气来。
  他知道,今天自己大概是赢不了,可要他就这样下台他也不甘心。
  于是吕镰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损招。
  他那把割草镰刀想要对付玉无垢的炎君剑是困难,但是割草嘎嘎顺畅啊!
  想来割毛也是一样的吧?
  于是他一个转身,一个转刀,歘歘歘地收割起了金焰狮王的鬃毛。
  金焰狮王当即发出一声悲痛的狮吼,玉无垢也连忙挥剑去拦。
  可是收割,镰刀是专业的!
  吕镰人是跑了,但他的镰刀还留在金焰狮王头上,兢兢业业地收割着狮王的鬃毛,一刻也不曾懈怠。
  玉无垢一看就知道这把镰刀有灵,只能放弃吕镰,用剑去阻止镰刀行动。
  但那镰刀之前看着平平无奇,一旦收割起东西来,就跟自动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不论玉无垢手中的剑如何快,镰刀都能精准躲开,并继续给狮王剃毛。
  等到狮王身上的鬃毛全被割了,不用玉无垢驱赶,那镰刀便自动闪了,飞回了吕镰手里。
  吕镰对上一人一狮两双喷火的眼睛,当即憨厚一笑,自己跳下了比武台。
  “我认输!”
  吕镰喊得超级大声,保证在场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玉无垢不由咬牙切齿,赢是赢了,但这种赢法让人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好吗?
  而且那家伙看着憨厚,做事居然这么损,这也太过分了!
  他家狮王没了那头蓬松威武的鬃毛,怕是要一个月不敢抬头了。
  云非渺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啊,大刀宗弟子还有这样的。
  这个是假憨吧?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万剑宗亲传里直来直去的也没几个,大刀宗自然也不能人人都是憨的。
  比武台收拾好之后,就轮到了沈砚书和符阵宗的况准上台。
  两人相对而立,乍一看风格也有些相似,都是翩翩君子的模样,只是况准的眼神不如沈砚书的温和,姿态还多了几分倨傲。
  云非渺大概能猜到对方的傲气来源于何处,其他宗门的亲传都是一开始就定下的,人数有很多。
  而符阵宗的亲传却是需要通过层层考核的,没通过的人只能算做亲传备役。
  况准身为符阵宗唯三的亲传,自然有傲气的资本。
  沈砚书骨子里也有一股傲气,但他轻易不会表现出来,就成了万剑宗绝大部分弟子心目中最温和的沈师兄。
  他朝况准拱手见礼的模样更是谦和极了,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唯有司君湛在台下腹诽,难道大家都忘了这家伙打架喜欢抓人头发的样子?
  与之相比,况准与人见礼的动作也很标准,只是脸上仍带着些许傲气。
  哨声一响,况准就谨慎地在自己身上贴了好几道防御符。
  他之前看过司君湛和炎燚的对战,知道司君湛的身体已经痊愈,想来沈砚书也应该痊愈了。
  既然如此,那他更得保护好自己,免得被对方伤着了。
  在沈砚书长剑刺过来的那一刻,况准脚尖往后一滑及时躲开,双手同时朝沈砚书砸出一大把爆炸符。
  沈砚书将青阳剑握与胸前,剑身处还有双脚边都生出条条藤蔓,在瞬间结成一个巨茧,将沈砚书护得严严实实。
  况准的符箓威力很大,爆开了沈砚书好几层藤蔓,但那些藤蔓是沈砚书用灵力不断催生的,每炸开一层就能及时补上一层。
  没等那些爆炸符炸完,况准又撒了两大把爆炸符出去,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财大气粗。
  宫灼看得咋舌:“他们这到底是在武比,还是在砸钱啊?”
  姜清箬笑道:“自然是沈师兄在武比,况准师兄在砸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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