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306章 大比决赛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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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锻器宗等人过来的时候,云非隐已经拉着叶铮跑没影了。
  段铠只好遗憾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本该上台的言繁却跑到了云非渺身边。
  “七弟,你三哥呢?”
  云非渺听到这称呼就是一个激灵,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言师兄下回可以喊我云七师弟吗?我已有心仪之人,称呼太亲密会让人误会的。”
  言繁的表情顿时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
  云非渺直接打断了他:“三哥有事,就先跟叶师兄离开了。”
  “言师兄,该你比赛了,快上台吧。”
  言繁叹了口气道:“唉,没了云师弟在一旁观赛,我整个人都提不起劲。”
  云非渺:“……”
  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锻器宗的这群师兄可真是执着啊。
  他们要是知道三哥已经和叶师兄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云若瑰看见自己对手是言繁的时候也觉得头疼。
  果然,言繁一上台就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嗨,二妹。”
  “闭嘴,谁是你二妹!”
  云若瑰不耐烦和他争辩称呼问题,但不争辩也不行。
  她要是默认了,别人就会以为云非隐对言繁也有意思,那样可就麻烦了。
  云老三已经把自己许出去了,对象叶铮的相貌天赋修为都比言繁强,对云老三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她是疯了才会放任这种误会。
  云若瑰将自己的捣药杵放大放大再放大,等放到跟自己一样高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抱着捣药杵怒瞪着言繁。
  言繁见了依然笑呵呵的,因为云非隐的关系,他对云家人都很有耐心。
  可惜云家人好像都对他没什么耐心。
  哪怕小云师弟看起来笑吟吟的,神态语气都很有礼貌,言语间也是非要和他撇清关系的。
  云若瑰就更是如此了,这要不是在比武台上,云若瑰能直接举着捣药杵朝他砸来。
  不过就算是在比武台上,云若瑰也很快能砸过来。
  哨声一响,云若瑰就举着自己的捣药杵朝言繁砸了过去。
  台下的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大一个石杵,砸下去会把人拍成肉酱吧?”
  “应该不至于,锻器宗弟子别的不说,炼体等级都杠杠的。你看他们一个个多高多壮啊!”
  “对啊,而且他又不是躲不开。”
  言繁确实躲开了,躲开之后他还语重心长地劝解云若瑰。
  “我说二妹啊,你好好一个姑娘家别这样暴躁,说不定我们迟早会成为一家人呢?”
  “哪怕我们成不了一家人,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
  “你实在不必如此啊!”
  “谁要和你当一家人?”云若瑰又一杵子砸过去,“我三哥都说了,他对你们没意思!”
  “没意思你们懂吗?”
  “怎么一个个的都跟听不懂人话似的,非要追着不放呢?”
  台下的云非渺深以为然,大家就不能跟炎焰学学吗?
  我喜欢我的,你不喜欢你的,没必要时大家就互不干扰,这多好啊!
  毕竟这是修真界,先把修为提上去才是最重要的吧?
  言繁修为都已经被三哥甩开了!
  也不是说言繁他们不能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但看见一个云家人就要自来熟一下,真的令人很难受。
  他三哥也很困扰,要不也不会提前躲开。
  要不回去劝劝三哥早点公开吧,赶紧把这些桃花都斩了,免得之后会惹出什么乱子。
  云若瑰对云非隐的那些桃花更不耐烦。
  她跟云非隐是同一批入的七大宗,锻器宗那群人看上云非隐之后,就经常找机会跟她献殷勤,想让她帮忙说说好话。
  后来云非澈进了符阵宗,他们又想跟云非澈献殷勤,结果发现了云非隐跟云非澈并不对付,于是又转头回来找她了。
  云若瑰被他们缠了好几年,现在一看到他们就忍不住暴躁。
  她才不信这群人看不出来云非隐跟叶铮之间有猫腻!
  他们就不能学学段铠吗?
  段铠老早就看出了云老三跟叶铮有一腿,因此他一般都是遇见了才上前跟云非隐打个招呼。
  每回送礼,也都是因为他恰好遇见了适合云非隐的东西,觉得应该送给云非隐。
  叶铮非要买下的话他也不会拦着。
  更不会缠着他们这些无关人员!
  云若瑰觉得,段铠这样的相处模式就让人舒服很多。
  起码她是舒服了。
  云若瑰那根捣药杵砸得越来越快,言繁也被迫躲得越来越快。
  可说实在的,脚快不是他的特长。
  他们炼器的只要求手稳手快啊!脚基本都是不动的!
  于是乎,言繁最后还是被云若瑰一杵子砸地上了。
  云若瑰顿时就舒服了。
  锻器宗众人都纷纷转头捂脸,不忍心看这暴力的场面,唯有炎燚看得很开心。
  喜欢云非隐的基本都是段铠一派,炎燚跟段铠不对付,自然就看言繁等人不顺眼。
  言繁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云若瑰又一杵子砸了下去。
  言繁连忙就地一滚。
  谁曾想那石杵居然能从地上弹起来,又砸中了言繁的脚。
  言繁痛得单脚蹦了起来,觉得自己不能再客气了,连忙掏出了自己的大铁锤跟云若瑰对砸。
  哪想到那石头做的捣药杵居然比他的大铁锤还要坚硬,两者对撞之后,竟然是言繁手里的铁锤寸寸皲裂。
  言繁都懵了。
  就在他懵逼的这一下,云若瑰又一杵子把他砸回了地面。
  言繁也没心思起来了,又掏出了一把材料更好的锤子跟云若瑰硬碰硬。
  事实证明还是云若瑰的捣药杵更坚硬一些,言繁手里的铁锤又裂开了。
  言繁不信邪地掏出了一把又一把的铁锤,最后全都报废在了云若瑰的捣药杵之下。
  “我认输!”
  没了武器的言繁不再挣扎。
  等结果判定之后,言繁一下子蹦跶到了云若瑰身边。
  “云师妹,能让我研究一下你的捣药杵吗?”
  云若瑰又举起了她的捣药杵:“你在想什么?这可是我的本命法器,能给你随便研究吗?”
  “不过它是件灵器,能打碎你的法器也很正常。”
  言繁:“……”
  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一个炼器师都没能契约到灵器,结果药王宗一个不会炼丹的亲传契约到了?
  言繁纠结了一会儿又问:“不知道云师妹的战力能在云家同辈中排第几?”
  “大哥,老三,二哥,大姐,老四……”云若瑰掰着手指算了算,“目前能排第六吧。”
  “但小七的天赋最好,过几年应当就比我强了。”
  “好的。”言繁一脸哀伤地下了台。
  完了完了,他连排第六的都打不过,又怎么对付前面几个?
  他注定得不到自己的真爱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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