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305章 大比决赛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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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非渺倒是了解过社恐的意思,但他觉得王一铭并不是很社恐,平日里没什么存在感应该是功法导致的。
  哪个亲传刚入门的时候对王一铭来说不是生人啊?
  但王一铭一开始与他们交流就毫无障碍,害羞腼腆不好意思什么的统统没有。
  出门在外需要王一铭跟外人沟通的时候,他也没什么障碍,只是有些交流他能省就省。
  云非渺觉得比起社恐,王一铭更像是怕麻烦。
  但赖籁是不是真社恐他就不知道了,反正看着是挺恐的吧,跟某些故作神秘的很不一样。
  台上哨声一响,赖籁身上就开始弥漫起了层层雾气,很快就将整个比武台全部笼罩。
  台下大部分人都茫然了,这突如其来的雾气,是不想让人看他们之间的打斗过程?
  云非渺和谢飏也很茫然,他们俩都能看清迷雾里的场景,但也只看到了赖籁一个人在里面敲锣。
  王一铭的身影若隐若现的,只能看出他正在接近赖籁,并看不出他是怎么隐藏自己身形的。
  赖籁也没搭理王一铭,只一个劲儿地在敲自己的铜锣。
  锵锵锵锵锵锵——
  赖籁的敲锣声乍一听毫无节奏,一会儿密集一会儿更密集的,直吵得人耳朵疼。
  发现台下不少观众都受不了这锣声之后,天音宗的曲宗主长袖一挥,便在比武台周围设了一圈隔音结界。
  大家依然能听见之前的锣声,只是声音小了许多,也没了之前那种振人耳膜的效果,不过依然嘈杂。
  云非渺不由感慨:“原来天音宗的音修也不全是追求美妙音律的啊。”
  白远尘则道:“就算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契约到那样的本命乐器之后也只能放弃了。”
  他对赖籁有种同病相怜之感,甚至怀疑对方整天躲着不出来,是不是被自己的姓名和铜锣整自闭了。
  云非渺摇头:“不至于吧?就算本命乐器不是那么如意,想要追求更美妙的音律也不是不行啊。”
  “就比如白师兄你,可以多学几种乐器嘛。”
  “……”
  白远尘觉得自己的心口被人狠狠插了一刀。
  “而且唢呐音律丰富,是能成曲的,有些还挺好听,感觉比那铜锣强。”
  云非渺觉得铜锣最多就是打打拍子给人伴奏,要单独成曲就很难,所以白师兄的运气还不是最差的。
  白远尘一听,也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虽然他的唢呐不是那么好看,声音也霸道了些,但比起赖籁的铜锣确实还不错?
  因为设了隔音结界的缘故,赖籁没能听见台下两人的窃窃私语,否则非得被气死不可。
  在进入音冢之前,他的理想乐器就是琴箫之类好看又好听的乐器,可结果……
  白远尘当年还被唢呐追了好几圈呢,他可没那个待遇。
  他进入音冢后不久,就直接被一个砸过来的铜锣拍晕了。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一手拿着锣,一手拿着槌,身上还多了一层与这套乐器的本命契约。
  赖籁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遭受了这样的强买强卖,当即又闭上了眼,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直到最后他被同期师兄弟拖出去之后才确定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居然真的契约了一个铜锣。
  之后赖籁就彻底自闭了。
  他原本只是轻微的社恐,契约了铜锣之后就不太想见人了。
  但该见还是得见,毕竟亲传们必要的课程他不能落下。
  等所有课程全都上完之后他就天天闭关了,研究了许多曲谱,想要靠铜锣敲奏出一曲美妙的乐章。
  可惜他闭关了五年也一无所获,之后就另辟蹊径制造噪音了。
  毕竟音律也是音修的一种攻击手段,赖籁安慰自己,既然都要攻击了,那也没必要太好听不是?
  难听点更能全方位打压对手不是?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了,但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
  越是意难平,他的敲锣声就越难听,哪怕是结界外的观众听了也忍不住捂耳朵。
  可本该受他影响最深的王一铭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前进。
  他离赖籁越近,身形就越是难以琢磨。
  离赖籁只有一尺之遥的时候,整个人都消失了。
  下一瞬,王一铭的剑就直接架在了赖籁的脖子上。
  赖籁也没挣扎,果断认输。
  台下众人基本都一脸懵逼,总觉得这场比斗他们全程都看了个寂寞。
  比斗开始前,台上两人一个根本不露脸,另一个露了,但没人记得住他长啥样!
  比斗开始后,台上就是一片迷雾,他们啥也没看见,只能听见一阵嘈杂的锵锵锵。
  锵锵锵了许久之后,迷雾忽然就散了,赖籁忽然就输了。
  所以,过程呢?
  而且这两人下台得好快,一个依然不露脸,一个依然过目即忘……
  嘶,这轮比斗真的存在吗?
  捂了捂曾经疼过的耳朵,哦,还是存在的。
  云非渺和谢飏倒是看完了全程,但依然觉得自己看了个寂寞。
  “王师兄到底是怎么隐藏踪迹的?”云非渺仍不太理解。
  谢飏想了想道:“也不是隐藏,应该是在短时间内快速移动,残影却依旧留在原位,给人留下一种他仍在原地的错觉。”
  “好神奇啊。”云非渺双眼发亮,“这世上有趣的功法还真多。”
  谢飏点头:“是有趣,但也难学。据说王师兄现在练习的那套功法,万剑宗要隔几百年才会出一个能学的人才。”
  第二轮比斗结束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但大部分修士都是能夜视的,因此夜里还有两场武比。
  云非渺看了看名单,发现第三轮金丹组有柳崧蓝,元婴组第三轮有他二姐云若瑰。
  云非渺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在元婴组这边坐下了。
  云非隐则是毫不犹豫地拉着叶铮往金丹组那边走。
  虽然金丹组的比赛没什么好看的,可他二妹的对手是锻器宗的言繁啊!
  那家伙比赛,锻器宗其他人肯定也要来,到时候他大师兄又要不高兴了。
  叶铮见他这样好笑道:“小隐躲什么?心虚吗?”
  “我才没有。”云非隐撇嘴,“我向来都坦坦荡荡,要心虚也是大师兄心虚。”
  叶铮:“……”
  好吧,确实该他心虚,谁让他从前总是吃醋而不自知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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