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向的话本也没什么结局可言,话本的最后仍是打完架的云非隐回来,还没到达剑苍峰就喊起了大师兄。 “大师兄,我头发乱了,你能帮我梳一下吗?” “当然。” “我要是永远学不会梳头,师兄能一直帮我吗?” “可以。” “我就知道大师兄最好啦,只要有大师兄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愁啦!” 云非渺很怀疑,这话他三哥真说过。 他三哥就属于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在云家时有大哥打点,在万剑宗有叶师兄帮忙打点,往后若是这俩都不在他身边,真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云非渺又随手抽了几本来看,发现内容都还好,全是掺着真事的小甜文,并没有二师姐说得那么恐怖。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干脆就将所有话本都倒了出来,然后就发现了他师姐有好多笔名。 写小甜文的用一个,写虐文的用一个,写不可描述的用好几个。 其中有一本名字看着还好,叫《当剑道首席染上心魔之后》。 但封面吧,是一个衣衫不整的美人被白色的发带蒙住了双眼。 美人看着雌雄莫辨,与云非隐看着也不像,但还是让人忍不住联想到他身上。 但是心魔?难道叶师兄染了心魔的事已经暴露了? 不应该吧? 但想到二师姐的谜之情报,云非渺又不确定了。 他犹豫着犹豫着,还是没忍住打开了那个话本。 哪怕这屋里没有别人,他的动作依然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打开之后,他发现这其实是个画本,文字是二师姐撰写的,绘画的则另有其人。 才一打开,云非渺就直接羞红了脸,只见封面上原本只是衣衫不整的美人到扉页已经衣襟大敞,雪白的胸口处还有点点红痕…… 他红着脸迅速翻完了这个画本,之后整个人都红透了。 这也太太太…… 剑宗首席夜征,白日里是个爽朗大方乐于助人的正人君子,到了夜里却被心魔支配。 他每晚都在小师弟尹飞云的屋里点了锁梦香,这种香能让人对外界保留意识,却无法从梦中醒来。 他就趁着这个时候对自己的师弟酱酱酿酿,渐渐地吃干抹净。 啊这这这…… 云非渺又是羞赧又是震惊,这种话本是能写的吗? 这得多败坏叶师兄和他三哥的形象啊? 叶师兄要是有画本里的魄力,还能憋出心魔来? 云非渺又打开一本封面上画着红衣美人图的画本,果然在那个画本里,名字和穿衣风格都与宫灼姜清箬类似的两个人已经颠鸾倒凤过无数回了。 虽然两人的师尊想不让红衣美人在青衣美人那儿过夜,但白天关起门来也能悄悄搞事,还能看得更清楚…… 啊这…… 在画本里,他们俩连孩子都搞出来了,就是小毕方。 只要敢想,所有鸟都能说成凤凰血脉。 然后小毕方一身青羽,却能吐出赤焰,这就与宫灼和姜清箬的属性对上了。 云非渺一边震惊一边感慨,他二师姐是真敢想啊! 在她二师姐的画本里,连他二姐云若瑰和天音宗的花影娆都已经带球跑了,孩子他爹就是她们俩的大师姐戚雨梨和莲芳音…… 更离谱的是,这两对在他二师姐笔下还都不是人。 前者是小玫瑰花妖和梨花妖生出了朵垂丝海棠来…… 云非渺仔细想了想,觉得风潇月应该也是考究过的,好歹这三都是蔷薇科的。 后者是琵琶精和琴妖生出把梅花琴…… 云非渺严重怀疑那把梅花琴就是她俩的师妹冷香吟,看论坛居然有不少人磕这师姐妹三人是一家三口…… 云非渺不理解,且大为震撼。 云非渺越看就越是好奇,二师姐到底能把他写成啥样。 他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了自己和谢飏的画本。 在画本里,他叫云淼,谢飏叫谢杨。 谢杨总喜欢跟着云淼,想时时刻刻都与云淼在一起。 有时候谢杨还会想,要是能把云淼揣在兜里随身带着就好了。 路过的剑神听到了谢杨的祈愿,决定成全这个剑道天才的小小心愿。 于是第二天谢杨醒来,就发现云淼变成了拇指少年,整个人还没他大拇指高。 他可以将云淼捧在手心里,也可以揣兜里,还能让云淼在他身上玩滑梯…… 云非渺就觉得,如果不是名字与他们俩太像的话,这个画本还是很可爱的。 但太像了,就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风潇月的思想不太纯洁,看着挺可爱一个画本,却总要变小的云淼不小心碰到谢杨身上一些触感敏锐的部位,然后营造点尴尬又暧昧的气氛出来。 云非渺越看就越能理解大师兄了,这不要点精神损失费实在过不去,毕竟在某个画本里,大师兄也带球跑了…… 那球毫无疑问就是沈师兄的。 他很快就将所有话本都收了起来,不能再看了,这些实在不适合他。 话本收好之后,云非渺就进入小药天修炼去了。 他如今修炼时溢散出来的灵气与小药天里的生机灵气也能互相循环,互相增益,对小药天里所有的生灵都有益。 等水缸里泉水泡得差不多了,云非渺就用一个水晶瓶将其装了起来,跑去给司君湛送礼了。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起要给我送礼了?”司君湛不解。 “就是之前偶然得了些药泉,忽然想要送给师兄,也没为什么。” “是吗?”司君湛打开瓶塞轻嗅了一下,连忙又将瓶子盖上了。 “这药泉太珍贵了,我……” “不珍贵不珍贵,我那儿还有好几缸,这一缸师兄收好就是。” “反正我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这个,师兄有用就先拿去用,不够了我那儿还有。” 司君湛犹豫片刻,还是将水晶瓶收下了,只问道:“那我能分一半给沈砚书吗?” “当然可以啊!给了大师兄的,大师兄想怎么分配都行。” “那好,到时候我让沈砚书给你准备一份报酬。” 司君湛笑道:“我是没什么能给你的,不过沈砚书富得很,到时候再让他跟你买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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