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119章 独愁愁不如众愁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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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生气,我也就骗过你一壶酒。”
  “一壶还不够吗?”司君湛冷笑。
  他倒也不是抠这一两瓶酒,主要还是气沈砚书的态度。
  这人明知道修士的本命剑碰不得却非要碰他的剑,知道他在萧峰主眼皮子底下藏每一瓶酒都很不容易却偏要打赌骗他的酒。
  反正回回都要在他的雷区蹦跶,好像非要跟他过不去似的。
  要真过不去也行,好好打一架就是了。
  偏偏这人又非要凑过来嬉皮笑脸的,好像跟他关系多好似的。
  “骗你一瓶,还你三瓶如何?”
  沈砚书说着又在司君湛面前摆了三瓶酒。
  “你之前不是想尝尝戚师姐酿的梨花醉吗?上回去大刀宗时,我特意找戚师姐换了一瓶。”
  “另外两瓶叫忘忧酒和云瑰露,都是戚师姐新酿制的品种,你要不要试试?”
  “云瑰露?”司君湛念着这名字感觉怪熟悉的。
  好家伙,这不和云若瑰的名字就差了一个字吗?她俩不会真有什么吧?
  不应该啊,他之前听到云若瑰喊戚雨梨表姐来着。
  沈砚书笑道:“据说是用一种白色玫瑰酿制的,因那玫瑰是云若瑰在某个秘境里发现的,其他地方不曾见过,戚师姐就干脆以此命名了。”
  司君湛闻言有些好奇,打开瓶塞嗅了一口,带着暖香的玫瑰味扑鼻而来,他立马就将瓶塞给塞了回去。
  好香啊,舍不得就这样喝了。
  司君湛对酒的喜欢主要在于收藏,尤其是戚雨梨酿制的酒,酒瓶精致,酒香特别,出量又少,最适合珍藏不过。
  梨花醉就曾是他的白月光,现在云瑰露也成了他新欢。
  他迅速将这两瓶酒收好,只留下了另外两瓶。
  一来,沈砚书骗走又还回来的那瓶,他后来又买了几瓶一样的藏着,现在已经没那么稀罕了。
  二来,沈砚书方才过来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似乎很需要解忧?正好可以试试忘忧酒的效果。
  “便宜你今日过来了,正好试试小师弟送我的新酒杯。”
  司君湛说着,就从储物戒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只做工精致的酒杯,一只是蓝色半透明的,一只是绿色半透明的,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好看。
  “水灵晶与木灵晶打造的酒杯,云小师弟果然财大气粗。”
  沈砚书接过绿色酒杯仔细端详了一番,又凑到司君湛面前笑道:“不过你是单水灵根,云小师弟怎么会送你一只木灵晶酒杯?”
  司君湛略微往后仰了仰:“木灵晶于他无用,随手送人有何奇怪?”biqubao.com
  “云家重礼,云小师弟更不会随意送礼。”沈砚书又凑近了些,“阿湛是特意为我讨来的吧?”
  “胡说什么?我就是见杯子好看,讨来自己欣赏的。”司君湛一把将他推开,打开了桌上的忘忧酒。
  酒色翠绿,倒入绿杯中相得益彰,倒入蓝杯里也混出了漂亮的青色。
  司君湛看看这酒色,再闻闻这酒香,又舍不得给沈砚书喝了。
  不过想想沈砚书方才的脸色,司君湛还是依依不舍地将斟满酒的杯子给他推了过去。
  “说说吧,遇着什么事了?”
  司君湛轻呷了一口忘忧酒,混着竹香的酒水润入喉头,令忙碌了一天的他身上疲惫尽消,好像置身于一片清雅的竹林,暂时抛开了尘世所有。
  好酒啊!
  这下司君湛更舍不得喝了,他抬眼看着坐他对面的沈砚书,心里开始盘算怎样才能让对方今早平复心情,好多为他省些酒水。
  沈砚书一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好笑道:“我若说了,你打的主意全得泡汤,还得陪我多喝两壶。”
  “不可能,你愁你的,休想传染给我。”司君湛才不信邪。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没什么可愁的,新来的两个师弟天赋绝佳,用功刻苦,还懂事听话,简直是绝世好师弟,一点都不用他愁。
  哪怕谢飏的身世愁人了些,但人家自己有成算,也不需要他多管。
  风潇月虽然还是那副德行,但他也习惯了,而且人家还能经常给他送灵石,何乐而不为呢?
  之前他最愁的是对方的修为,但她既然已经到元婴期了,那也不用他管了,毕竟元婴在沧澜大陆已经算中坚力量了。
  师尊虽然还是那么不靠谱,但他也麻木了。反正师妹有一定修为了,师弟们也自律听话,不要这个师尊也可以。
  这样算下来,除了比不过叶铮师兄以外,他已经是所有主峰的大师兄大师姐里最省心的那个了。
  沈砚书叹气道:“我愁的也不是我们剑苍峰的事,而是……”
  他将洛霜白的事情大略说了一遍,又说起沧澜大陆如今的情况,很快就把自己的满腹愁绪传染给了司君湛。
  司君湛愁完瞪了他一眼,又掏出了自己的通讯玉简。
  “不能就我一个被你传染,独愁愁不如众愁愁。”
  “洛霜白是他们剑戮峰的人,屠蜂身为剑戮峰的大师兄,怎么能不知道这事呢?”
  “还有白师兄呢?你平时有事不是挺爱与他商量的吗?这种事怎么就不先找他呢?”
  说到这里,司君湛眯起眼睛看着沈砚书,得出了一个结论。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每次遇到什么令人头疼的事都最先来找我,非要让我和你一样头秃。”
  “你放弃吧,我这体质不易脱发!”
  “……”
  沈砚书闻言哭笑不得,又有些羡慕,忍不住伸手去抚摸司君湛乌黑浓密的长发,却被司君湛不客气地一掌拍开。
  “别总是动手动脚的,我就知道你一直觊觎我头发。”
  沈砚书笑道:“这可不止我觊觎,谁不知道整个万剑宗都找不出一个比阿湛头发更浓密的人来?七大宗里也少有发量能与你媲美的。”
  沈砚书的发量属于正常范畴,但加起来还不到司君湛的三分之一……
  再加上他每次犯愁都会掉几根头发,忙起来也会掉上几根。而他一掉头发就会被司君湛无情嘲讽,然后慢慢就成了生发丹的常客。
  可惜生发丹也只能恢复他原本的发量,并不能变得更浓密些。
  想到这些,沈砚书看司君湛头发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司君湛被他看得发毛,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些。
  “你就不能别盯着我头发吗?你发量也不算少啊,不是和叶师兄他们差不多吗?”
  大部分人都那个发量啊,他头发多才麻烦好吗?小时候梳头总梳不好。
  沈砚书还是盯着他的头发瞧:“可我就是觉得头发像阿湛这样多的最好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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