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105章 叛逆又古板的老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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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清箬是被某位叛逆的姜家老祖拉走的,他们姜氏一族受药神点化,历代学的都是炼丹术、治疗术和种植术。
  哪怕学点阵法符术,也只是为了更好地培育灵植。
  姜家人世世代代皆是如此,且在这方面确有天赋,因此没人觉得哪里不妥,直到这位老祖出现。
  也不知是从哪生出的反骨,反正他偏不学姜家祖传的三门大技,被族老教育了几次后就离家出走投奔了符阵宗,后来也成了一名出色的符阵双修。
  姜清箬一听到这位老祖的名讳,就觉得对方应当是来找自己唠嗑的,毕竟他的传承自己多半学不会。
  果然,他猜的没错,他一被拉入梦境,那老祖就用一种臭味相投的眼神看着他。
  “你小子也是离家出走的吧?我们姜家正经出来的人,进的全是药王宗。”
  姜清箬不太想承认,便迂回道:“晚辈进的虽然是万剑宗,但去的是剑丹峰,比起药王宗也不差什么。”
  “呵呵,不差什么?一个专门练剑的门派比起专门炼丹种药的不差什么?”
  姜家老祖冷笑两声又陷入沉默。
  好像论起财力,确实不差什么……
  万剑宗太擅长选宗主的,每一任宗主都是善于维持人际关系还善于经营的,给万剑宗积累下来的财富确实不差药王宗什么。
  甚至人家武力值还能碾压药王宗。
  “可剑丹峰的丹修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丹修啊!他们只是会炼丹的剑修而已!”
  “药王宗的宗旨是悬壶济世,与神农谷相同。可剑丹峰的人炼丹只是为了赚钱养剑啊!”
  “有什么差别?”姜清箬笑道,“药王宗悬壶济世耽误他们赚钱了吗?剑丹峰虽然只是为了赚钱,但是耽误他们救人了吗?”
  “既然两边都是两不耽误,那自然没差什么。”
  “可万剑宗主修剑道,我们姜家人……”
  姜清箬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老祖既然觉得姜氏死板,另辟蹊径走了符道阵道,又为何会觉得我学不了剑道?”
  “我既有万器竹傍身,天下武道皆可习之,剑道自然也是如此。”
  “万器竹?怎么会是万器竹?我明明在你身上感应到……”
  姜家老祖说着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居然有两株伴生灵植?”
  一株造化青莲,一根万器竹,也难怪去了剑丹峰,这天生就是医武双修的好苗子啊!
  而且这两株还是上古时期才有的天阶顶级灵植,这天赋待遇是不是太逆天了些?
  感觉不像是他的后辈,倒像是上古混战时期,他们神农谷最强的几位大能老祖。
  该不会就是其中一位转世吧?
  姜家老祖不敢继续深想下去,也没了之前唠嗑的心思,确定了姜清箬没有符道天赋后,就给他塞了十几个阵法玉简。
  姜清箬大概看了下,发现这些阵法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姜家祖传的种植阵法改良,另一类则是与医术相关的阵法,比如复生阵、万人回灵阵、万人回血阵等等……
  姜清箬看得瑟瑟发抖:“这些阵法既然出自老祖之手,想来效果惊人。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平白无故的复生,一向都是以命换命……”
  “虽然都是以命换命,但也分人命、兽命、草木命。”
  “以我们姜氏一族的天赋,完全可以汲取灵植体内的生机,补入修士体内。”
  “但此法十分危险,一般人不可轻易尝试。”
  “但你不同,你身上有造化青莲相辅,定能精准把控力度,甚至效果比我设想的更好。”
  “所以这些阵法交给你再适合不过,正好也全了你悬壶济世的心。”
  “……”
  姜清箬无话可说。
  他觉得这位老祖改行了,但又没有完全改行。
  虽然他成了出名的阵道大师,符道方面也有不小的成就,但他始终没忘记研究种植和救人相关的阵法啊!
  这不是还是传统的姜氏思维?
  姜清箬忽然就觉得,这位老祖身上的反骨可能还没有他身上的多。
  他就没想着悬壶济世。
  而且为什么又有一位前辈看穿了他身上的伴生灵植?
  造化青莲有自主意识,十分擅长隐匿,就连神农谷的族老们都没有发现,这位老祖怎么一眼就看穿了?
  姜清箬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这些秘冢里的老祖们死后就跟开了天眼似的,什么都能看穿。
  他哪知道眼前这位老祖为了研究他的复生阵回血阵翻阅了多少资料,连上古所有灵植的记载都搜出来了,甚至还找到了一小截已经干枯了的造化青莲藕。
  这才让他确定了自己的设想是可行的,只是配合阵法使用的灵植难寻。
  也是因此,他在姜清箬身上感应到造化青莲的气息,就迫不及待地将人拉入梦中。
  原本他还想让姜清箬将完整的造化青莲召唤出来让他仔细观赏一番的,但想到姜清箬身上的不同寻常只好强按下了这种心思。
  顶着这位老祖变来变去的脸色,姜清箬哪怕心里百般不情愿也还是将那些玉简都收起来了。
  没办法,在他看清那些玉简的瞬间,他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些东西他将来一定用得到。
  所以还能怎么着?
  只能先接着了,否则将来用得到了自己却没有,那会更麻烦。
  梦里的传承玉简只是虚幻,在姜清箬有心将它们收下之后,它们就化作一个个光点直接钻入了姜清箬的识海。
  姜家老祖见了心里十分欣慰,又问了问神农谷的近况就准备将姜清箬放出去了。
  不过在放人前他忍不住多嘱咐了几句。
  “虽然我在姜家族谱里代表的是叛逆,但我在两个逆徒面前绝对是个严师!”
  “一会儿你出去了可不许说漏嘴,败坏我的形象。我是个严肃古板的人!”
  “……”
  姜清箬无法理解,这人在姜氏族谱上留下了大写的叛逆,结果转头就在其他宗门刻画出古板严肃的形象?
  这图啥啊?
  好在人家也不用他理解,嘱咐完后就直接把他送出了梦境。
  姜清箬一睁眼,便看见一缕青烟从他眼前飘过,追着不远处的两道魂影去了。
  “姜师兄,你醒啦?”云非渺十分惊喜。
  “劳烦云师弟了。”姜清箬看到云非渺的时候有些惊讶,不过再看看身上的防护阵盘就想明白了。
  他这位云师弟果然人美心善啊!
  云非渺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在边上坐了一会儿,方才还有位前辈路过送了我一本阵法书呢。”
  “云师弟运气不错。”姜清箬赞叹一句,转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身侧又有些担忧,“阿灼哪去了?他方才好像先我一步晕过去了?”
  “姜师兄不必担心,宫师兄得到的机缘不小,应该会晚些出来。”
  据说凤族觉醒血脉的时间越长,效果就越好,他当然希望宫灼在里面多待一会儿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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