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小少爷觉醒后跟反派双宿双飞_第103章 母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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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灼确实不会被烧死,起码不会被凤凰真火烧死。
  毕竟是凤无邪有心赠与,最后的这场燃烧也不过是必要的考验,顺便再给宫灼改善改善体质。
  虽然有些难熬,但只要宫灼保持清醒的神智,就一定能挺过去。
  就是挺过去后,宫灼全身依然有些血液沸腾随时能够燃烧起来的感觉,把他吓得不轻。
  “这不会是什么后遗症吧?”
  “什么后遗症?你这小辈怎么这样没见识?”凤无邪哭笑不得,“你觉醒了凤族血脉又融合了我的凤凰真火,修为肯定是要往上拔一大截的。”
  “以你现在的状态,随时可以结丹,甚至能直接升到金丹中期。”
  “但阵冢之中无法渡劫,你身体憋得狠了,自然就会有这种感觉,等出去突破后就好了。”
  “等你突破之后,就可以尝试开辟凤族独立的储物空间了,到时候就能取出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
  “凤族还有独立的储物空间?母亲还给我留了东西?”
  宫灼被这两个消息给砸懵了。
  “对,就是你手上的那颗红痣,那是你母亲转移给你的空间。等你结丹后开辟出自己的空间,就可以两相融合。”
  “上古时期很多神兽凶兽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间,主要功能就是储存食物。”
  “因此像我们凤家这样能得神凤真血的家族,也继承了这一点。”
  “不过人家的空间是天生的,我们要到金丹期才能开辟,随着修为增长将其渐渐扩大。”
  “虽然那空间只有储物功能,但除了同族长辈,其他人都无法察觉,比一般的储物道具要安全多了。”
  “不过其他的储物道具主人死了还能使用,我们开辟的这个空间人死了也就没了。”
  “但在临死前却可以转移给自己的血亲,不过此举消耗极大。”
  “不仅需要一缕神魂作为代价,还得燃烧两年的寿元。”
  “也就是说,母亲本来还能再活两年,只是为了将空间转移给我,放弃了?”
  宫灼低头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痣,眼眶发红。
  记忆里母亲是个极其温柔貌美的女子,她会手把手教自己习字,会仔细地替他分析修炼功法,会在每日晨练时一点点帮他纠正动作。
  他那时年纪小,再加上天生性子跳脱,根本就坐不住。总是时不时就往窗外张望,想和其他小孩一样在外头疯跑,甚至是玩泥巴。
  母亲从不会因为他的玩心而生气,不仅会耐心地跟他讲道理,见他喜欢玩泥巴干脆就带他学习炼器,可以光明正大地玩泥巴。
  他炼制出来的第一个小玩意,就是一只用特殊泥巴捏成烧制的小鸟。表面看着像只做工稚嫩的瓷器,但却能飞能叫,让他在一众小屁孩中出尽了风头。
  他很喜欢炼器,一直都学得很认真。可他那时到底太小,很多口诀理解不到位,很多动作也做不到位。
  一旦做不好就难免焦躁,还抱怨母亲让自己学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几个堂哥就不用学那么多东西。
  他们就每天上午晨练半个时辰,下午写几张大字,晚上再学学吐纳就可以了。
  可他除了吃饭睡觉,每天就半个时辰可以玩耍,其他时候都得不停地修炼学习。
  他心里明白母亲是为了他好,但脾气上来了就忍不住要跟母亲赌气。
  每当这个时候,母亲就会露出哀婉的神色,然后温柔地将他抱起,不厌其烦地哄着他,还会亲手给他做好吃的。
  有时候他脾气太大,母亲还会跟他道歉。
  “对不起阿灼,母亲也不想这样,可母亲的时间不多了。”
  他那时听不懂,只觉得每天背各种口诀的时候时间都好漫长,时间怎么会不多呢?
  直到六岁那年,母亲撒手人寰,他才终于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可惜为时已晚。
  自那一天起,就没有人再催他学这学那,也不会再有人再温柔地哄他,更不会有人包容他的所有,认真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哪怕那只是他不着边际的幻想,哪怕那只是他为了吹牛的胡言乱语。
  从那一天起,他就只能学会自己自觉,学会自己哄自己。
  “母亲……”
  一滴泪落在了那颗红痣上,红痣处隐隐发烫,还散出了淡红的光晕。
  那光柔和至极,令宫灼再一次想起了母亲温柔浅笑时的模样。
  凤无邪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见不得这个,连忙出声哄道:“别难过了,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她肯定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你。”
  “对于我们修士而言,多活两年少活两年也没什么区别。”
  “你母亲既然伤到了不能出手的地步,那肯定日日夜夜都要承受暗伤的折磨。”
  “再加上那个宫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早死早解脱嘛!”
  “……”
  宫灼被他哄完,整个人都更难过了。
  老大一只缩成一团一言不发,只低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那点红痣掉眼泪。
  凤无邪见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他真该死啊,明明就不会哄人还瞎咧咧啥呢?
  看,把人一滴泪哄成一场雨了吧!
  唉,这小辈看着大只,但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半大少年,难过了哭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但他见不得人哭啊!
  要不干脆把人赶出去吧?眼不见心不烦。
  凤无邪拿定了主意,就不觉得心慌了。
  他飘到了宫灼跟前,一只手摸狗似的在宫灼的脑袋上揉了又揉。
  “你母亲应当会留下凤族的传承给你,但为了以防万一,老祖我再给你传一份。”
  “好好活着,好好学习,将来才能不辜负你母亲一番心血。”
  “好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孩子,永别啦!”
  宫灼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可自拔,听到最后五个字的时候再次懵逼。
  之前那个给他送驱邪符的前辈与他告别的时候面带遗憾,语气苍凉,听着就有种历史尘封的厚重感。
  这位老祖好像还要古老许多,为何语气如此欢快?
  就跟甩掉什么大包袱似的。
  可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成为这位老祖的包袱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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