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旭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了解情况的好时机,便顺势开口问道:“你与那焚天駑怒究竟为何大打出手?难不成是为了争夺地盘?” 灵影螭听闻此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片愤懑之色。“哼!才不是争什么领地,是焚天駑那无耻之徒妄图抢夺我族守护圣物的年限!” “守护圣物的年限?”林小旭和葛若霜异口同声地重复道,两人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好奇与疑惑地紧紧盯着灵影螭。 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仿佛盼望着她能详细说说这其中的缘由,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身子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全神贯注地等待着灵影螭的下文。 灵影螭微微挑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与狐疑,悠悠开口道:“哦?你们怎么会一点都不知情?” 它那看似平淡无奇的语气中,却暗藏着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杀机,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 面对灵影螭的怀疑,林小旭和葛若霜顿感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周身皮肤都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在短暂的沉默与停顿之后,林小旭定了定神,连忙想了一个理由去搪塞灵影螭。 “我们乃是低阶灵兽,平日里只在森林的边缘地带活动,为的就是躲避像你们这样强大高阶灵兽的捕杀。 我们自身实力微弱,光是谋求生存就已经竭尽全力,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圣物之事,更别说参与守护了。” 葛若霜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着。 “是啊是啊,我们对那些高阶灵兽的纷争向来都是避之不及,这次也是不小心闯入了这里,实在是无意冒犯。” 听罢,灵影螭昂了昂头,它那修长的脖颈在日光下闪耀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属于蓝幽螭族独有的蓝色鳞片纹路若隐若现,眼眸也在微眯,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林小旭和葛若霜。 觉得从他们的气息、举止以及微弱的灵力波动来看,尤其是模样长得奇特,确实像是低阶灵兽。 灵影螭飘远的思绪开始回归,看在林小旭和葛若霜刚才给自己治疗治止血的份上,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也无不可。 “在幻雾渊的尽头,有着一个神秘的圣物悬浮在一处石台之上,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奇异而强大的能量。 只要靠近它,无论是何种灵兽,都能吸收其所散发出来的能量,从而大大提高自身的灵力修为。如果运气好的话,那么甚至还能获得一些独特的天赋神通。 也正因如此,这圣物成为了无数兽族梦寐以求的宝物,在曾经很长的一段岁月里,为了争夺此圣物,无数兽族之间爆发了一场惨烈的混战。 无数鲜活的生命消逝,鲜血染红了幻灵渊周围的土地。最终,各族都元气大伤。 为了避免两败俱伤的局面再次出现,也为了这片森林的和平,各兽族的首领才约定好,每一个兽族轮流镇守圣物五十年,这才相安无事了数百年时间。” 说到此处,灵影螭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悲伤。 “几个月前,我父亲寿终正寝了,我旋即继位成为蓝幽螭族的首领。焚天駑那家伙,可能是觉得我根基薄弱,好欺负吧。 焚天駑不但想把我打败,以此来挫一挫我蓝幽螭族的锐气,更是妄图抢走我蓝幽螭族在接下来守护圣物的五十年年限。 我怎能容忍它这般行径,自然是要与它拼死一战,守护我族的荣耀与权益。可是到最后我还是败了!” 听着灵影螭的讲述,林小旭和葛若霜这才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灵兽森林的大致兽族分布。 “原来这一切都是由一个圣物引起的纷争?如果我替灵影螭解决了镇守圣物五十年年限的这个问题,那么灵影螭肯定也会感恩戴德,暂时成为自己的专属灵兽,在下个月一号,助力自己一把,在擂台斗武上打败宗师章瀚霆的吧。” 林小旭在心里暗自畅想着。 如今灵影螭已然把自己和葛若霜当成了它的同类,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林小旭抬起头来,望着灵影螭。 灵影螭挺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 “我作为蓝幽螭族的首领,自然要继续向焚天怒宣战,绝不能让焚天怒抢夺了守护圣物五十年的年限,这是关乎我族尊严与未来的大事,我怎能退缩!” 林小旭心中暗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刻意引导道:“可你……实不相瞒,我只是给你止住了血而已,实际上你还得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痊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贸然再战,恐怕凶多吉少。” 灵影螭闻声,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里也多了些忧虑。 “即便我甘愿暂作休养,可那焚天怒岂是会轻易罢手之人?他定会趁我病要我命,变本加厉地对我蓝幽螭族施压。 况且,我那些族人又会持何种眼光看待于我?身为一族之首,倘若在兽族之中连最基本的威望与民心都丧失殆尽,那要不了多久,便会有新的首领被推举上位。 我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父亲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我表现得如此窝囊。biqubao.com 我必须捍卫自己的地位,也必须守护我族的尊严与未来,哪怕此刻身负重伤,也唯有拼死一战,绝无退缩之理!” 说到这儿,灵影螭猛地站了起来,它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目光如炬,大有立即去找焚天怒决一死战的架势。 林小旭在看了葛若霜一眼后,他也站了起来,一脸肃穆地对着灵影螭说道:“灵影螭大人,不知道我们可否为你出一份力?” 可能是害怕灵影螭怀疑林小旭的动机,他又急忙补充了以下这么一番话。 “事成之后,只需稍微的提携一下我们这两个低阶灵兽即可。我们也想在这森林中有所作为,想要为自己挣得一些未来的保障,只是一直苦无机会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89/78709753.html